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宏飞真的走了,医馆里后来的三个年轻人,不解地看着李慕白。
李慕白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几个看我干嘛,看病不给钱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们医馆又不是那些正规大医院,先交钱后看病,”
“每一项都要先缴费后检查,这样病人想赖一分钱都是不可能的。”
李慕白话音未落,莫雨荷从一边走过来说道:
“师哥,记得以前我就说过,我们也要学习西医,先交费后看病,”
“你看今天那个衣着名牌的大老板,竟然赖着不给诊费,你说这样的人”
“算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吧,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自己好心情,”
“农村有句老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叫做省盐坏了酱。”
“师哥,这句老话是什么意思?”
“雨荷,这句话其实很简单,在过去农村,老百姓虽然说吃喝不是太好,”
“但基本上家家都会晒酱、腌制一些咸菜,餐桌上一日三餐基本上就是这些了,”
“但,即便是家里再穷,晒酱的时候也要把盐放足了,”
“不然的话,在高温下暴晒什么样的大酱还不是又酸又臭”
“我去,原来如此。”
然而,就在这时,医馆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七八个身穿捕快服装的人。
有男有女,其中还有李慕白认识的两个熟人。
一个是打过几次交道的萧雅,一个是区巡捕房的雷建军。
李慕白扫了进来的这些人一眼,看到人群里的雷建军。
脸上十分严肃,于是,李慕白淡淡地说道:“雷探长,有事?”
“李慕白,我们很熟吗?”
闻言,李慕白在心里感慨一下,没有想到这个雷建军也是一个小人。
变脸水平,看来是超越川剧表演艺术家了,难怪人人都说。
从古至今,他们这潭水里的所有人,眼里只有利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为了利益,他们甚至连自己亲爹都可以出卖。
花言巧语只是为了利益,看不到利益之时,他们就把过去帮助过他们的人。
像丢一块抹布一样简单。
想到这里,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说说你们这么多人,到我医馆里有什么事吧?”
李慕白话音未落,萧雅上前一步冷哼一声说道:
“李慕白还认识我吗?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人了。”
听到萧雅的话,李慕白眉头一皱,庆幸自己前几天刚刚学会一个小法术。
——读心术。
听到萧雅的话,李慕白瞅了她一眼,然后,静气凝神的看了萧雅差不多半分钟。
接着笑着说到:
“你叫萧雅,今年三十一岁,蓝剑是你干爹,不,确切点说,是你老情人。”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先后找过我两三次麻烦,后来你感到无法对我下手,”
“然后在你老情人蓝剑运作之下,你离开梦幻,这次为了整治我,”
“你干爹又绞尽脑汁,把你塞进所谓专案组,目的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同时进来的所有人,听李慕白说出的话。
顿时感到无比惊骇,这些事情,李慕白是怎么知道的?
接着,李慕白看了雷建军一眼,不屑的说道:
“雷建军,一开始,我认为你这个人还不错,帮助过你几次,”
“可惜,你却把我帮助你得来的东西,用作和罪犯谈条件的筹码,”
“最后,你从罪犯那里拿到巨额好处,所以装作不认识我,”
“就是我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太多了,你也想置我于死地,”
“这样你做过的事情才不能东窗事发,可你却小看我李慕白了,”
“从今以后,你的捕快生涯恐怕就要走到头了,”
“因为你这个人是披着人皮的狼,做过的坏事不比那个黄豪恒少多少。”
“更可恨的是,你们把刘玉婷加上一个罪名扔进监狱,让她可怜的父母亲闭嘴,”
“这样,达成你和黄家不可告人的交易”
李慕白的一席话,让雷建军后背凉飕飕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停地滚下来。
他颤抖地说道:“李慕白你不要信口雌黄,你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子虚乌有,”
“那个刘玉婷简首是满嘴胡言,当年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李慕白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不跟你狡辩什么,你的好日子己经到头了,这是天罚”
说到这里,李慕白就不再理睬雷建军了,而是转脸对着人群里另一个女子,
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你是上京安家的安怡,你弟弟叫安宁,”
“你这次来也是想公报私仇的,其实我和你弟弟没有仇怨,和你安家更不熟,”
“不过你们这些家族,小肚鸡肠惯了,要不要我给你点评一下生平,”
“如果希望大家都知道的话,我不妨说说,”
“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多说的话,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你们所谓的专案组,”
“专你们姥姥的腿,一群乌合之众而己,打着正义的幌子,”
“达到你们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回去告诉你们安家家主,老实一点,”
“我虽然不想和你们这些蝼蚁为敌,但我也不介意捏死几只蝼蚁。”
“李慕白你也太狂妄了吧,你竟然不把我这个大夏总巡捕房,”
“派下来专案组组长放在眼里。”
“哎,我说安怡,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们这次的专案组,是怎么成立的?”
话毕,李慕白没有再管站在原地发愣的安怡,而是掏出手机打开电话号码薄。
因为电话号码薄里有,当时蓝高岭带着蓝家人,来给自己赔礼道歉时留下的号码。
李慕白找到号码之后拨了出去,时间不长对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好,李先生,你有事?”
“我没有事,是你有事,蓝高岭你听好了,让你大儿子蓝剑马上死,”
“还有,把你大儿子的拼头萧雅送到非洲去,让她去照顾一下那里的黑人朋友。”
“李先生,你能告诉这一切为什么吗?”
“老家伙,我给你脸了是吗?你要是再问我为什么,你蓝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到李慕白和蓝家家主,说话的口气如此强硬,所有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以安怡为首的所有人,手齐齐伸向腰间。
可惜,此时他们腰间己经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