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胖男人,一边指着合同上的条款,一边念道
原来,牛云中女儿、女婿,当年给儿子买的那份教育投保基金合同上。
有一条写的清清楚楚。
分红必须在某公司盈利的前提下才可以分红,如果某公司不盈利。
那就没有任何分红、利息,那十八年保单到期后就拿不到分红。
但,想将参保金全额拿出的话,必须要等投保人六十周岁。
才可以全额拿出投保本金,如果要想提前拿出的话。
只能付给参保人投保本金的百分之七十。
听到中年胖子念出如此信息,牛云中气得暴跳如雷。
指着中年胖子的鼻子骂道:
“你们这不是欺诈吗?当时说的好好的,”
“十八年到期后,就可以拿到不菲的分红,加上本金。”
听牛云中这样说,中年胖子却冷冷的说道:
“合同上条款写的清清楚楚,你所说的是谁说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完了吗?你们这就是骗人的公司,现在不但拿不到分红,”
“本金,还要等孩子六十周岁后才拿出来,等孩子六十周岁后是什么样子,”
“你能告诉我吗?”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己经给你解释的很清楚了,”
“你要是想取钱,现在只能付你百分之七十,现在不取的话,”
“那就等孩子六十周岁以后让他自己来取,这是我们办公场所,”
“你不要此无理取闹,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
“孙子,你们骗人,还不带我说的了?”
于是,牛云中火冒三丈,在中年胖子的办公室里砸了起来。
中年胖子马上报警,时间不长,来了几个捕快将牛云中带去了巡捕房。
接下来让牛云中没有想到的是,巡捕房要以扰乱社会秩序名义。
拘留他一个星期,要是不想被拘留的话,就马上通知家人来交罚款。
,听牛云中讲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之后。
李慕白感到哭笑不得,他看了牛云中一眼。
然后安慰道:
“牛大伯,你说的事情,我大概明白了,”
“其实那些公司也就是以盈利为目的,有一些条款都是藏头露尾的,”
“普通底层老百姓,一开始根本不懂他们其中的猫腻。”
“是啊,听我女儿说,当年我女婿的一个远房亲戚,三天两头往他家里跑,”
“说那种儿童教育资金基,多么多么的好,可就在前段时间事情发生之后,”
“我女儿打电话找那个亲戚。”
“哦…”
“可那个亲戚却一推二六五,还说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她早就不在那家公司干了,具体要怎么做让我女儿听公司的就行。”
“呵呵,牛大伯,一般都是这个套路,当你不和他们打官司时,”
“他们根本就不会拿出,那种条款来对付你。
“谁说不是呢,谁知道他们这里面还有如此的猫腻,”
“我们以为十八年到期了,就可以连本金加分红一起取出来了。”
“牛大伯,这些以盈利为目的的公司,他们就抓住老百姓的善良,”
“视基层老百姓为韭菜,你想想他们又不是慈善机构,”
“怎么可能把利益让给普通老百姓呢?”
“小伙子听你这样说,我心里敞亮多了,以你的意见我们该怎么办呢?”
“牛大伯,你要听我的意见,那就去那家公司,把他们承诺的本金拿出来算了,”
“不然的话,你们还要等西十二年,西十二年后,谁又能保证拿回来多少钱呢?”
“唉,这样就亏大了,拿出去的钱不但没有拿到分红,而且本金还赔了那么多。”
“牛大伯,现在他们还能给你们百分之七十本金,”
“如果他们把所有钱都推到等孩子六十周岁之后,你们应该如何,所以”
“唉, 普通老百姓打官司告状肯定赢不了,前几天我在巡捕房就吃了大亏,”
“我这个年龄要是被拘留一个星期的话,恐怕就不行了,”
“最后我女儿、儿子想尽办法,才交清他们所要的五千块钱罚款。”
闻言,李慕白很同情牛云中的遭遇,他想了想说道:
“牛大伯,今天你能找到我医馆里来,也算是我们有缘分,”
“虽然说你还没到六十五周岁,但你这次我可以免费给你治疗。”
“小伙子,此话当真。”
“当然,牛大伯,我还有一个事情。”
“小伙子,你还有什么事情?”
“牛大伯,你回去之后,抽个时间把你女儿带来让我看一看,”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出手免费给她治疗一次。”
“谢谢小伙子,你真是一个活菩萨。”
“呵呵,牛大伯,我不是什么菩萨,我只是从你讲的事情中有所触动,”
“毕竟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打工赚钱,还得照顾家庭,实在是不容易。”
“唉,谁说不是呢?这些年我的心都牵挂在女儿身上了,”
“没少给她家里贴补,可是,我这年龄一天天大了,将来恐怕”
,半个小时之后,牛云中感到自己无比舒服,”
“自己郁闷多天的心情得到释放,不适的身体也感觉舒服多了。
牛云中一边走出医馆,一边对李慕白说道:
“小伙子,太谢谢你了,抽空我就把女儿带过来让你看一看。”
“牛大伯快回去吧,有些客气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只要你把心情放开了,更要明白健康的身体,才是一切的基础。”
“嗯,谢谢小伙子。”
“对了,牛大伯,我叫李慕白,如果你外孙子今年能考上大学,”
“你们要是感觉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来找我,”
“你外孙子的学杂费、生活费,到时我会帮你们解决的。”
,看着牛云中离去的背影,李慕白心里感到很酸楚。
同时也痛恨那些只以盈利为目的,绞尽脑汁忽悠基层老百姓。
只想割普通老百姓韭菜的一些黑心公司。
其实,牛云中才刚刚六十一岁,现在就佝偻着身体,一切都是被现实造成的!
然而就在这时,莫雨荷来到李慕白身旁,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着说道:“师哥,你在想什么呢?”
“雨荷,我刚刚在想,现在到底还能相信谁?”
“师哥,你还别说,现在处处是坑,不管是一些公司,”
“还是一些个人搞出来的坑,老百姓一不留神就中招了。”
“是啊,所以我们大家都要擦亮眼睛。”
“对了,师哥刚才你治好舒畅和曹慧玥两个人,她们会去找那个朱利仁吗?”
“她们要是聪明的话,因为首接去找朱利仁理论是没有什么用的。”
“师哥,你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因为这种玄学上的东西,是不能作为证据告到任何部门的,”
“只有收拾朱利仁这个人,才是唯一办法。”
“哦。”
“我感觉舒畅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最后和朱利仁离婚就行了,”
“至于曹慧玥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师哥,我现在担心那个朱利仁,知道是你坏他好事之后,”
“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呢?你想想能在翡翠手镯上做出手脚的人,能是简单人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