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埋着金鳞的地方,泥土开始翻涌,两朵金色的花破土而出,它们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用黄金打造,却泛着一层诡异的冷光。花蕊是暗红色的,像是嵌在黄金里的血珠,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更诡异的是,这两朵花竟然在夜里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地面,吸引了无数飞虫,它们围绕着花朵飞舞,发出“嗡嗡”的叫声,像是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老汉斯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老马和金荷花,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运,而是金鳞生物的诅咒。那两朵金荷花,像是两双眼睛,日夜盯着他,让他坐立不安。
几天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玛莎的肚子突然变大了,她虽然疯癫,但肚子的变化却越来越明显。老汉斯看着她凸起的肚子,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知道玛莎肚子里怀的是什么,是正常的孩子,还是金鳞生物诅咒的产物?
又过了几个月,玛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生下了两个男孩。当老汉斯看到这两个孩子时,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他们浑身金灿灿的,皮肤像黄金一样耀眼,眼睛是暗红色的,和金鳞生物的眼睛一模一样。他们的哭声也异常诡异,不是婴儿的啼哭,而是一种尖锐的嘶鸣,像是野兽的叫声。
老马也在同一天生下了两匹小马驹,它们和老马一样,浑身金黄,眼睛暗红,叫声嘶哑诡异。它们刚出生就能站立,四肢粗壮有力,奔跑起来像风一样快,眼神里充满了野性和凶戾。
老汉斯给两个孩子取名金阳和金辉,他看着这两个浑身金黄的孩子,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些都是金鳞生物的诅咒,他们一家,已经彻底被金鳞生物控制了。
玛莎虽然疯癫,但对这两个孩子却有着一种异常的执念,她每天抱着他们,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嘴里喃喃自语:“金娃娃……我的金娃娃……”她的笑容诡异而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阳和金辉渐渐长大,他们的身体长得很快,不到一年就像三四岁的孩子。他们的性格异常孤僻,不喜欢和任何人接触,每天只是骑着小马驹在河边游荡,或者围着老槐树下的金荷花打转。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凶戾,常常会无缘无故地攻击村里的动物,把它们撕咬得血肉模糊。
村里的人都害怕这两个金娃娃和那两匹金马驹,他们把老汉斯一家视为怪物,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们的棚子。老汉斯每天看着这两个被诅咒的孩子,心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金鳞生物的阴谋,而他们一家,只是金鳞生物玩弄的棋子,永远活在诅咒和恐惧之中。
那两朵金荷花依旧在老槐树下盛开,它们的光芒越来越亮,吸引的飞虫也越来越多。老汉斯发现,每当金阳和金辉受伤或者情绪激动时,金荷花的光芒就会变得暗淡;而当他们攻击动物、吸食血液时,金荷花的光芒就会变得更加耀眼,花蕊的颜色也会更加暗红。
他终于明白,这两朵金荷花,是金阳和金辉的生命之源,也是金鳞生物吸收怨念和鲜血的媒介。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金鳞生物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而他们自己,也将永远被诅咒缠身,活在黑暗和血腥之中。
金阳和金辉长到十六岁时,已经变成了两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只是他们浑身金黄的皮肤和暗红的眼睛,依旧让人望而生畏。他们骑着那两匹金马驹,在河边和森林里游荡,村里的人远远看到他们,就会立刻躲起来,生怕被他们攻击。
这两个孩子的性格越来越孤僻和凶戾,他们对老汉斯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常常对他恶语相向。玛莎依旧疯癫,每天只是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影子一样,嘴里喃喃自语:“金娃娃……不要离开我……”
一天,金阳突然对金辉说:“弟弟,我们待在这里太无聊了。村里的人都怕我们,动物也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外面闯荡吧,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玩的。”
金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好啊,哥哥。我早就想出去了,听说外面有很多村庄和城市,有很多人,还有很多新鲜的东西。我们可以骑着金马驹,去看看那些人惊恐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们的对话被老汉斯听到了,他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拦住他们:“不行!你们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会把你们当成怪物,他们会杀了你们的!”
金阳冷笑一声,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戾:“杀我们?就凭那些懦弱的人类?他们只会害怕我们,只会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父亲,你别管我们。”金辉的声音也同样冰冷,“我们已经受够了这里的生活,我们要出去闯荡,我们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要让他们臣服于我们。”
老汉斯看着他们凶戾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惧,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已经被诅咒彻底侵蚀,没有了人性,只剩下无尽的野性和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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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老汉斯强忍着恐惧,试图说服他们,“外面的世界很复杂,有很多厉害的人,还有很多诡异的事情。你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我……”
“我们不会有事的。”金阳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老槐树下的金荷花,“你看那两朵金荷花,它们是我们的生命之源。只要它们盛开,就说明我们平安无事;如果它们枯萎,就说明我们遇到了危险。到时候,你再来找我们也不迟。”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玛莎突然冲了过来,死死抓住金阳和金辉的胳膊,疯狂地喊道:“不许走!我的金娃娃!不许离开我!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她的眼神浑浊,脸上布满了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诡异。
金阳不耐烦地推开她,玛莎摔倒在地上,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母亲,你已经疯了,我们留在这里只会被你拖累。”金阳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你就留在这里,和父亲一起,守着这两朵金荷花吧。”
说完,金阳和金辉骑上金马驹,朝着森林的方向跑去。金马驹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消失在森林的深处。玛莎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老汉斯扶起玛莎,心里充满了无助。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出去闯荡,一定会带来更多的杀戮和恐惧,而他们的命运,也将更加黑暗。
金阳和金辉骑着金马驹,很快就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庄。村庄里的人看到他们浑身金黄的皮肤和暗红的眼睛,还有那两匹诡异的金马驹,都吓得四散奔逃,嘴里大喊着:“怪物!有怪物!”
金阳和金辉看着人们惊恐的表情,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他们骑着金马驹在村庄里横冲直撞,踩坏了村民的庄稼,撞翻了村民的房屋。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拿起农具反抗,却被金阳和金辉轻易地打倒在地,金马驹甚至扑上去,撕咬着村民的身体,鲜血溅满了它们金黄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