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说要走,薛美琪有点着急了。
“李先生,情况你也看到了,端木先生好像”
“薛大小姐,那是你们松鹤疗养院的事情,和我李慕白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了,床上躺着的病人,不属于我治疗的范畴。”
李慕白话音未落,中年男人端木睿不干了,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李慕白:
“小子,你此话是什么意思?”
“老小子,你是一个聪明人,我说的话就是字面意思,没有什么难懂的,”
“对于床上躺着的这个老家伙,我不愿出手救治他,就是这么简单。”
“小子,你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我父亲怎么了?你怎么就不能救治他了?”
“老小子,其实我有个原则,就是该死之人我不治,为富不仁之人我不治,”
“大奸大恶之人我不治,你们是干什么的,还用我再说吗?”
其实,李慕白进到房间不久,就用神识扫视过病床上躺着的老家伙了。
发现他不管是胸口、还是脑袋上,都有丝丝缕缕的黑丝缠绕着。
再加上,看他脸上和手上的斑点,明显是中了尸毒。
还有,从他们几人身上,李慕白也嗅到泥土的气息。
分明是挖坟掘墓的盗墓贼。
想到这里,李慕白看了薛美琪一眼,微笑着道:
“薛大小姐,让他们主动离开,如果他们想找你麻烦的话,”
“那你就打电话给巡捕房。
薛美琪一听李慕白这样说,她先是大吃一惊,看了李慕白一眼,不解地说道:
“李先生,为什么?”
“薛大小姐,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和那个家伙谈一谈,”
“让他带着床上的病人离开就行,老家伙生病与你们疗养院没有任何关系。”
“李先生,你能把话再说明白一点吗,不然,我怎么和他谈呢?”
“呵呵,薛大小姐,病床上的老家伙是得到天谴,整天缺德事干多了,”
“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虽然古人说过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但是,天道仍然是会惩恶扬善的。”
然而,就在这时,端木睿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胡说八道,阿金、阿水你们两个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子给我废了。”
“是,大少爷。”
就在阿金、阿水听命扑向李慕白之时,李慕白冷哼一声
阿金、阿水两人,就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老小子,我给你脸了是吗?抓紧带着你这个该死的爹,离开松鹤疗养院。”
“对于你们过去做的那些事情,与我李慕白无关,得到天谴之人,”
“想不死都难,不过,如果你也想死的话,我不妨送你一程。”
李慕白话音未落,就迈步走出病房。
看到如此情景,薛美琪急匆匆的追上李慕白:
“李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大小姐,有时赚钱也要有原则,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家伙是中了尸毒,”
“一般情况下,他会自生自灭的。”
“李先生,什么是尸毒?”
“哦,薛大小姐,很简单,这伙人是专门干挖坟掘墓的营生,”
“他们在古墓里感染病毒,被尸毒侵蚀的人一般人会身体虚弱,”
“特别严重的会危及生命,躺在病床上的老家伙,”
“身上都有点点尸斑了,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哦,我明白了,可是既然他们是盗墓贼,那一定是些杀人不眨眼刽子手,”
“万一我报警了,他们以后来报复我们松鹤疗养院怎么办?”
“薛大小姐,这点我就帮不上你了,我只能告诉你那个老家伙,”
“生病和你们疗养院无关,那个姓端木的家伙,想赖上你们松鹤疗养院,”
“也是无稽之谈,至于报警不报警,你们自己决定吧。”
李慕白说完之后,就不再去关心薛美琪如何去处理。
发生在他们松鹤疗养院的事情,而是,迈步朝疗养院的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刚才,李慕白离开病房之后。
端木睿看着他手下的两个黑衣人,大声说道:
“阿金、阿水,你们两个是吃屎的吗?”
“我刚才让你们出手收拾那个胡说八道的小子,你们怎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大少爷,不是我们不动,而是就在我们想出手收拾那个小子之时,”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
“大少爷,我所说全是真的,不信你问阿水。”
“他奶奶的,奇了怪了,我心想带着父亲来到陌生的地方,”
没想到我们的事情,被一个毛头小子发现了,赶快收拾一下,”
“我们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万一那个小子打电话报警,我们说不定就栽在梦幻了”
看着李慕白离去的背影,薛美琪心里五味杂陈。
她心里突然很想,能有一个强大的背膀倚靠。
可是,自己父亲眼里却只有钱,其他事情他也不管。
像眼前出现的这种情况,他父亲早就让她全权处理。
想着想着,薛美琪就马上往回走,她准备去病房劝劝端木睿。
当薛美琪走到病房门口时,看到的一幕,让她大吃一惊。
一个黑衣人将床上的老者背在后背上,端木睿和另外一个黑衣人。
拿着一些他们带过来的生活用品,正往房间外面走。
“端木先生,你们这是?”
“少废话,我们要离开这里不关你的事,不过,刚才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住在什么地方?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了,不然的话”
“端木先生息怒,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将他的地址、名字,”
“等一些基本资料给你写清楚,您看这样行吗?”
,看着端木睿带着他父亲和随从走了,薛美琪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薛美琪,很快来到她父亲办公室。
此时,老薛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惬意地喝着茶水,抽着雪茄。
老薛看到女儿薛美琪推门而入,他不解的问道:
“琪琪怎么样,李慕白是不是将那个姓端木的病人给治好了?”
“爸,李慕白并没有出手救治端木老先生,”
“而且,他只说几句话,就将端木先生他们吓走了。”
“啊…,岂有此理,老子让他来治病救人是给老子赚钱的,”
“他却把病人给吓走了,把老子到手的钞票都给搅黄了,”
“他李慕白,到底是什么用心?”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于是,薛美琪就将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和他父亲一五一十地的说了一遍
老薛听后唏嘘不己。
不过,老薛还是一拍桌子骂道:
“李慕白那小子就是事多,他管病人是什么人干嘛?”
“治好病人的病,病人给我们钱就行了,”
“还讲什么狗屁原则,像李慕白这样的年轻人,将来想喝西北风都找不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