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醒来,姜凡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抖擞。
凤晴雪也不见了踪影,姜凡也没有在意。
这女人实力强大,无须担忧。
等他洗漱完之后,外头院子有人敲门。
姜凡走出屋內,打开院子。
一个身著黑色短打的年轻人说道:“姜少侠,外头有人找你。”
姜凡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点究竟是谁找来。
“让他进来院子吧。”
“是。”年轻人点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修长,面容白净,身著藏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年轻男子身后还跟著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板著脸。
一进院子,板著脸的男人就盯上了姜凡,目光实质,上下打量。
姜凡微微疑惑,他並不认识眼前二人。
“想必你就是姜凡,我乃是內城薛家,薛锦安。”
“我们认识吗?”姜凡直言道。
“现在就认识了,主要是我听说飞鹰鏢局出了个年轻高手,特地来拜访阁下。”
一介绍完毕,薛锦安便朝姜凡走了过来,隨后用细微不可闻的小声说话。
“姜凡,你真是好手段,老虎帮出动十几人都没能伤你分毫,果然是个人物。”
“你是老虎帮的人?”姜凡眼睛闪过一丝寒光,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情。
“非也。”薛锦安依旧是轻声细语:“我说过了,我是內城薛家的人,老虎帮只是我们薛家在外扶持的一个帮派。
“对了,你可不要怀恨在心。”瞧见姜凡目光不善。
薛锦安连忙摆了摆手道:“姜凡,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这次是诚心来化干戈为玉帛的。”
“当然了,我这次来自然足够诚意。”
姜凡眼睛微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们薛家需要你这种身手高强的人帮忙,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加入我们薛家,你以后的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薛锦安微笑道。
“有了薛家的扶持,绝对能让你少走一大片弯路,运气好的话,十年八年就能冲关化劲!”
“要是我不答应呢?”姜凡不动声色道。
“这可不行,没人可以拒绝我们薛家的邀请,就算你身后有飞鹰鏢局和陈勇。”
“若是不答应,你很有可能遭遇先前的事情,这次来的就是我薛家的化劲客卿了!”
薛锦安自信道。
就算姜凡练武天赋有多出色,只要化劲高手一出,他必死无疑。
姜凡自然知道对方话语中的威胁,但他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我这个人胃不好,吃软不吃硬,想要杀我,那就冲我来。”
姜凡皮笑肉不笑的面孔竟然出奇的狰狞。
“姜凡,命只有一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薛锦安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傢伙怎么回事,难道真以为暗劲实力能与薛家对抗到底?
“是啊,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姜凡冷笑。
薛锦安察觉到不对劲,就要后退。
可就在这时,姜凡一只手闪电伸了过来,好似铁钳子一样,死死捏住他的手,让他怎么抽都抽不掉。
身后的那男人也察觉到不对劲,正想有所动作。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这傢伙的手就保不住了。”姜凡忽然笑了起来,如浴春风。
男人面色难看,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很明显,他低估了姜凡的胆量。
“姜凡,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薛锦安阴沉说道。
“不知道你的姐姐现在如何了??”
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出来薛锦安话语中赤裸裸的威胁。
姜凡面无表情:“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不去追究先前一事,你反而上门威逼恐嚇我,这是什么道理?” “总之要么我们成为朋友,要么成为敌人,主动权在你,你怎么选?”
薛锦安虽被姜凡擒住一时失態,但隨后就冷静下来。
姜凡也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心思歹毒却又果断狠辣。
“你也不要说既不想加入薛家也不想与我们为敌,我薛家不相信个人承诺,梁子一旦结下了,对手不死,我可是如鯁在喉。”
“要么你现在打死我,然后被我薛家化劲高手打死,要么你投靠我薛家,有钱有势,两条路,选择吧。”
薛锦安也是个狠人,竟把自身的性命交由姜凡决定。
“既然如此,薛公子是在逼我杀你,我这个人最討厌威胁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杀你了。”
姜凡面色冰寒,不为所动。
他手上猛地发劲,薛锦安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身后男人顿时也紧张起来了,要是薛锦安死在这里,他同样难辞其咎。
“慢,慢著!!”
薛锦安没来得一阵心慌,他连忙叫道。
“你你不怕死啊。”薛锦安皱眉道。
他平日目中无人,以为別人都惧怕薛家,没想到遇到了姜凡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顿时怕了。
“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姜凡冷笑道。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你先不要动手啊!”
“说!”姜凡沉声道。
若有可能,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招惹上薛家。
但没办法,对方都欺负到脸上了,没必要惯著对方。
“我欣赏你,交个朋友,等我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此事就算翻篇如何?”薛锦安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连他心底都没相信自己的话。
不过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这次大意了,没想到遇到了个疯子,等我回去,定然要想办法弄死他”
“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交朋友我最喜欢了。”
让薛锦安没想到的是,姜凡闻言,立即鬆开了手,十分热情。
“今日我做东,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姜凡邀请。
“时日不早了,我母亲该唤我回家用膳了,下次再来。”
薛锦安连连摆手,早就与姜凡拉开身位。
“那就没办法了,我就不送了。”姜凡笑眯眯送客。
“告辞。”
薛锦安同样抱拳一路,只是当他转头瞬间,面色阴寒无比,眸光杀机毕露。
等到薛锦安走远之后,姜凡面色阴沉。
薛锦安可以死,但不可以死在飞鹰鏢局,不然鏢局的人会被牵连,这不是姜凡的行事准则。
“儘快凑齐祭品”
姜凡知道,既然已经撕破顏面了,对方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做掉自己。
为今之计,就是要儘快踏入化劲,这样化被动为主动。
另一边,薛锦安出了鏢局,踏上了一辆崭新的马车匆匆离去。
马车內,薛锦安面色阴沉如水,直到现在他的手腕都还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这是姜凡暗自催发暗劲渗入手臂的杰作。
“姜凡,我记下了,有种你就一辈子龟缩在飞鹰鏢局不出来”
薛锦安何曾受过这“屈辱”,心中对於姜凡的杀意达到了极致。
“心思歹毒,狠辣果断,断不能留”
“此人薛锦安觉得姜凡此人极为棘手,回去之后定要稟告族中长辈。
必须趁著对方还没成长起来將其抹杀,除去祸根。
“少爷,我们可以让城中大户委託飞鹰鏢局押鏢,只要委託足够多,飞鹰鏢局一定会让那小子跟鏢,到那个时候就能”
那板著脸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很好,此事交由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