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过程,我只要结果,”
“尽快给我找来金灵珠、水灵珠、火灵珠、木灵珠、土灵珠。
“老祖,您要的五行灵珠太难找了,我们不是不找,”
“而是每天都派出弟子在世界各地寻找。”
“继续寻找,至于大夏灭了宗门西位长老的事情,你暂时不要放在心上,”
“短期内不要再去大夏,只要敌人敢到我的岛上,我一个意念就可以将他灭了。”
“是是…老祖。”
“滚吧。”
话音未落,八头大蛇己经消失在峡谷深处,它实在是郁闷,也不知在多少万年前。
仙界大战,它被一位大能打成重伤,然后撕开虚空。
把奄奄一息的自己送到地球这个位面。
从此以后,它除了疗伤,修为不进反退。
峡谷是它被打坏的一件法宝碎片,现在它躲在里面自成一界,不受地球法则的影响。
但只要它想离开峡谷,就会遭受地球法则的惩罚而引来天雷。
所以很久以来,它只能在峡谷内苟活,期盼着什么时候能重返仙界。
它想寻找五行灵珠,看看能不能修复自己这件法宝,从而使用法宝返回到仙界。
看着八头大蛇离开了,安培路丘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静室。
想了想他也得到很大安慰,今后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敌人。
敌人来了,也有八头大蛇给他撑腰。
,黄颖果然说话算话,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
李慕白正在医馆里给着一个村民把脉,她微笑着走进医馆。
拉张椅子就坐到李慕白对面,也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慕白。
十几分钟之后,村民乐呵呵的离开李慕白的医馆。
李慕白看了黄颖一眼,很平静地说道:“黄大小姐,你平时没有工作吗?”
“有啊,我原来一首有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忙得不亦乐乎,”
“这不爷爷给我布置个任务,现在来找你也是一种工作。”
听了黄颖的话,李慕白摇摇头,感到很无语,心想跟这样人的聊天实在是费劲。
然而就在这时,黄颖看了李慕白一眼,好似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慕白,跟你商量个事情呗。”
“黄大小姐随便说,只要不是没有原则的事情。”
“我去,李慕白你这个人还会不会聊天了,我能跟你提没有原则的要求吗?”
“不好说。”
“咯咯,是这样的李慕白,我感觉你医馆里的病人并不是很多,”
“你不如带我出去在你们梦幻找一些寺庙,或者古刹也行,我想进去烧香拜佛许个愿。
闻言,李慕白看了黄颖一眼:“你当真?”
“当然了,这还能开玩笑,我想要佛祖、菩萨保佑我把你追到手!”
“黄大小姐你快拉倒吧,佛祖、菩萨还能保佑你,能保佑你的恐怕只有你自己。”
“李慕白,你此话几个意思?”
“黄大小姐就是字面意思,也只是代表我个人的观点,”
“在这个社会上,什么信仰的人都有,我不信不能反对别人去信你说对吧?”
“是的,你继续说。”
“哦,既然你想听,那我给你捋一捋,当今社会有两种情况之下的花钱。”
“哪两种?”
“一个是去寺庙烧香拜佛,一个是去医院看病。”
“我去,李慕白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好不好?”
“是的,我先说进寺庙烧香拜佛的那群人吧,你说他们哪个人不是自愿花钱的?”
闻言,黄颖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没有人逼着他们去”
“所以每座寺庙收到的钱,都是信徒自愿掏出的钱,而且在他们掏钱的同时。”
“还会跪在地上,十分虔诚的给那些泥塑金身不断地磕头。”
“嗯,你比喻的恰到好处。”
“最后,信徒们烧过香、许过愿、捐了钱,至于他们的愿望能不能实现,”
“佛祖、菩萨也不知道,但他们自愿掏出去的钱,几乎全都落在那座寺庙和尚的口袋里了,”
“从此以后,和尚身披袈裟开路虎,美女经常换着花样处,”
“巧言设套专骗那些,看似精明的二百五。”
“嘻嘻,有点意思,不过你这个家伙也够坏的,”
“我刚说去寺庙里烧香拜佛许愿,你就说那些信徒是二百五,”
“言下之意,我在你眼里也是二百五了。”
“哎, 我说黄大小姐,我现在和你说的每句话,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切莫对号入座。”
“去你的,那你再说说医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唉,要说现在医院应该改名叫某某公司,因为他们把病人当作敛财的客户。”
“此话怎讲?”
“黄大小姐,你可能对基层事情不大了解,你好好想一想,”
“现在不管什么样的病人,穷人也好,富豪也罢,只要他们去了一家医院,”
“医生很快就会让他们,把医院里的所有机器设备使用一遍。”
“嗯,这个我知道。”
“医生的工作流程就是,不管病人家庭条件好与坏,反正医生个人必须要拿提成。”
“唉…还有吗?”
“不管病人是小病大病,但ct、核磁、x光等等…,出院时必须把你身上所有钱,”
“扒的溜光,不管患者有什么样的痛苦,即便是到了癌症晚期,”
“医院,医生也要赚他们该赚的黑心钱,我认为这就是目前社会上的两种现象,”
“一种是自愿掏钱被忽悠,一种是无奈掏钱被宰”
“嗯,李慕白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些,那烧香拜佛的事情我就不去了,”
“目前我身体健康的很,也不会去医院里被他们宰,”
“再说了,万一我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这不是还有你吗?”
“呵呵,我医馆虽小,但也不是开善堂的,你要找我看病,少一个子也不行。”
“我去,你这个人也太抠门了吧,”
“那我今后要是成为你的女人了,你给我看病还要收钱吗?”
“问题是,你不会成为我的女人。”
“李慕白,你为什么这样说?”
“黄大小姐,你我都是聪明人,你并不是喜欢我而接近我,”
“而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所以,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女人。”
“李慕白,你要坚信一点,凡事都在不断的变化,也许我会改变初衷,”
“也许你会改变想法,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