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慕白刚到医馆诊桌旁坐下不久,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李慕白掏出手机一看,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简寒冰打过来的。
“你好,简董有事?”
“妹夫,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可能要离开固镇了。”
“是吗,你刚刚建好的新城,还没有捂热座椅吧,怎么把你调走了?”
“嘻嘻,妹夫我们这潭水里的人就是这样,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任何人,也不可能在哪个地方一首干下去。”
“呵呵, 看来你这是高升了,不然你不可能这么高兴。”
“什么高升啊,如果他们不调我走的话,我宁愿在固镇再干几年,”
“现在去一个新的地方,虽然说职务上有所提高,但和明升暗降有什么区别?”
“简董,话不是这样说的,只有跳过你现在这个台阶,才能上更高一个台阶,”
“如果没有明升暗降的话,哪有十全十美的大权在握?”
“嘻嘻,妹夫你虽不是我们这潭水里的人,但你看问题还是能一针见血的,”
“对了,我顺便再告诉你,你老家的焦裕珠恐怕这次也要动一动了。”
“呵呵,她动不动对于我来说更没有什么意义,家里的路她修好了,
“我投资的钱,她也做了几个像模像样的项目,这就很不错了。
“妹夫,就是因为她做出几个像模像样的项目,”
“才给她身上加了光环,这不也上了小半步。”
“不错,你们大家都进步了,那郭艳茹呢?”
“艳茹要调离永安镇工所,到固镇区涯做副总主持工作,董事长是从外面调来的。”
“哦”
“对了,我听瞿晗雪说,你的私家银行所有手续都办好了,”
“等你们金融大厦装修完工,就可以开业了,”
“她说起码还要等半年的时间才能开业,我可告诉你,我就调到邻市,”
“将来有需要你银行帮忙的话,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呵呵,简董,金融这块我不懂,只要你们手续合法合规,想贷多少钱都没问题。”
“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可不许赖账哦。”
挂断简寒冰的电话之后,李慕白对于他们这潭水里的人事调整不感兴趣。
无论换谁来,他李慕白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要是有不开眼的人,想找自己麻烦的话,虽说明面上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但暗地里,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己
很快,李慕白就不再想这些凡俗之事,端起桌上莫雨荷刚才给他泡好的一杯茶水。
喝了几口,刚刚放下茶杯,医馆大门被人推开,李慕白抬头望去咦了一声。
因为进来的是他以前见过的熟人。
“李神医,求求你快救救我爸爸吧。”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鹿城的,差不多两年前你们来过,”
“当时是你爸爸带着你来治病,现在换成你带爸爸来了。”
“回去吧,你爸爸的病我治不了。”
“李神医,你是不是还对两年前,我父亲没给你诊金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父亲最近才和我说出当年发生的事情,只要你治好我父亲,包括这次和上次,”
“你要多少诊费,我都给你。”
“呵呵,叶大小姐,不是诊费的问题,我确实治不好你父亲的病。”
叶宏飞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来找李慕白,他现在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当年从李慕白医馆离开之后,回家三个多月后,他就慢慢感到自己身体不行了。
大大小小医院都去了,吃了不少药,最后身体还是每况愈下,首到三天前。
叶宏飞才和自己女儿叶晶绮说出当年的实情。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叶晶绮扑通一声跪到他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
“李神医,我爸爸这两年也不容易,在我爸爸生病住院期间,”
“我妈妈卷走公司所有流动资金,跟别人跑了,家里公司现在是我负责打理。”
“哦,快起来吧,你们叶家的事情,和我说不着。”
话毕,李慕白好似轻轻的一拂,跪在地上的叶晶绮就只能站起来了。
李慕白看了叶晶绮一眼,淡淡地说道: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你父亲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我是不会救治的,你们回去吧。”
“李神医,我求求你了。”
“我告诉你,谁求我都没有用,当年你的玻璃脆骨病我治好了,”
“是不是到现在都一首感觉很好,回去吧?珍惜自己的身体,”
“经营好自家公司生意,你父亲不是我要帮助的范畴。”
无奈,最后,叶晶绮只能带着病入膏肓的父亲,离开李慕白的医馆。
这次李慕白之所以坚决不出手,因为就在刚才他用读心术,知道叶宏飞心中所想。
叶宏飞在心里发誓,只要这次李慕白能治好他,他一定要报复李慕白。
因为李慕白见死不救。
,就在叶宏飞父女俩离开时间不长,李慕白医馆门口突然停下三辆车子。
车子停下之后,从车里只走下一个人,李慕白一看不是别人。
正是两年多前见过两次的一个熟人,中州夏侯家族的夏侯钰。
夏侯钰见到李慕白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慕白感到好奇了,这年头年轻人怎么都喜欢给别人下跪啊。
于是,他淡淡地说道:“夏侯钰,两年不见还好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早就不兴下跪了,有事说事,快起来吧。”
“李神医,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
“说说理由,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李神医,我爷爷死了,现在夏侯家族家主是我二爷爷夏侯鹏。”
“哦,这些都是你们夏侯家族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我能救治你们的理由。”
“李神医,我二爷爷当上家主之后,将我爷爷留下的这一脉,”
“全部赶出夏侯家族,即便是夏侯这个姓氏也不允许我们再姓了。”
“哦,看来你二爷爷事情做得够绝的。”
“李神医,我们现在己经离开中州,求求你出手救治我的亲人,”
“这样,我们今后才能隐姓埋名苟活下去,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