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看著忽然出现在前方,想要挡住他去路的三道身影。
此时它们周围都环绕著浓郁的诡异气息,浓郁到让他有些看不真切。
苏泽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刚才拿出来的水晶苹果吸引了西尔维婭的注意,她想要这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西尔维婭如此想要这枚果实,但不用想都知道,这玩意绝对不能给。
他有预感,一旦被西尔维婭得到果实,对方就能获得天大的好处。
更不用说,这东西还事关他的隱藏任务!
不过,苏泽也知道此时的自己绝对不能硬扛。
毕竟现在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三个鬼奴,还有一个真正的诡异。
出现在他面前的三道身影,也许是三个鬼奴,但也许是两个鬼奴加一个诡异本体。
而且浓郁的诡异气息让他无法確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诡异,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绕开!
苏泽立刻转变方向,然而不管他往哪边转,三道漆黑的身影总是会十分精准的挡在他面前。
倒计时还有两秒,一秒
方元星领域被彻底压制。
进入这个副本后,这已经是第三次免疫了,不过第一次用掉的免疫机会因为满二十四小时,所以已经恢復。
这么一来,他还剩下一次免疫机会。
而西尔维婭可能也感觉到他的领域已经被彻底压制,三个黑影居然主动凑过来攻击。
苏泽皱眉,看来西尔维婭是打算强抢了,既然这样
他直接取出【裁缝剪刀】拿在左手,右手则是抓著【染血尖刀】。
至於那两张免疫规则的卡牌?
直接用牙齿咬住。
顺便操控林星空將手里的卡牌塞进许子安的神庙里,然后跟林星空进行完美融合。
就在这个瞬间,苏泽对著中间的那个黑影一刀砍下。
结果这一刀下去就好砍在石头上一样!
反震回来的力量將他的手都震麻了。
不过这么一来苏泽就能確定,眼前的这个黑影是真正的西尔维婭。
若是鬼奴的话,不可能挡得住。
苏泽立刻抬起左手,只见那剪刀猛地对著诡异胸口的位置扎去。
但西尔维婭仿佛感觉到了危机似的,居然在这一刻抓住了苏泽左手,双方的力量僵持不下。
若苏泽现在是普通人的话,诡异的力量他必然是无法挣脱的。
但最让他震惊的不是自己的攻击被挡住,而是西尔维婭居然在自己没有触发规则的情况下
对自己出手了!
虽然不是伤害他,而是阻拦他的攻击。
但这也是苏泽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苏泽迅速回神。
副本提示再一次浮现。
苏泽却並不意外,只是默默计算了时间。
两次免疫中间间隔的时间是十秒!
只要在这里待的时间超过十秒,就会再一次触发靠近果园中央的死亡规则。
西尔维婭之前一系列小动作,尤其是抓住他的手腕,大概也有拖延时间的意思,好让自己再次触发死亡规则。 不过,苏泽暂时不用担心。
他还有十秒的时间。
现在就要思考一下,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此时他手里已经没有了击退卡,所以只能用诡器。
但他身上唯一拥有直接击退诡异效果的诡器,只有【裁缝剪刀】。
只是这把剪刀现在在左手,而左手正被西尔维婭抓著。
因为此时的苏泽浑身惨白,掛满冰霜,也是诡异之身,所以在力量上可以做到跟西尔维婭不分上下。
现在陷入了僵持状態。
就算想要甩开,也不行。
而且,这里是西尔维婭的主场,苏泽不能跟她一直僵持下去。
他仔细一想,右手的染血尖刀暂时派不上用场,他直接收回。
並且左手鬆开,裁缝剪刀自然下落,被右手接住。
当苏泽想要再一次对西尔维婭出手的时候,感觉刚才被抓住的左手获得了自由,但是右手又被抓住。
苏泽皱眉,没想到这西尔维婭反应还挺快。
不过他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就在下一瞬,左手中忽然出现一张符籙。
只是还没等苏泽往上贴,西尔维婭就好似感觉到了危机似的,那漆黑的身影瞬间消失。
苏泽手里拿著的是消耗型诡器【镇魂符】。
可封印诡异,黄符不落、封印不破!
苏泽见状嘀咕了一句,“跑得真快。”
而后收起镇魂符,再一次拿出染血尖刀。
並且衝著前方跑去,这一次倒是没有鬼奴再阻拦他了,刚才隨著西尔维婭的消失,周围的鬼奴也化作尘土。
但不管怎么样,刚才还是被西尔维婭耽误了一点时间。
苏泽刚才心中默默地倒计时,十秒的时候他刚好离开那片空地,但这毕竟是他心中默念的,肯定不准。
苏泽站在几棵果树附近,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空地,以及空地中间的那棵高大的苹果树。
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在这时候,苏泽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各处传来剧烈的痛感!
就好像不断地有刀剑加身!
他有些惊讶。
毕竟他此时是完美融合状態,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有疼痛感,现在出现这种感觉,那必然是因为
触发死亡规则了!
果然,他虽然极力在十秒內离开那片空地,但还是触发了死亡规则!
而且西尔维婭正在远程执行!
苏泽当机立断,在感应到疼痛的第一时间,便直接用一张免疫规则的卡牌,身上的痛感瞬间消失。
他不再耽误时间,而是迅速离开。
苏泽也知道,此时的自己肯定还触发了身份转变的规则,当即也不吝嗇,再一次用掉第二张免疫规则的卡牌。
如此,之前咬在嘴里的两张卡牌全部用掉。
苏泽这才算稍稍放心。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放慢速度,沿著小路往前跑,避开了木屋范围,直接跑到了西尔维婭的领域之外。
到了领域外面后,苏泽才算真正的鬆了一口气。
他甚至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危险,还走远了许多,大概走到了三十多米开外,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