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夏听到苏泽的问题,呆呆的眨眨眼,“啊?什么好看吗?”
他刚才是坐在另外一边,鹿笑妍是背对著他坐在桌子上,所以刚才就看到一个背影。
苏泽也发现了这点,没再问,而是开始检查之前鹿笑妍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地方。
宋阳夏看到他这样谨慎,不由得感慨,“泽哥,这个女人刚才一直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应该没机会做手脚。”
苏泽还是把屋子里可疑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检查到后面,即使是鹿笑妍没去过的厨房跟房间也搜了一遍。
他最后甚至走到外面绕著房子走了一圈,確认无异常后才鬆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屋內。
虽然他有特殊天赋在,可以免疫死亡规则三次,但这不代表他自大到不惧一切手段。
人心是永远不可低估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好在她没有在这里动手脚,不然
就別怪他了。
苏泽,“確实没发现异常,看来她没对我们出手,不过基本的谨慎还是要有的,万一她用了什么我们无法察觉的手段呢?”
宋阳夏想想也是,“有道理。
要是鹿笑妍真的有害人之心,而苏泽没有意识到,没有检查,那今晚上厉鬼就会来找他们。
不过鹿笑妍看上去颇为熟练,也许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外加之前的行为,难怪乔曼对她是那个態度。
自找的。
夜色降临。
苏泽躺在床上並没有睡著。
他是在思考朱林以及陆巧香的事,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但就是想不到那个点。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苏泽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拿出手机看了看。
零点四十分。
出门的时间已到,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到日记。
苏泽起身下床,看了眼宋阳夏。
“起来,我们出门。”
宋阳夏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今天晚上倒是做好了准备。
两人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忽然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居然飘起了濛濛细雨。
一点声音都没有,即使如此寂静的夜晚,他都没有任何察觉。
“果然下雨了。”
苏泽回头將雨伞拿上,想了想,还是带上了手电。
他撑著伞,带著宋阳夏出门,只不过他没有打开手电,即使今天晚上因为下雨的缘故,外面比前几天晚上更暗。
不过他好歹还是按照记忆之中的路线,带著宛如睁眼瞎的宋阳夏,小心翼翼的走到33號附近。
今晚上他们换了一个地方藏。
零点四十五分。
33號的灯光照常亮起,朱林跟陆巧香再一次出现。
还是跟之前一样,经过爭吵、解释、殴打的过程,陆巧香夺门而出,朝著村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著求救。
朱林在后面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手持尖刀追了出去。
苏泽在確认他们都跑远了后才走进开著灯的房子里,“你在外面看著,注意情况。”
“没问题,交给我。” 苏泽这一次並没有查看其他地方,而是径直走向杂物间內的小隔间。
里面的物品堆得满满当当,白天被搬出去的东西回归原位,当然这是因为在这个时间,房子回到了陆巧香被杀当晚。
狭小的空间里堆放著很多用不上的杂物,有些甚至可以称得上垃圾,还有一块黑色的毯子盖在上面。
当他拿开毯子,就看到这狭窄的杂物间中间有一个空出来的位置。
“就是这里了”
他跨过门口放著的杂物,站在中间看了看这些杂物,应该就藏在这里,必须要抓紧时间。
好在他的判断没错,翻找一番后,还真的在两个叠在一起的破塑料盆中间找到一本书。
他並没有在这里查看,毕竟时间不允许。
虽然是这么一个小地方,但是架不住东西多,找到这本日记他还是了不少时间。
苏泽赶忙將日记塞进怀里,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屋,看了看时间,一点二十五分。
陆巧香被杀死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分,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分钟。
“快跟我走!”
宋阳夏被他抓著手腕往前跑,没来得及反应,但他还是跟上了速度,隨手將伞收了起来,毕竟跑这么快无法撑伞。
苏泽倒是没注意这点,这点小雨无伤大雅。
快点,再快点。
再不快点的话,就看不到陆巧香今天的行动了。
要知道,冯元良跟鹿笑妍两人今晚上是不待在屋子里的,若是不出意外,陆巧香今天绝对会敲苏曼冬的门。
而苏曼冬住在49號。
他还是没有动用放在口袋里的手电,可能是习惯了昏暗的环境,他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一点路。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开手电,以免引起某些东西的注意。
当他拉著宋阳夏赶到49號附近时,忽然发现这边居然开著灯,而陆巧香此时刚好在敲门。
很好,赶上了。
宋阳夏此时倒是悄悄撑开伞,挡住渺渺细雨。
两人站在阴暗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49號的情况。
下一秒,门开了。
是苏曼冬,她在陆巧香敲门的时候打开了门。
当然,门是开了,但她的做法跟顏眉可不一样,她没有將陆巧香带进屋子里保护起来,而是走到门外站著,仿佛是在等著什么。
陆巧香现在看著倒是没有一点厉鬼的样子,瑟瑟发抖的站在她身后。
“你做什么?快进屋,我们快进屋,他拿著刀,喝醉了根本不认人,这是要杀人的,我们快进屋吧!”
陆巧香看苏曼冬没反应,顿时急了。
“我求求你了快进屋,不然他会杀了你,不行的,这不行的,他要是成了杀人犯,我可怎么办啊?”
苏曼冬的神经本来就紧绷到了极点,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阴沉。
好傢伙。
原本还以为陆巧香是关心苏曼冬会被朱林杀死,但没想到这陆巧香关心的是朱林杀了苏曼冬,会成为杀人犯被抓走。
这女人真是贱得可以。
不过不管陆巧香怎么说,苏曼冬就是不为所动,她就这么站在门外等著,没多久她等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