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庞瀚走后,姜凡这才放下了包裹。
他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开始思索接下来的打算。
“老虎帮估计查到了我的身上,不过有师父的震慑,加上我如今在鏢局,他们也不敢乱来。”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还是得小心为妙。”
姜凡沉吟一会,很快拋去杂念,开始修炼起桩功。
他的目標依旧是武举,只要有官名在身,別说老虎帮了,就连县衙都不会轻易招惹自己。
大苍国武举每三年举办一次,分別为县试和府试,特殊情况下还要在京都举行殿试。
县试是各县城的县衙联合主持,属於地方性的考试,按照各县城名额分配录取,录取者称之为武秀才。
府试则是各个县试的前三甲才有资格才前往各府的中心参试,由各府的都尉举办,朝廷兵部的人监考,同样按照各府名额分配录取,录取者称之为武举人。
朝廷对武举没有什么限制,理论上年龄在三十以下就能参加武举。
只要取得武秀才之名,就能减免税负,更別说武举人还能担任要职,相当於有了编制。
不过大苍国地大物博,人杰辈出。
上届县试单单报名人数上千了,其中暗劲高手就有將近二百多人。
这些高手都是为了爭夺少数的武秀才之名,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
姜凡虽入暗劲,但依旧无法保证能在武举中榜上留名。
“还有三个月时间,我必须踏入化劲才能万无一失!”
时间逐渐流逝,两天过去了。
姜凡在黄標的带领下对飞鹰鏢局的业务和规则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今飞鹰鏢局正处於一年之中最繁忙的时段,鏢局里的人都行色匆匆。
有的鏢师甚至一回来交差,没半会功夫便带著伙计又开始押鏢。
姜凡也算是飞鹰鏢局最清閒的人,
第三天的时候,黄標找上门来。
“姜凡,鏢局人手不够,加上武举將近,鏢差繁忙,实在没有办法让你多適应几天,还请见谅啊。”黄標带著歉意说道。
一般而言,初来乍到的新人都会有一个適应时间,並不会这么快就跟鏢。
但最近业务繁忙,加上姜凡身手不错,庞管事决定让姜凡先顶上。
“標哥这是什么话,我如今是鏢局的一份子,自然要出力。”姜凡客气道。
“实不相瞒,我最近手头上很紧,若有鏢差,还请標哥一定要加我!”
只有跟鏢了,他才有提成可拿。
为了凑足购买祭品的银子,姜凡决定化身牛马。
黄標闻言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行,你准备一下,待会到门口集合就出发。”
“別忘记去仓库那边提一把刀,报我的名字就行。”
飞鹰鏢局名声在外,一般押鏢很少会遇见危险,手持武器大多只是为了震慑宵小和自保所用。
“好。”姜凡没有耽误,填饱肚子之后,又去仓库报备拿了一把长刀,来到了大门口,
这次押鏢是要將一个富户人家的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安全送到白云县。
白云县也是丰都府內的一个县城,距离梅县有七日路程,来回都要半个月时间了。 这也难怪鏢局平日提供的饭菜有酒有肉,这么一趟走鏢就要半个月。
路途越远越是危险,若是待遇不好根本没人愿意上。
黄標是三等鏢师,虽只是明劲之境,但经验极为丰富。
只要衝关暗劲成功,以他的资歷立马就能晋升为二等鏢师。
“標哥,这次押鏢还请多多照拂。”姜凡拱手。
“没事,这走鏢听起来事多,但其实走的多了,自然就习惯了。你跟我一路上多听多学,走个两三次应该就熟了。”黄標笑道。
“如此多谢標哥。”姜凡赶紧回应。
少时,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
此次押鏢算上黄標和姜凡足足二十余人,八匹好马。
姜凡换上了飞鹰鏢局的衣袍,带有“飞鹰鏢局”四字的黑色劲装,腰束宽带,脚蹬黑靴,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他回头望去,飞鹰鏢局越来越小,逐渐模糊。
押鏢队伍闯过外城很快就抵达了南城门。
守城的几个年老兵卒也都无精打采地检查进出城的车队,见到飞鹰鏢局的车队,隨意检查下货物就恭敬放行了。
而姜凡不知道的是,自从他踏出飞鹰鏢局那一刻起。
一直经常在鏢局大门附近乞討的几名乞丐交头接耳,很快消失不见。
押鏢出了外城,隨处可见面黄肌瘦的流民身影。
黄標骑著马在前方引路,其余人则是分散在货物马车外围警戒。
有些流民看到车队眼前一亮,可还没上前,车队鏢师便抽出长刀震慑,不敢靠近,这才避免了不少麻烦。
姜凡收回目光,城外基本没有秩序可言。
官道两侧的树木大多没了树皮,都被流民啃食充飢。
这个世道,交不起丁税、地税、或者天灾人祸导致居无定所也就成了流民,平日只能啃树皮,吃观音土饱腹。
押鏢车队出了城门就升起写有飞鹰鏢局的大旗。
车队前面两匹马,后面两匹马,左右各两匹马各拖著载著货物的鏢车,周围护著一眾鏢师。
黄標骑著马走在最前方,当然起码不是为了轻鬆,而是为了看的更远,可以发现任何突然状况。
队伍一路毫不停留,速度也挺快,很快半天便出了十里范围。
“大家打起精神,很快就要经过狼牙寨的地盘。”黄標高声提醒。
姜凡心中一动问道:“標哥,这狼牙寨有什么来头?”
“狼牙寨是这附近有名的大山匪,实力很强,人多势眾,所有经过狼牙寨的地盘想要过路就得交钱。”
“原来如此。”姜凡一眼我拿过去,此刻香雾,將两侧的林地都照的明亮。
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並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眾人临时休息的时间,姜凡分到了两个大烧饼和一块腊肉,就这水往嘴里塞。
片刻之后,黄標命令继续赶路,一路上並没有遇到危险,很快到了天黑。
夜路难走,为了引起不必要麻烦,黄標当即下令让眾人在道上一旁休息。
殊不知,危险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