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顺利办理了出院手续,还认领了自己的新身份——洛夫古德家族的一份子。
也就是卢娜提过到的“家人”。
所谓半巫师聚居地,也就是巫师与麻瓜混居。
只不过巫师需要克制自己,儘量不在麻瓜面前施展魔法,避免违反保密法。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卢娜很少去到麻瓜村落,这个家就是她的所有活动空间。
关於保密法的具体內容,就连卢娜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进入霍格沃茨学习后,可以从魔法史的相关课程,得到相应解释。
除此之外,卢娜还是掌握著大量魔法世界常识,而这些常识正是维泽特需要的。
毫无疑问,维泽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卢娜对他已经无话不谈。
卢娜家坐落在村子旁的黑色古堡里,形状类似圆柱子,造型如同西洋棋里的车。
在古堡之外,还有一片鬱鬱葱葱的园,这里种植著各种奇特的魔法植物。
这里是卢娜重要的娱乐场所,她像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在园里收集露水、鬆土、浇水、施肥,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玩伴很多,其中最喜欢的是一只猫头鹰。
维泽特刚刚住下的时候,卢娜就给他介绍过这只猫头鹰,“它叫黛安娜,是一位非常好的邮差!”
“邮差?魔法世界用猫头鹰送信吗?”
卢娜捋著猫头鹰那毛茸茸的羽毛,“是的,无论是送信还是送包裹,都可以拜託黛安娜帮忙。
用猫头鹰通信和运送包裹,算是魔法世界的常识,有种独属於巫师的浪漫。
除了只有巴掌大小的猫头鹰外,园里最活跃的生物是地精。
地精是一种矮小的魔法生物,样子像是长了腿的土豆。
卢娜和地精的关係很好,在她栽种植物的时候,地精会从洞里钻出来,帮忙一起刨土。
地精只对卢娜友好,对於维泽特的態度就比较恶劣,甚至还咬了他的手指。
卢娜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伤口,轻飘飘地说道:“爸爸说过,园里的地精是一种祝福。”
“如果你今天觉得有什么才华冒头,千万不要抑制它,这是地精赠予你的祝福!”
维泽特才开始在魔法世界生活,卢娜却是在巫师家庭长大,他选择相信卢娜的话。
他的確觉得有某种东西冒头——
脑海中,《巫师实战指南》翻开到第二页,显露出新的內容。
《古代魔法:护盾》:通过冥想法与手势进行引导,凝聚古代魔法力量,扩散为魔法屏障
这是一个不需要使用魔杖的魔法。
卢娜曾经和他说过,巫师一般需要在魔杖的帮助下,才可以进行施法。
而维泽特想要得到魔杖,还需要一封来自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
儘管邓布利多曾经告诉过他,他必须要进入霍格沃茨学习。
可这都快半个月,所谓的入学通知书却没有出现过。
能够从《巫师实战指南》中获得魔法,还是不需要魔杖的魔法,让他很是激动。
维泽特走出园,来到一条溪流旁,练习起这个魔法。
首先,他需要掌握其中將会使用到的手势。
第一个动作是双手合十,经过几个犹如结印的动作后,將双手撑开,食指与大拇指互相抵住 施法手势不算复杂,反覆练习几次,维泽特將这套手势记在脑海中。
练习手势只是第一步,他还需要引导古代魔法力量,將其融入到手势当中。
这个过程明显艰难得多,双手的每次接触,就是一次力量碰撞。
双手会如同互斥的磁铁那般分开,施法需要保持的手势也会彆扭。
“是因为我的力量来源是默默然?试试配合冥想法!”
作为一个学生,维泽特善於去思考问题,並且解决问题。
进入《守护者冥想法》的状態,周围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就连引导力量的过程,也变得更加顺利。
当他完成最后一个手势,银蓝色的古代魔法力量已经出现,在双手中间聚拢成光球。
隨即
光球消失,力量回到维泽特的体內。
按照《巫师实战指南》的描述,当所有步骤完成,力量应该扩散开来,形成一个魔力屏障。
然而力量却回到他的体內,显然这个魔法没能成功完成。
然而光球的出现,已经足够振奋人心,激励他继续练习这个魔法。
一遍一遍地练习,维泽特的手势动作已经非常流畅,却始终没能完成最后一步。
每当光球聚拢在双手中间,即將要扩散的那一刻,力量就会返回身体。
不断练习之后,他觉得自己在施法过程中,似乎缺乏某种东西
“维泽特,你在练习魔法?”轻飘飘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黛安娜站在卢娜的肩上,眼睛半闔似乎在打瞌睡。
“看上去像是以前巫师才会的魔法,能让我再看一次吗?”
“当然没问题!”维泽特维持冥想法,手势与力量的运转一气呵成。
然而到了最后关头,力量还是没能转化为屏障。
“或许你缺少一个强烈的愿望?”卢娜歪了歪脑袋,“我曾经看过一本古老的笔记,里面都是巫师对於施法的心得。”
“留下笔记的巫师提到过,巫师在施法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一个愿望,这才能让魔力变得温顺,就像黛安娜一样。”
“居然有这样的笔记?”维泽特有些好奇,“那本笔记还在吗?能借我看看吗?”
“不见了。”卢娜轻轻摇摇头,声音似乎变得扎实几分,“发生了一些事情,好多笔记都没了。”
“发生了一些事情?魔法也不能修復吗?”维泽特知道一个叫做修復咒的魔法,这个魔法甚至连房子都能快速修好。
卢娜再次摇头,“那是一次魔法意外,我的妈妈一名很棒的女巫,她很喜欢做实验一个符咒出错了”
“当时我也在场,那个出错符咒爆发出的力量很强,我的妈妈不见了,那些笔记也是这样”
维泽特看著卢娜的表情,感觉心头一紧,喃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卢娜的妈妈不在了,却没有想过,卢娜目睹了母亲的离世。
“这的確是一件难过的事情。”卢娜的声音又变得轻飘飘的。
“但是我还有家人我也不是再也不能见到妈妈,將来还会有机会的,不是吗?”
维泽特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卢娜当初在圣芒戈的时候,会如此郑重地提到家人。
“咕咕!”
卢娜肩膀上的猫头鹰醒来,扑腾著翅膀,惊声尖叫起来。
平静的溪流躁动起来,翻腾起大片大片的水,溅射到维泽特和卢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