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结算本场演出收益。”
“收集到全场名媛的【自我攻略】情绪值+5000。”
“收集到沉幼薇的【极度迷恋】情绪值+5000。”
这就是魅魔的生存法则。
不需要声嘶力竭地去证明什么。
只需要站在那里,稍微展示一点破碎感,世界就会自动把王冠送到你的手上。
酒店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等在这里。
管家躬敬地拉开车门,陆辞弯腰坐进副驾驶。
沉幼薇紧随其后,钻进了驾驶座。
“砰。”
随着车门闭合。
隔音玻璃瞬间切断了外界的杂音。
上一秒还充满浮华名利场的喧闹。
这一秒便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以及狭小座舱内迅速升温的暧昧气流。
沉幼薇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刚才在宴会厅里那种兴奋、迷恋的神色,此刻正在一点点褪去。
她突然侧过身,整个人向陆辞倾斜过来。
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凑到了陆辞的领口处。
象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沾染了入侵者的气息。
“恩?”
原本甜腻的语调里,此刻夹杂着一丝寒意。
“除了我的香水味……”
“还有一股很讨厌的味道。”
沉幼薇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了陆辞嘴唇上那个殷红的伤口。
之前在大厅里,人多眼杂,她只是玩笑般地调侃了两句。
但她是女人。
女人的直觉,往往比福尔摩斯还要精准。
“陆辞。”
“你和陆清寒,发生了什么?”
“你嘴上的伤呢?”
她在怕。
怕这个男人真的对那个所谓的“姐姐”馀情未了。
陆辞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她。
他在心里迅速拆解着女孩此刻的情绪。
解释?
不,那是低位者才会做的事情。
一旦开口解释“我没有”,瞬间就会掉价,变成一个急于撇清关系的渣男。
否认?
更蠢。
沉幼薇不是傻白甜。
那香水味和伤口的型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是被人咬的。
把她当傻子哄,只会消磨她对自己的信任。
最好的办法……
是利用。
利用她的嫉妒,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要让她明白,不是我要招惹别人,而是我太完美,别人忍不住要来毁坏……
陆辞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破皮的下唇。
然后,侧过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沉幼薇的视线中。
这个姿势,既是展示伤口,也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既然你都闻到了。”
陆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夹杂着疲惫的笑意。
“那还问什么?”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种坦然到近乎无赖的态度,反而让沉幼薇愣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
“陆清寒!!!”
沉幼薇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老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明明是她把你赶出家门的!”
“总在大庭广众之下装出一副冰山总裁的样子!”
“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闷骚老女人!!”
“我的!你是我的!她凭什么碰你?!”
沉幼薇骂得很难听。
但每一句,都是陆辞想让她说出来的。
“不行……”
她整个人欺身而上。
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陆辞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陆辞,你给我听清楚了。”
“你是我的。”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你身上不许留别的女人的痕迹。”
“哪怕是你姐姐也不行!”
她的眼睛红红的,凶狠中却又透着些许害怕失去的脆弱。
陆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火候到了。
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现在的她,就象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只需要轻轻扎一下,所有的情绪都会转化为对他最浓烈的占有欲。
陆辞并没有反抗她粗鲁的动作。
相反。
他轻轻握住了沉幼薇的手腕。
然后,缓缓下移。
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那里,心脏正在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与此同时,专属于他的味道,顺着掌心的温度,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沉幼薇的身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却又让人腿软的气息。
沉幼薇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我也觉得很脏。”
陆辞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象是一汪深潭,要将人溺毙其中。
“但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难道我还要咬回去吗?”
疯狗。
这两个字,从陆辞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蔑视。
瞬间取悦了沉幼薇。
他在骂陆清寒是狗!
他在向自己表态!
沉幼薇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偏爱的甜蜜和心疼。
“很痛吧?”
她的手指不再用力,而是轻轻摩挲着陆辞的脸颊,指腹划过那个破皮的伤口。
“恩,有点疼。”
陆辞微微皱眉,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脆弱。
他在引导她。
他在给她一个宣示主权的机会。
“要不……”
陆辞顿了顿,暗示道。
“你帮我消消毒?”
这两个字,象是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沉幼薇的耳膜。
消毒?
怎么消毒?
沉幼薇看着陆辞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妖孽的脸。
看着那个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
喉咙有些发干。
既然脏了。
那就复盖掉!
用我的味道,用我的痕迹。
把那个女人的气息彻底抹去!
“好……”
沉幼薇喃喃自语。
她缓缓凑近,闭上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辞的唇边。
下一秒。
湿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她没有象陆清寒那样粗暴地撕咬。
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
轻轻舔舐过那个伤口。
带着一丝虔诚,和无尽的贪婪。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陆清寒留下的痕迹抹去。
然后,狠狠地打上属于沉幼薇的烙印。
陆辞垂着眼帘,感受着唇上载来的触感。
这就是掌控。
不需要强迫,不需要命令。
只需要一点点语言的诱导,和恰到好处的示弱。
这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就会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做他的信徒。
就在沉幼薇呼吸逐渐急促,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
陆辞突然向后撤了一寸。
唇分。
两人的气息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沉幼薇睁开眼,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满和渴望。
“陆辞……”
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粘贴来。
陆辞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
“好了。”
“毒消得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能让她一次吃饱。
只有保持半饥饿的状态,才会对下一次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期待。
这种极致的拉扯,才是维持魅力的不二法门。
陆辞抬起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宠溺。
“开车吧。”
“回家。”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
最后三个字,被他刻意咬轻了音调。
象是一把钩子,勾得沉幼薇心痒难耐。
回家?
时间还长?
沉幼薇的脸颊瞬间爆红,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哪里还有半点怒气,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哼,便宜你了!”
她娇嗔地瞪了陆辞一眼,重新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手指有些颤斗地按下点火键。
“轰——”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红色的跑车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