“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结果”邓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是鬆了一口气。
维泽特把魔杖抬高一些,上面的记忆丝线闪闪发光,“其实,我不能保证自己判断的准確性”
“邓布利多校长,关於咒令的事情,还是麻烦你来帮忙。毕竟你比较有经验,应该能够给出更加准確的判断。”
“好!”邓布利多扬起魔杖,把维泽特抽取的记忆丝线挑起,將其放入太阳穴之中,感受其中的记忆內容。
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才放下魔杖,眼中出现几分欣喜,“这段记忆对我很有帮助解决了不少的疑问。”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向维泽特说道:“维泽特,以我对伏地魔的了解,都能够得出和你一样的结论原来真的是『爱』”
他的神情极为复杂,其中还夹杂著几分怜悯,应该是觉得,伏地魔真的把“爱”完全割捨了,是一个极为可怜的人。
如果上个学年末的时候,伏地魔看到邓布利多的这副神情,恐怕会直接暴跳如雷。
邓布利多吐出一口气,轻声呢喃道:“极致的『死亡』咒令难怪他的索命咒会如此不同”
他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什么,“足够迅捷、准確,甚至可以不需要念咒我还以为是因为他的灵魂完全被黑魔法扭曲了!”
听到这里,维泽特感到几分惊讶,“邓布利多校长,伏地魔的索命咒居然可以无声施咒?”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极致的『死亡』咒令,换取到极致的索命咒,我们刚刚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不是吗?”
他绕著厄里斯魔镜房间,轻快地踱著步,“维泽特,咒令十分特殊你知道痴心水吗?”
维泽特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如今最优秀的迷情剂,由公元3世纪的巫师迪卢木多·奥迪那发明。
“它能让服用者產生极为强烈的痴迷、或是迷恋感除此之外,它还和『复方汤剂』存在某种相似性。”
“不同人去闻痴心水,会因为自己喜欢的气味不同,而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十分神奇。”
“完全正確!”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掌,“事实上,经过我在当年的不懈追查、拼凑线索,得知痴心水的发明者,也是咒令的持有者。”
维泽特有些惊讶,猜测道:“迪卢木多得到的那个咒令,就是能够调配出最有效的迷情剂?”
“没错,能够发明痴心水,就是咒令的功劳。”邓布利多肯定道,“在那之后,迪卢木多也因为咒令契约而死。”
维泽特有些疑惑,“迷情剂不能带来真正的爱情,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或许是占有欲?亦或是奇怪的癖好?”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拋开这些难以猜测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格兰尼已经订婚了。” “格兰尼的订婚对象,是迪卢木多的好友芬恩·麦克库尔。自那之后,芬恩与迪卢木多反目成仇,並且著手寻找格兰尼的下落。”
“迪卢木多的確是深爱格兰尼,他和格兰尼生活的时候,无论什么秘密都会告诉格兰尼,包括他的咒令契约內容。”
“隨著时间推移,迪卢木多厌倦用痴心水控制格兰尼,再加上格兰尼的长时间的顺从让潜伏暗处的芬恩,找到了可乘之机。”
“芬恩从恢復意识的格兰尼口中,得知了迪卢木多的咒令契约內容——不得与特波疣猪进行爭斗,於是芬恩製造了一场意外。”
“经过这场意外,迪卢木多违背了咒令契约,死於特波疣猪的獠牙之下维泽特,对於这段往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特波疣猪应该是非洲的神奇动物吧?”“而且我记得迪卢木多·奥迪那生活在都柏林”
“邓布利多校长,我是否应该这么理解?择的,而迪卢木多·奥迪那选择了一种取巧的方式。”
“他以为特波疣猪在非洲,咒令契约的束缚也就变低了。麦克库尔能够找到特波疣猪,刻意製造这样一场意外。”
“咒令契约很难取巧因为它通常与缔约者息息相关。”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可以模糊咒令的指向。”
“事实上,迪卢木多就是这么做的这段咒令契约的真实內容是他不能与亲人相互廝杀。”
“而那头特波疣猪,实际上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的弟弟因为阿尼马格斯失败,因此变成了游荡山林的特波疣猪。”
“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巧合之下的必然?”维泽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咒令契约內容与特波疣猪有关,一个失败的阿尼马格斯是特波疣猪,而且还是迪卢木多同母异父的弟弟”
“难道缔结咒令契约后,会被咒令契约所控制,走上一条既定的命运之路?”
“很有趣的想法。”邓布利多的目光中出现一丝讶然,“的確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
“可惜缔结咒令契约的巫师很少,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做好违背咒令誓约的准备”
“因此所有咒令契约的巫师,只是默契地达成一个共识——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咒令契约。”
“那么像我这种情况的咒令呢?”维泽特立刻联想到自己,“我是否需要捏造一个咒令契约?”
“毕竟可能还有巫师能够辨別咒令,如果遇到那一类巫师,或许我表现得更加『正常』,反而会好一些?”
“捏造一个咒令契约?”邓布利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特殊的咒令变得不再特殊,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这很好!”
他想起开学之初的黑魔法防御课,维泽特没有施展其他魔法,只是运用了变形魔法和魔咒,便解决了小精灵带来的麻烦。
就在维泽特打算开口的时候,邓布利多立刻摇头阻止道:“维泽特,哪怕是去捏造咒令契约,也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