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雷建军慌忙解释道:
“李先生你误会了,我给你打电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怀疑你和那些盗贼是一伙的,我还会给你打电话吗?”
“呵呵,雷探长没有就好,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想和我说,”
“关于那些恶作剧盗贼的事情吧,有什么事情你不妨首说。
李慕白嘴里这样说,心里马上想到,盗贼偷了别人的东西。
又画蛇添足留下字条信息的人,肯定是东方媚手下人干的。
他们之所以留下纸条,也许是想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挑战自己的底线。
李慕白在心里冷笑一声,东方媚脑子也太简单了吧。
就在李慕白脑海里想着,是东方媚手下之人所做的事情之时。
耳朵里传过来雷建军的声音:
“李先生,其实这次发生在市里和我们区里,那些盗贼的恶作剧,”
“并没有给当事人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
“一般都是被盗走一些珠宝首饰、古玩字画什么的。”
“有人报案后,就拿出那张打印寥寥几个字的纸,”
“我们怀疑盗贼可能和那个李大师有仇,才搞出如此动静,”
“也许是想让李大师激起民愤,让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去收拾那个李大师。”
闻言,李慕白笑着说道:“雷探长你分析的不错,看来是一个小毛贼,”
“做出如此举动,就是想借助别人的手,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等你们抓住这个小贼之后,一切也许就能水落石出了。
“李先生不瞒你说,以我们目前的警力根本抓不住,如此狡猾的小毛贼,”
“他们毎光顾一家只留下一张纸,其他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根本无法查寻。”
“呵呵,雷探长,你们不是经常和老百姓说一句话吗,”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它永远不会缺席,”
“只要那些小毛贼继续作案,早晚会被你们绳之以法的。”
“哈哈,李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对了雷探长,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李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保证给你办好。”
“好的,那就先谢谢雷探长了。”
于是,李慕白就把樊静玉母女俩的事情,简单的向雷建军说了一遍
“哦,李先生你说的这个事情好办,把樊静玉原来的身份证号码告诉我就可以了。”
“好的,雷探长你记下樊静玉的身份证号码,是320”
就在李慕白以为雷建军要挂断电话时,雷建军突然话峰一转说道:
“李先生,其实我这次打电话找你,还有一个事情。
“哦,雷探长你说说看。”
“李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巡捕房三年前就发生过一桩离奇的命案,”
“有两个女孩子一死一个成为植物人,现在那个女孩子尸体,”
“还停放在一家医院太平间里,女孩子父母亲不愿意将自己女儿下葬,”
“现在是三六九来我们巡捕房,要求我们破案,可是三年了,”
“我的前任高升了,这个案子也没有破,听说你医术高超,”
“你看能不能将变成植物人的那个女孩子救醒,她也许是这个命案的唯一目击证人。”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三年了一桩命案没破,看来有难度,”
“那我来问你,这两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李先生,死者叫葛晓燕,植物人叫刘玉婷,”
“她们俩是同学,后来毕业后到同一家公司上班,”
“她们俩在外租的房子,可是案发当天晚,”
“刘玉婷重伤在自己出租屋,葛晓燕尸体是在郊外一个池塘里,后来被当地村民发现的。”
“哦,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当时经过我们法医鉴定,葛晓燕生前被性侵犯过,”
“可是,重伤昏迷不醒的刘玉婷,并没有被性侵犯。”
“哦,是吗,那当时你们办案的捕快是如何认为的?”
“李先生,我们当时负责办这个案子的捕快认为,出租屋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郊区的池塘应该是歹徒抛尸的地方,刘玉婷之所以没有被性侵犯,”
“也许是她个人的原因,说句实在话,她长得有点”
“雷探长,你的意思,这个叫刘玉婷的女孩子,长得其貌不扬,”
“不是歹徒喜欢的类型,所以对她没有兴趣,只是她又知道歹徒是谁,”
“所以,作案后的歹徒也想杀人灭口,不过没想到只把刘玉婷变成植物人。”
“是啊,李先生,当时办案的捕快也是这样分析的,”
“可是刘玉婷醒不过来,葛晓燕又死了,当时出租屋里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所以这个案子一拖再拖,要不是死者父母经常到巡捕房来闹的话,”
“也许这个子,就会被当作悬案放到一边了。”
“雷探长让我去救人,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还分文不收,”
“万一能把那个刘玉婷治好的话,也许是她命不该死,”
“应了古人那句话,有时候丑女也是男人的宝。”
“李先生,此话怎么讲?”
“雷探长,你看现在好多,特别是农村,男人出去打工了,”
“如果他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在家里,那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即便他媳妇自己不去招蜂引蝶,但那些公蜂子也会隔三差五的飞来找她!”
“呵呵,李先生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刘玉婷就在我们区一家医院里。”
“几年下来,家里的积蓄早都花光了,现在躺着医院,早晚给她挂一点生理盐水,”
“其他治病的药物根本就无法给她使用,所以导致她一首昏迷不醒。”
“雷探长,其实你们巡捕房可以拿出一些钱来,让医院放手救治,”
“如果把目击证人救醒了,你们破一桩杀人大案,”
“最后所有费用都让杀人犯出,不是一样吗?”
“李先生,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
“雷探长,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有自己的工作流程,”
“我根本不懂,你说吧,我什么时间去救治那个刘玉婷。”
“李先生,只要你有时间,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好,不过”
“李先生,不过什么?”
“雷探长,我的意思到时你们必须带我去医院才行,”
“不然的话,我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到一家医院里,说是给人家治病的,”
“他们医院的院长、医生,肯定会马上叫来保安,”
“将我轰出去,不然的话,万一我能治好病人,”
“一是断了他们财路,二是影响他们医院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