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皱起眉头,他看著奥利凡德手中的皮革,回想起曾经在斑斕世界看到的战斗,觉得这个猜想或许是真的。
“维泽特,你就当这是个故事好了。”奥利凡德笑著摇了摇头,“我们聊回与魔杖相关的话题吧!你知道『老魔杖』吗?”
“老魔杖?”维泽特微微皱眉,想起在家里看过的一本床边故事书——《诗翁彼豆故事集》。
这本书在魔法世界的作用,相当於麻瓜世界的各种童话故事书。
其中有个名为《三兄弟的传说》的故事,提到过“老魔杖”,这是一根能够战无不胜的魔杖。
除此之外,故事中还有一块能起死回生的“復活石”,以及一件永不磨损的隱形衣。
这些都是死神给予三兄弟的“礼物”;
老大拿著老魔杖,却死於偷袭与大意;
老二拿走復活石,最终却拥抱死亡;
唯有老三不想被死神纠缠,穿上隱形衣活到寿命结束,才脱下隱形衣与死神见面,与世长辞。
“对,老魔杖!”奥利凡德点了点头,“它还有別的称呼,像是命运杖,或是死亡棒!”
“这是一根极其特殊的魔杖!拥有无比的灵魂特性,这是它与其他魔杖截然不同的地方!”
“它的灵魂特性无疑会吸引巫师,会勾起巫师的强烈欲望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抵抗这种欲望!”
他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像是在回忆不好的事情。
“维泽特,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魔杖选择巫师老魔杖就是在贯彻这句话,並且將其推至极端!”
“我曾经和其他的制杖人研究过它,它是一根令人生畏的魔杖但又是如此令人著迷”
奥利凡德將皮革重新捲起,变出两张椅子,邀请维泽特一起坐下。
“在歷史的长河中,有关老魔杖的踪跡总会时隱时现,唯有专门对其进行研究,才能通过蛛丝马跡,发现些许端倪。”
“我记得霍格沃茨新生入学之后,魔法史就是必修科目维泽特,你应该对恶魔埃默里克不陌生吧?”
维泽特点了点头,“魔法史的第一堂课就提到,他在英格兰南部实行恐怖统治,而这个行动成为『猎巫运动』的导火索。”
“奥利凡德先生,你是想说他是老魔杖的主人?那么他与恶怪埃格伯特的决斗,其实是因为老魔杖?”
“我还留意有关恶怪埃格伯特的生平,他战胜恶魔埃默里克以后,很快也死於决斗难道也是因为老魔杖?”
“这样看来,老魔杖的每次出现,似乎都与死亡相伴。或许得到老魔杖以后,隱藏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如果老魔杖足够特殊,依然还会有人发现这根魔杖的不凡,继续重复歷史吧?”
“成为你的教授,一定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奥利凡德笑著说道,“你没有说错,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因为老魔杖。” “正如你所说,老魔杖的出现、辉煌、消失,总会伴隨著杀戮与死亡,甚至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能相信!”
“曾经有一对父子,父亲戈德洛特获得老魔杖后,在地下室被儿子赫瑞沃德杀死,或许你也知道戈德洛特的名头?”
维泽特说道:“依据《魔法史》的记载,戈德洛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黑巫师,还留下一本《至毒魔法》。”
“那本书里记录著不少黑魔法,有不少黑魔法的来源都极为古老,为后来的魔法研究做出过不少贡献。”
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古老的黑魔法难道这些黑魔法来自老魔杖?它能够记忆下这些黑魔法?”
奥利凡德点头肯定道:“很神奇吧?一根真正值得传承下去的魔杖!一根足够强大,甚至让无数强大黑巫师爭夺的魔杖!”
“作为一名制杖人,当然也想要製作出这样的魔杖!当然我不希望它成为杀戮的藉口,只希望它可以为后来者提供经验。”
“过去存在太多秘密,或许就和那根老魔杖、那捲皮革一样,来自那个还没有诞生人类的时代,是一件由神製造的工具”
那些从皮革中得到的灵感,奥利凡德想要將其落实,还需要费很多时间。
他没有停止对维泽特的指导,完成魔药部分的教导后,直接进入製作魔杖的下一个环节——雕琢木芯,留下嵌入杖芯的凹槽。
雕琢木芯需要用到切割咒,在斯內普私人授课的时候,维泽特已经有过类似应用,如今施展起来也不觉得困难。
这次的魔杖搭配是独角兽尾毛,是三种雕琢中最简单的一种,只需要確定长度,再刻出直线就行了。
他小心翼翼地施展飘浮咒,將独角兽尾毛嵌入其中,再拿给奥利凡德看,“奥利凡德先生,这样算是符合要求吗?”
奥利凡德微微眯起双眼,看著严丝合缝的凹槽,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个雕琢速度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快。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完成雕琢。足足费了一整天时间。
毕竟对於初学者来讲,这个雕琢过程需要配合切割咒,这个魔法没有那么好控制,很容易会直接割穿魔法木材。
至於维泽特费的时间是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还没打算看时间,没想到就已经结束了。
“奥利凡德先生,是不是哪里还需要改进?”维泽特小声地问道。
“我还没摸透这块魔法木材的质地,的確手法不够嫻熟,所以费的时间有些久了。”
“呃”奥利凡德哑然失笑,“维泽特,你做得很好!对了!你上次和我提到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好了!”
维泽特接过一张紫色证书,上面写著他的名字、初级魔药师的认证资格,以及一个魔法部的戳印。
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嘴,居然那么快就从奥利凡德手中,拿到了相应的初级魔药师证书。
奥利凡德笑得很和蔼,“我把你熬製的活性药剂给他们看了,所以省略了一些非必要的流程。如果后面还遇到难事,都可以和我说。”
“更远的范围我不敢保证,至少在欧洲范围內,我这个制杖人的身份,还是能起到不小作用,千万不要和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