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仅仅只有苏泽一个人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而刚才跑过去跟他爭抢的十个玩家。
全灭。
其中九个人更是在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另一个则是
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力给压成了碎末,无数浓稠的血肉將那一片走廊都染得血红。
许多鲜血还顺著二楼的走廊滴滴答答的落到一楼。
浓郁的血腥味逐渐瀰漫,很多人都受不了这样血腥的画面,转身离开。
其实就连苏泽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不过没事。
等玩家的尸体消失后,他身上的血跡也会消失。
苏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一堆尸体中央,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扫视一圈,凡是跟他对上视线的玩家都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甚至还有人被嚇得后退了两步。
看到没有人再上前来,苏泽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战利品。
他將地上散落的卡牌全部捡起来。
当然,他也没忘记摸尸。
整整五分钟时间,周围数十號人就这么看著苏泽拿起所有的卡牌,然后慢悠悠的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敢对他出手的。
苏泽朝著赵良鹏所在的方向走去。
原本以为自己这满身血腥的模样会嚇到他,但没想到这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用十分激动的眼神看著自己。
“大哥,这边这边,这个房间是没锁的,里面有空间。”
苏泽挑眉,並未说什么,而是跟著他走进那个没上锁的房间。
看到房间里確实是挺空旷的,他隨手手里捧著的所有卡牌都丟到地上。
当然之前交给胡清泉的战利品也一定丟过去。
几十张卡牌在地上堆成一堆,看著都觉得赏心悦目。
但是苏泽並未先查看卡牌,十分隨意的席地而坐,並且將之前摸尸摸到的纸张拿了出来。
赵良鹏之前没说谎,这个黄少祺身上確实是有两张。
但这一次的收穫可不止这两张。
苏泽还在另外两人身上分別摸到了一张。
一共四张。
这是意外之喜。
不过想想也是,有胆量对黄少祺出手,后续又有胆子对自己出手的玩家,肯定不简单。
这些人身上藏有纸张也很合理。
苏泽將四张纸全部摊开,开始查看。
【该死的奴隶!打碎了我最喜欢的茶具不说,还把好不容易打扫乾净的城堡给弄脏了,我要把她剁碎了丟到果园当肥料!】
【居然有人敢擅自打开我亲自上锁的房间,哥哥送给我的东西都被他们弄脏了!该死该死,这些奴隶都该死!】
【这些人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来求情?还敢直视本公主,谁给他们的胆子,统统挖了眼睛送去果园!】
【果子总算要成熟了,马上就要到哥哥来城堡看我的时间,我得早做准备才行,一定要让哥哥看到世界上最美的公主。
苏泽一连四张纸看下来,发现了很多细节。
首先纸上写了有奴隶打碎茶具、弄脏城堡,所以被公主下令杀了。
这就能跟他之前推理出来的其中一条死亡规则对上。
其次是打开上锁的房间,会弄脏哥哥送的东西,这些人也被杀了。
由此可以推断出,打开上锁的房间也会触发死亡规则。
这应该就是诡异安菲婭公主的第二条死亡规则。 除此之外,苏泽也知道了这些上锁的房间里放著的,应该都是哥哥送给安菲婭公主的礼物。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唯一被玩家破开的那个上锁的房间,居然是安菲婭公主的臥室!
这还真是巧了。
至於后面的內容
安菲婭公主下令杀死打碎茶盏跟打开上锁房间的奴隶,但是有人来求情,来求情的人按理说也是奴隶。
按照这个公主的脾气,肯定也是要杀了的。
但是第三张纸上並未称呼来求情的人为奴隶,而是【这些人算什么东西】,所以来求情的人不是奴隶。
那就是城堡內的僕人了。
僕人跟奴隶可不一样。
僕人是僱佣来的,奴隶是买卖来的。
不过安菲婭公主囂张残忍,即使身份是僕人,也没能逃出魔爪。
就因为在求情的时候跟公主產生了视线上的对视,因此被下令挖掉眼睛送去果园干活。
那这算不算一条规则?
苏泽拿著四张纸沉思了一会。
现在,他已经亲眼看到安菲婭公主执行死亡规则。
並且猜到两条死亡规则。
分別是破坏城堡內物品,以及打开上锁的房间。
以及一条其他规则。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跟诡异对视者,挖掉眼睛。
而最后,便是那条领域规则。
苏泽暂时將这个领域称之为公主的城堡。
收穫颇丰。
想到这点的苏泽低头查看手炼上的空白书籍。
百分之六十。
苏泽在心里算了算。
看到执行死亡规则的画面,按照以往收录的情况来推算,大概可以算15的进度。
就当已经確定四条规则,那加一加就有55的进度。
因为仅仅只是从这零散的几张纸上知道的消息,很不全面,所以给他算5的进度也是相当合理。
至於剩下的进度
除了第五条规则之外,苏泽觉得还是要以安菲婭公主生前的经歷为主。
还有她的死因死法,外加一些规则限制等。
苏泽从怀里掏出蓝色书册,將这四张纸放进去。
既然能从这些纸上知道安菲婭公主的大致情况,甚至推理出她的规则,那他是否可以以此判断。
其他的纸上有著安菲婭公主的死因死法?
赵良鹏一直坐在边上,保持沉默,就只是偶尔会看看苏泽,又看看地上散落的一堆卡牌。
露出渴望的神色。
但他可不敢伸手。
等苏泽收好纸张回过神来后,他才鬆了一口气。
“大哥,这么多卡牌”
苏泽的视线落在眼前的卡牌上,这些全都是他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