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青莲不解地说道:“慕白,我们现在就这样走了,”
“刚刚解出那块翡翠玉石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怎么办?”
“不该找他们组委会讨一个说法吗?”
“呵呵,青莲,其实我己经搞明白了,这个翡翠原石公盘组委会,”
“就是几个利益相关的人,合伙举办的一个翡翠原石公盘交流会。
“嗯,慕白,这个大家都知道,他们并不是官方组织的。”
“青莲,你想过没有,那么大一块翡翠玉石值多少钱呢?”
“如果我们现在找组委会讨要说法,他们肯定会跟我们扯皮,说是天灾”
然而,就在李慕白话音未落之时,还是先前那个中年男人来到李慕白面前。
中年男人,尴尬一笑说道:
“李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让你刚刚切出来的翡翠玉石不翼而飞。”
“哦,这位先生,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们组委会一定要给我个说法,如果你们不让我解石的话,”
“我带回去,在自己加工厂里解石,恐怕就没有如此诡异的事情了。”
“李先生,话不能这样说,虽然说是我们组委会提议让你现场解石的,”
“你不是收到我们组委会退给你返点了吗?”
“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就有很公平的契约了。”
“哦,即便如此,那现在在你们地盘上,出现这种事情怎么办?”
“李先生,我刚才和组委会其他人员沟通过了,”
“他们说这是天灾与我们组委会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组委会也不能给你任何赔偿,实在是遗憾。
“好,这位先生,其实我对人情世故完全能够理解,”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看着李慕白离去的背影,这位翡翠原石公盘组委会的中年男子。
只能是叹息一声。
他们翡翠原石公盘组委会怎么可能拿出钱来赔偿。
如果要赔偿的话,那么大的损失。
他们举办翡翠原石公盘所赚来的利润,都赔给李慕白也许都不够。
,回到酒店房间后,于莺先回自己房间洗澡了。
李慕白,看了郁青莲一眼,然后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青莲,不用担心,那块翡翠玉石没有丢。”
“啊,慕白,你所说是真的?”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说道:“青莲,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
“刚才解石现场那么多人,看到那么大块的翡翠玉石,个个眼馋…,我怕出乱子。”
“哦,我明白了。”
“还有,我怕一些珠宝商人不让我把翡翠玉石带走,”
“让我把翡翠玉石现场进行拍卖,这样的结果也是我不愿看到的。”
“是啊,慕白,如果我们自己没有珠宝公司,翡翠玉石现场卖了也就卖了。”
“嗯,青莲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张姓老者看到他卖出去翡翠原石解出大涨,”
“他一定会后悔的要死,现在有这样一个反转的结局,”
“他就释然了,因为毕竟他赚到钱了。
“嗯,慕白,这样做难为你了,一下子想了这么多,主要还是为了那个张老好,”
“不然的话,他当时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心里也会不安的。”
就在这时,于莺己经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了,她笑着说道:
“二位老板,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哦,没有聊什么,我们就是打算明天回去了,对了,”
“于莺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不放你一个星期假,回家看一看吧。”
闻言,于莺刚刚高兴的脸上泛起一抹愁云,她尴尬一笑,然后说道:
“郁总,我还是不回去了吧,今年春节家里就让我回去,我都没有回去,”
“假如我现在回去了,恐怕再也出不来了。”
“于莺,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对不起,郁总,我认为给你工作你付我工钱,己经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我家里有什么麻烦再跟你说的话,恐怕就有点太不懂事了。”
“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郁总,你知道的我是来自农村,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留在城里工作就没有回去,”
“这么多年来,我除了必要的生活费用之外,把工资全部转给父母亲了。”
“于莺你做得很好,父母亲养你小,你现在工作了、有能力赚钱了,”
“不给你父母亲还能给谁?”
“可是,他们仍然不满足,说我给他们钱是天经地义的,”
“现在我有一对双胞胎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学习成绩很好,”
“明年就该考大学了,我父母亲就着急了,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让我回去相亲,然后”
“咯咯,于莺,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你父母亲也许是为你的婚事着急,这点你要理解。”
“可是,他们给我找的是比我大十几岁的离过婚的男人,”
“听说,是搞养殖的手里有些钱,一次可以给我们家里二十多万彩礼,”
“刚好够我弟弟、妹妹今后上学的费用了,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
“哎,我们国家好多地方,特别是农村父母亲的观念还没有改变,”
“总认为儿子才能养老、送终,女儿就是赔钱货,”
“其实啊,现在好多地方有儿子的人,还不如有女儿的老人,能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郁总,这样的话我和他们是讲不清楚的,我说将来可以养他们老,”
“可是,他们不信啊,就是让我要么拿钱、要么回去相亲,”
“好给家里解决一些经济上的压力。”
于莺刚刚说完,李慕白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于莺还好,你不是扶弟魔,如果你一心一意不遗余力的想挣钱,”
“将来给你弟弟买房子、娶媳妇,那我还真看不起你。”
“哎,李老板,不对,李先生,其实我每次转给父母亲的钱,”
“肯定是花在弟弟、妹妹身上了,那我也管不着。”
“嗯,于莺你说的我能理解,现在很难有一碗水端平的父母亲。”
“李先生,说实话,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己经尽力了”
“嗯,尽力就好,现在能力多大责任多大,”
“你要是没有那个能力,父母亲再紧逼你,那就是他们太”
“谢谢,李先生能够理解。”
“于莺,你看现在不管是网络上,还是现实生活中报道出来的,”
“好多扶弟魔女孩子,从男朋友那里榨取高额彩礼,”
“转手就给弟弟娶媳妇、买房子,你说这样的交易,”
“最后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嗯,李先生,你刚刚说的是事实。”
“还有,现在好多商家为了赚钱,巧妙的运用好多节日,我们国家原来七夕,”
“只是关于天上织女,和地下牛郎在天河上会面之日的一个传说而己。”
,“后来被商家操作为七夕节,从外国传来的什么情人节,后来又有什么520等等。”
“在这些节日里,大小饭酒店、宾馆爆满,卖礼品店里、卖珠宝店里,”
“各种年龄段的人,络绎不绝。”
“女人就是女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女人被有心的商家捧为仙女、女神,”
“男人如果不在她们身上大把大把花钱的话,就说明男人不爱她。”
“你说人的思想概念怎么转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完全改变了,我们这个有几千年历史文化,古老民族的传统美德和思想观念。”
“唉,李先生,这一切都是被有心人为了利益操控的结果。”
“嗯,还有,好多人早就把我们国家传统节日忘的一干二净,”
“西方国家的那些狗屁节日他们却记忆犹新,”
“一到外国人的洋节日,他们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