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推移,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能洒下斑驳的银灰色光芒。
这样柔和略显忧鬱的天气,很適合进行魁地奇训练。
或许是因为拿到新飞天扫帚的原因,队员们热身进入训练状態的速度,似乎也要比之前快一些。
空中迴荡著飞天扫帚的呼啸声,队员们穿梭在球场的上方,直到中午时分才一起回到地面,坐在草坪上休息片刻。
“没问题!”子上写了几笔,转向守门员格兰特·佩奇说道,“相比起之前,这次的配合明显默契多了。”
“不过在空中的位置选择,其实还可以继续优化阿森纳的那本册子你多看看,他在里面留了不少心得。
他又简单分析几句,开始最后总结,“下一场就是我们跟赫奇帕奇的比赛。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態,肯定能够比去年贏得轻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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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解散后,队员们没有马上返回城堡,绕著草地或是黑湖散步。
不仅是拉文克劳队的队员们,还有不少学生也是这样,身上裹著厚厚的衣袍,漫步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四周。
维泽特和卢娜来到黑湖边上,湖岸边上的树木褪去大部分叶子,枝杈都暴露出来,形成一幅幅错综复杂的线条画。
两人在湖岸边走了一圈,维泽特吐出一口热气道:“如果感觉冷了,我们就回城堡吧!”
卢娜轻轻摇了摇头,捡起一片刚落地的叶子。
她鼓起腮帮子,学著维泽特吐出一口热气,“你看!一点都不会冷,难得没有下雨了,又是周末”
她把叶子塞进口袋,语气突然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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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泽特连忙问道:“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吗?著凉了?”
卢娜又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了维泽特一眼,“我们还是回去吧!该去礼堂吃午餐了。”
“没事,我现在还不饿。”维泽特明白卢娜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刚刚结束训练,现在多走一走,明天身上才不会酸痛。”
“嗯!”卢娜微微眯起双眼,脸上是欣喜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跟上维泽特的步伐,就像灵动可爱的野兔。 卢娜应该穿得很暖和,额头沁出些许汗珠。
她戴了一顶带有绒球的紫粉色帽,是去年在百货大楼买的。
对於帽上连著的两个绒球,她是特別喜欢,还把两个绒球加工一番,缝上黑色的线和飞艇李,做成球遁鸟的模样。
看著卢娜捻著帽的线,把玩著粉嘟嘟的球遁鸟绒球,维泽特开口说道:“密室的事情快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禁林了。”
“是偷偷去禁林。”卢娜脸上的欣喜更加明显,就像是滋滋蜜蜂一样甜美。
“校规里说了好多到时候还有躲开费尔奇先生、错开海格先生的巡逻时间”
面对这样的一揽子计划,维泽特不想破坏卢娜的兴致,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到时候我们小心点。”
卢娜继续说道:“你之前和我说过,禁林里还有球遁鸟,它们是你的好朋友,到时候我也可以认识它们”
“还有马人的那些祭坛、乔治和弗雷德说的那个神秘祭坛对了!禁林里还有夜騏,我们也可以去找找它们”
“夜騏?”维泽特突然想到在校医院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一些不一样的场景。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卢娜,早上有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吗?”
“不一样的东西?”卢娜歪著脑袋,“是说我像是伏地蝠那样飞来飞去吗?”
“对”维泽特点了点头,“那你猜猜我感受到了什么?”
“唔”卢娜轻轻揉了揉球遁鸟绒球,“你感受到我看到的东西吗?看到那些飞出禁林的夜騏、看到我在温室里浇?”
“或许是因为前两天,我们又建立了一次记忆纽带”维泽特分析道,“可能某种情绪或是想法,因而出现这种情况。”
卢娜明白过来,“是因为那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多休息休息?”
“那就没错了!”维泽特回忆道,“我那时候一边偷懒,一边在想家里的生活,想著和你一起照顾园”
他补充一句道:“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吗?类似头晕、头疼之类的情况?”
卢娜思索一番说道:“只是觉得很奇妙就像是握得太紧的沙子,如果刻意去寻找,那就没办法感受到了。”
维泽特看著卢娜頷首道:“我当时也是这种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卢娜闭上眼睛,身体隨著轻风摇摆起来,像是明媚的向日葵。
维泽特明白卢娜打算做什么,仔细注意卢娜的动作,呵护著明媚的向日葵,避免她突然摔倒。
过了一小会儿,卢娜才睁开双眼,轻轻嘆了口气,“似乎没有这种感觉了。”
“或许得达成某种条件?”维泽特安慰道,“也可能是只会发生在早上?就像是露水一样,隨著中午来临,露水也就隨之消失了。”
“清晨吗?”卢娜又来了兴致,欢快得像是微风中的风铃声,“说不定某一天,能够像是在野外遇到球遁鸟那样,看到你做了什么梦?”
维泽特低吟一声道:“那我要好好保障自己的睡眠质量,爭取做个美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