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泽则是双手环抱,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来了一句,“我们出去说吧,这房子里已经没有其他线索。
而且这里面待久了总觉得不舒服。
几人重新走到外面,此时的苏曼冬脸色好了许多,顏眉稍稍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还记得第一天见面时候他们的从容,没想到这才一天,就成这样了。
苏泽看了看时间,“六点多了,我们先去刘叔家。”
大家自然没意见,现在唯一有话语权的就只有苏泽,因为只有他昨晚上在窗边偷看到了具体情况。
至於苏曼冬跟顏眉,看她们现在这恐惧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上肯定没胆子偷看。
宋阳夏?
他一直跟著苏泽,所以只要问苏泽就行。
在离开之前,苏泽还转头看了这房子一眼,结果他发现乔曼的尸体不见了,就连鲜血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损坏的东西却並没有復原。
他摸摸下巴,有点意思啊,玩家死亡后尸体为什么会消失?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消失,偏偏在他们查看过后就消失了?
算了,他现在是新手玩家,对这些事情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等以自然就会知晓。
就在此时,走在他身边的苏曼冬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尸体又消失了,是被什么东西吃了吗?”
顏眉神色忧愁,“谁知道呢,玩家死了之后要让同为玩家的人发现,尸体才会消失,也许是为了让死者最后再跟我们打个招呼。”
“是吗?我怎么觉得诡异副本不过就是在戏弄我们罢了,用这样悽惨的死状来引起我们心中的恐惧。”
苏曼冬死死咬牙,“一旦我们恐惧过甚,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后果,就是死在副本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顏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曼冬,嘆了一口气,她没办法反驳,因为苏曼冬说的也是她所想的。
苏泽倒是觉得玩家尸体的事情,有隱情。
不过老玩家也不知道尸体为什么消失,他又从何调查?
算了,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况且他也没有途径,以后再说吧,也许是个惊天秘密。
回到刘叔家,苏泽站在屋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天色大亮,整个村子仿佛都活了过来。
虽然出门的人还是有些少,但至少有了些许人气。
不过
今天的天气跟昨天倒是有些区別。
昨天烈日当空,万里无云,今日天上却是多了许多白云。
每当有云朵从上空飘过,就会给田岗村带来一片阴凉,站在阴凉下吹著夏风,倒也有几分舒適。
他们各自围桌而坐,此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早点。
饶是苏泽看著都有点意外,皮蛋瘦肉粥就算了,怎么还有虾饺?烧麦?小笼包?还有滷鸡爪、红烧牛肉?
不是说这样的菜色不好,但在这样连水泥路都没有修的村子,村民还吃的这么精致吗?
还是说,专门给他们准备的?
虽然桌子上放著美食,但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就连平时总是调侃苏泽的鹿笑妍现在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们根本不关注食物,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苏泽昨晚上看到了什么。 苏泽却拿起了筷子,“先吃饭吧,都不饿吗?”
这些菜都没什么问题,毕竟村民都是活人,又不是厉鬼变得。
冯元良嘆气,“我说苏泽,你还吃得下?”
他们刚刚才看到死状悽惨的乔曼,鼻子里仿佛还残留著那浓郁的血腥味,哪里有胃口?
光是闻著香味都有些犯噁心。
苏泽却一点都不在意,区区血腥味又如何?昨晚上他直面厉鬼,那气味才是真正的酸爽。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过,他可不想饿著肚子说话。
看苏泽一直都在吃,他们好像也来了一点胃口,那就先吃吧。
用完早饭,苏泽这才看向他们。
“昨晚上我一直都没睡,我在等厉鬼出现。”
骗人的,他睡了好几个小时。
大家都认真的看著苏泽。
“大约零点五十分不到的时候,我便听到外面传来一男一女爭吵的声音。”
一男一女?
他们都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出言询问,而是继续等他说。
苏泽淡然一笑,果然是老玩家,心性还是有的,不会跟一些小白一样,打断別人说话。
“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我只能听出来是在爭吵,其他的也无法分辨,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凌晨一点多,一个女人出现在我住处前方小路上。”
“她在逃命我想她的哭喊声求救声你们都听到了,毕竟绕了村子一圈。”
“但是”
大家都盯著他,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苏泽,“这个女人就是陆巧香,但重点不是这个,而在后面。”
“我发现陆巧香跑过去后没多久,一个拿著刀的男人追了过来,他醉醺醺的,一边追一边咒骂陆巧香是贱人背叛他,就这样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说实话,虽然有些对不起乔曼,但我还是庆幸,陆巧香路过我的住处,没有来敲门。”
大家都有些沉默,其实换做他们,也是一样的想法,谁都想活下来。
冯元良忽然开口,“等等,苏泽,你是说朱林?”
鹿笑妍皱眉,“不可能,朱林不是跑不对!”
很快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若是苏泽说的没错,那这一次副本他们要面对的厉鬼不只是陆巧香,还有一个朱林。
苏曼冬哆哆嗦嗦的问,“朱林没跑,被化作厉鬼的陆巧香杀了,现在村里有两只厉鬼,我们还能活下来吗?”
“两只厉鬼就是四条规则,我们一共存活五天时间,难道用四天时间验证四条规则?那乔曼死了,剩下要哪三个人死?”
鹿笑妍,“別这么说,我们现在需要儘可能搜集更多的情报,从而找到拖延时间的办法,只要能活到五天后,再找到生门,就能活著离开。”
苏曼冬看著她,“那我问你,今晚上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