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姜凡桩功已经大成,自然没有拒绝:“那就麻烦师兄了!”
更何况,还有其他师兄弟看著,赵林肯定不敢乱来。
“不麻烦,应该的!”赵林说道。
很快,院子里再次响起练功声。
陈勇则是躺在院前的亭台內的太师椅上,悠閒喝茶吃著糕点,偶尔出声指点弟子。
在赵林的指点和餵招下,姜凡开始真正演练奔雷拳法。
刚开始,姜凡以为赵林不安好心,但是对方却是在仔细给他餵招。
比如如何出拳,脚步如何移动,很是用心。
毕竟赵林也在陈勇这边学了数月,虽然未曾冲关成功,但是拳法招式路子都很熟练。
很快,一个上午过去了,姜凡和刘阳二人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姜凡也对奔雷拳的招式有了一定的了解。
“师弟,接下来我们开始对练,师父说了,练拳光靠埋头苦练远远不够,需要在实战中千锤百炼!”
眼瞧著时机成熟了,赵林提议道。
姜凡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扬,点头道:“好啊,师兄愿意指点,求之不得。”
两人重新拉开架势,周围几个弟子见状也都围了过来。
起初,赵林拳脚还算温和,规规矩矩,姜凡也能见招拆招。
可很快,赵林一记拳头直擦姜凡胸腔。
“砰——”
一声脆响响起,姜凡立即后退两米。
“师弟,没事吧?”赵林收拳,语气关切,“练功嘛,难免磕碰。”
原来是想耍这个?
姜凡深呼一口,不过赵林明显打错算盘了。
他桩功大成之后,身体结实很多,加上气血浑厚,刚才那一下跟挠痒痒一样。
只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这才主动后退。
姜凡故意拍了拍胸口,抖去灰尘,咧嘴笑道:“没事,对练嘛,確实难免磕碰。”
“再来。”
下一招,赵林的肘击又重三分,撞在姜凡肩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是这一次,姜凡丝毫未退,反手一记冲拳打在赵林腹部,力道同样不轻。
赵林额头直冒冷汗,猛地后退六七步。
“啊,没事吧,师兄?”
“练功嘛,磕碰是很难免的。”姜凡同样笑道。
“没事,我也知道,再来!”赵林揉了揉腹部,再次朝著姜凡发起攻势利。
他的拳法招式虽然比起姜凡熟练,但姜凡气血浑厚,哪怕挨了拳也跟没事人一样。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不过大多数都是赵林在挨打,很快就鼻青脸肿了起来。
围观的弟子们渐渐察觉不对,可谁也没出声。
在这里,对练较劲是常事,只要不闹出重伤,师父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整个下午,姜凡和赵林都在对练。
两人互有胜负,不过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赵林吃亏,身上各处更是中了不少拳头。
最后还是陈勇呵斥一声,两人这才分了开来。
姜凡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抱拳道:“感谢师兄指教,对练嘛,有点磕碰很正常的,希望不要影响我们师兄弟的感情。
虽然赵林暗中较劲,但是对方教也是真教。
至於谁能討到便宜,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师弟多虑了,我们是同门师兄弟,不打不相识。”
赵林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更显眼的是右眼浮肿,像是黑眼圈。
反观姜凡,虽然身上同样也有掛彩,但他大气都没有喘一口,体力十分充沛。
这一幕,看著陈勇微微眯眼。
“看来我这弟子的桩功练得不止入门而已”
他乃是化劲强者,眼力见自然也有,不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陈勇並没有多大表示,毕竟习武之路,根骨资源缺一不可。
光靠勤勉,根本难补根骨资质的鸿沟。
一般而言,越早熬炼足够的气血尝试著冲关突破越好。
如此才能让自己的气血更加雄壮,如水银凝稠。
越晚冲关,身体机能气血不足,註定无法在武道一途走多远。
而想要衝关,就必须熬炼浑厚的气血,需要日復一日的修炼,进食和药补。 一旦冲关失败的话,也会对身体造成损失,使得往后的冲关越发困难。
“接著练,爭取早日冲关踏入明劲,进入內院。”陈勇说了几句便走进內院。
气血催发出劲力,才是武道根本。
內院中同样也有弟子练功的声音传出。
不过只有踏入明劲的弟子才有资格在內院练功。
並且也不会像刚入门的弟子需要干活。
当然,能进去內院的弟子到现在也才不六人而已。
时间逐渐流逝,姜凡对於奔雷拳的拳法招式也有了初步认知。
他觉得差不多了,集中精神,意念一动,看向脑海中的献祭天平。
总之,先將奔雷拳入门再说。
【目標:奔雷拳入门】
顷刻间,献祭天平很快便出现目標祭品。
【祭品:三年份山参一株,牛肉二十斤。】
姜凡看著祭品清单,微微皱眉。
山参倒是好弄,就是这牛肉有些麻烦。
县衙是不允许寻常百姓宰杀耕牛,只有等到老牛病死经过官府同意才能售卖。
“先去附近菜市询问。”
事关拳法入门,姜凡早早出了陈院便前往附近的菜市。
一番询问之下,几个菜市居然都没有牛肉贩卖。
“小兄弟,就算有牛病死,也会被內城的达官贵人买走,不会流到市场来的。”肉档的掌柜提醒道。
事关拳法入门,姜凡又接连跑了其他菜市,但还是一无所获。
这一耽误,眼下夜幕悄然降临,姜凡暗道不妙,迅速朝著家里跑去。
他如今桩功大成,气血浑厚,精神饱满,跑起来脚下生风,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不过在途径回家的小巷子上,微光映出两张掛著狞笑的脸,正是先前拦路的两个泼皮。
“臭小子,可让我好等,总算是逮住你了。”刀疤脸咧著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腰间別著根短棍,说话时故意让棍头磕著墙砖,发出“咔咔“的脆响。
姜凡脸上並无表情,只是打量四下无人,微微后退。
“怎么不跑了?还给老子装哑巴?“
这时,刀疤脸身旁瘦高男子“唰“地抽出匕首,慢慢逼近。
“两位是要求財还是害命?”姜凡抬头平静问道。
“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保管你快活是神仙。”瘦高男子冷笑道。
“哟,还不跪下求饶,兴许我们还能放你一马?”刀疤脸嘲笑道。
“小杂种,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兴许留你全尸。”
靠近姜凡之时,他匕首一翻,寒光直取其咽喉。
“为何要逼我呢?”看著对方出手,姜凡语气惋惜。
下一刻,他猛地抬头,双目蕴含怒火。
体內气血激盪,猛地一拳直取瘦高男子。
这一拳含怒出手,迅猛如雷!
“喀嚓!“
瘦高男还保持著狞笑的表情,喉骨却突然凹陷下去。
他茫然低头,看见姜凡並的拳头正从自己咽喉收回,拳上沾著血沫。
“你“
惨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漏气的嘶嘶声,瘦高男子只能死死捂住被击碎的喉骨。
他双眼圆瞪,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姜凡侧头看向刀疤脸,双眼中蕴含的杀气让对方浑身一颤。
“逃!”
刀疤脸见到同伴被姜凡击碎喉骨,已然是满脸恐惧、惊惶,转身就逃。
咻!
但他刚跑出两步,身后姜凡早就迈步如同如恶虎扑食袭来。
他右拳紧握,竭尽全力的一拳对著刀疤脸的后脑勺狠狠砸出。
“嘭!”
强大的力道立即让刀疤脸扑飞了出去,后脑勺凹陷,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发生在短短一瞬。
杀死两人之后,姜凡心跳如同擂鼓,有种强烈的噁心感。
但他没有后悔,这两人想要加害与他,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