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的雾总带着点黏腻的软,像被紫苏汁浸过的棉絮,轻轻裹着星衡学院体验园的每一寸土地。平衡树的枝干在雾里若隐若现,三十年的树龄让它的 trunk 粗壮得要两人合抱,西侧那道去年台风留下的浅褐伤疤,此刻正沾着些雾水,像老人眼角未干的泪。星芽坐在树下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 这把藤椅是江辰十年前深秋编的,当时体验园的紫苏刚收完籽,江辰扛着一捆晒得泛金的紫苏藤来,说 “这藤子韧,能经得住岁月磨”。编的时候江辰特意在扶手缠了三层藤纤维,现在摸起来糙而暖,深褐的纹路里嵌着点经年累月的手温,像握着一段不会褪色的时光。
五岁的小芽蹲在脚边,圆乎乎的小手攥着把塑料小铲子,正给脚边的紫苏苗培土。孩子的指甲缝里沾着湿泥,却格外认真,每铲一下都要抬头看星芽一眼,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太奶奶,” 小芽的声音软乎乎的,混着雾水的轻响,“小芽种的紫苏,以后能像太奶奶的口诀一样,护住平衡树吗?” 她指的是星芽教孩子们的 “紫苏护苗,阴阳相照”,前几天刚学会,现在连给苗培土都要念叨两句。
星芽笑了,伸手拂去小芽额角沾着的碎草 —— 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小衡,尤其是眼角那点浅浅的弧度,更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能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雾会飘走,“紫苏和平衡树是朋友呀,就像太奶奶和林舟爷爷是朋友,朋友之间,总会互相守护的。” 说话时,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星纹玉佩,暖白的玉面贴着锁骨,凉丝丝的,五年前那道裂纹还清晰可见 —— 当时搭建地日预警系统,一块陨石碎片擦着玉佩飞过,裂纹里渗进了点星子般的淡紫荧光,最近不知怎的,总渗出些微弱的荧光液,沾在指尖像抹了层薄冰,凉得很特别,像极了十七章里气桥模型用到的硅基能量。
“太奶奶,您要拿那个木盒子吗?” 小芽突然指着屋门口的石阶,那里放着个红漆木盒,边角的漆已经剥落大半,露出里面浅棕的木头,像老人脸上褪了色的皱纹。那是星芽母亲若水的旧物箱,十年前她在衣柜最底层找到的,当时木盒上蒙着层灰,打开时还飘出股陈旧的木香,混着点紫苏的清苦 —— 后来星芽每年秋天都会把它拿出来晒一晒,木盒里垫着的旧布、放着的银质光苗图腾,都要细细擦一遍,像在守护母亲留下的温度。
星芽慢慢站起身,膝盖传来点轻微的酸痛 —— 人到七十八岁,连起身都要慢半拍。小衡连忙从屋里走出来,他比去年又多了些白发,鬓角的银丝在雾里泛着淡白,袖口别着的平衡树胸针磨得发亮,那是星芽去年给他的生日礼物,用的是老平衡树的木料,上面还刻着 “平衡” 两个小字。“妈,您慢点,木盒我来拿就好。” 小衡的声音比以前沉了些,他弯腰抱起木盒,入手比想象中轻,盒底似乎还藏着点细碎的声响,像有东西在轻轻碰着木头。
回到平衡树下,小衡把木盒放在石桌上。石桌是当年苏爷爷亲手凿的,桌面还留着些不规则的纹路,星芽年轻时总在这上面写种植笔记。她打开盒盖时,一股更浓的木香漫出来,混着雾里的紫苏香,竟有种穿越时光的恍惚 —— 盒底垫着块深灰色的旧布,布面有点发硬,上面绣着个葫芦状的图案,线条已经褪色,却还能看清葫芦的两端微微隆起,中间收着细腰,像极了第四卷《地月共祖》里 “地月葫芦状同轴阴场” 的示意图。
“这布是你太外婆当年裹玉佩用的,” 星芽的指尖轻轻抚过布面,布上的针脚很密,能想象出若水当年绣它时的认真,“她说葫芦能‘藏阴阳’,把玉佩裹在里面,就像把地月的平衡藏在心里。” 星芽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她才七八岁,总拿着这块布问若水 “葫芦为什么要这样绣”,若水总笑着说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现在看着布上的图案,突然懂了母亲当年的深意 —— 那是地月的缘分,是阴阳的平衡,也是姬羽和若水藏在布纹里的牵挂。
小衡凑近看,葫芦图案的中心有个小小的针脚,像是绣了又拆过,留下一点淡白的痕,像个没说完的秘密。“妈,这布……” 他还没说完,星芽已经从布底下取出了那枚星纹玉佩 —— 玉佩刚离开布面,突然泛起点银蓝光,不是平时的淡紫,是像第三卷《阴阳能量网》里那样的暖银蓝,光色柔和得像裹了层阳光,映在石桌上,竟投出极淡的残影!
残影很轻,像雾里的影子,却能看清里面有两个人。男人穿着件深棕色的长衫,袖口绣着点淡白的花纹,手里握着块和星芽同款的星纹玉佩;女人梳着条粗粗的麻花辫,辫梢系着根淡紫色的丝带,手里也捏着块玉佩,两人站在一道半透明的光门旁,光门的边缘泛着和玉佩一样的银蓝光 —— 两人的脸模糊不清,可小衡总觉得眼熟,像在哪本古籍里见过。“这是……” 他刚要伸手去碰残影,残影突然散了,银蓝光也暗了下去,只留下玉佩上那道裂纹还在渗着荧光液,像条小小的银河在玉面上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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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裂的那年,你外公说,‘裂的不是佩,是等重逢的缝’。” 星芽把玉佩放在掌心,对着雾里的微光看,裂纹里的荧光液泛着淡蓝,“当时太奶奶还不懂,总以为是玉佩坏了,现在才懂 —— 有些东西裂了,不是坏了,是在等另一半拼回来。” 她没说 “外公” 是谁,可小衡突然想起去年整理姬羽乐谱时的情景,当时他在一本旧乐谱里找到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棕色长衫,手里握着块星纹玉佩,眉眼和残影里的男人渐渐重合,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星芽轻轻握住玉佩,指尖顺着那道裂纹慢慢摸 —— 她没用力,只是顺着裂纹的走向轻轻掰了掰。玉质比想象中韧,分开时发出 “咔” 的一声轻响,像紫苏籽落在泥土里的声音,轻得却震得人心头发颤。两半玉佩的纹路正好能拼合,每一半都带着那道裂纹,像两道能重合的伤口,也像两个能拥抱的缘分。“这一半,太奶奶自己留着,” 星芽把其中一半重新佩在颈间,玉佩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荧光液沾在锁骨上,竟有种安心的暖,“那一半,你帮太奶奶送给林舟爷爷 —— 告诉他,这是平衡的缘分,该还给它的另一半了。”
小衡接过另一半玉佩,指尖刚碰到玉面,突然听见一阵极轻的鸣响 —— 不是玉佩碰撞的声音,是像小阿尔法彗星划过夜空的频率,淡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得能听清每一个音节。“妈,这声音……” 小衡连忙掏出通讯器,通讯器的屏幕在雾里泛着淡蓝,他按下录音键,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第一卷里‘镜像穿越’的频率一模一样!”
星芽点点头,玉佩的鸣响还在继续,落在平衡树的枝叶间,竟让树叶轻轻晃起来,像在跟着频率跳舞。雾里的光苗也亮了些,淡蓝的荧光顺着鸣响的节奏闪着,像在和玉佩呼应。“这是玉佩在‘认亲’,” 星芽笑着说,眼里泛着点湿意,“当年你林舟爷爷送太奶奶木簪时,说格木佤的光苗会跟着琴音晃,现在,玉佩会跟着缘分响。” 鸣响持续了三分钟才停,小衡看着通讯器上保存的音频文件,文件名自动生成了 “星纹玉佩共振频率_78 岁星芽”,他心里突然一动 —— 这频率该存入 “星际平衡数据库”,里面还存着第一卷的镜像穿越频率、第三卷的阴阳能量网数据,说不定以后能用到。
“太奶奶,小芽能和爸爸一起去送玉佩吗?” 小芽拉着星芽的衣角,手里还攥着那把小铲子,铲头上沾着的泥已经干了,“小芽想看看林舟爷爷的古琴,爸爸说,古琴能弹出紫苏的声音。” 前几天小衡给她讲林舟弹古琴的事,说琴音能让光苗跳舞,小芽就一直记着。
星芽摸了摸小芽的头,孩子的头发软软的,像刚晒过的棉花。“能,不过要听爸爸的话,别打扰林舟爷爷弹琴哦。” 她从木盒里拿出那本《儿童阴阳调理手册》,手册的深绿色封面在雾里泛着柔润的光,是用平衡树果实的汁液调的颜料,还带着点淡淡的甜香。星芽翻到最后一页 —— 上面是她昨天补画的:紫苏叶和光苗叶缠绕在一起,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根部连着半块星纹玉佩,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另一半在‘光落的地方’”。“把这个也带给你林舟爷爷,” 星芽把手册递给小衡,指尖碰了碰那行小字,“里面记着这些年的种植经验,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还有一张旧照片,夹在紫苏养护那页,是太奶奶年轻时和你林舟爷爷的合影。”
小衡翻开手册,指尖顺着页码往后翻,在第 37 页找到了那张照片。照片的边缘泛着银蓝的光,像被光门的能量染过,摸起来有点微凉的触感。上面的星芽穿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点紫苏叶的图案,手里捧着株刚冒芽的紫苏苗,笑得眼睛都弯了;旁边的林舟比现在年轻很多,穿着件深棕色的对襟衫,袖口绣着光苗的图案,手里抱着把古琴,琴腹的 “姬” 字隐约可见,眉眼间满是意气。“妈,这照片……” 小衡突然想起去年林舟来体验园时说的话,当时林舟翻着这本手册,笑着说 “古籍里有个紫苏姑娘,眉眼像你”,现在看着照片,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 原来林舟说的 “紫苏姑娘”,就是年轻时的母亲。
出发去格木佤时,雾已经散了些,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地面镀了层淡金。小芽坐在车里的儿童座椅上,手里抱着《儿童阴阳调理手册》,时不时翻到最后一页,用小手摸一摸那幅紫苏光苗图,像在确认它还在。“爸爸,‘光落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呀?” 小芽看着车窗外的田野,田里的紫苏长得正旺,深绿的叶片在风里晃着。
小衡想了想,指着远处的雾影 ——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片淡蓝的光,像落在地上的星星,“就是光苗最亮的地方,是林舟爷爷守护的地方。” 他给小芽讲格木佤的事,说那里的老槐树下能弹古琴,说那里的光苗田夜里会像银河,说林舟爷爷会用光苗做小灯笼,小芽听得眼睛发亮,小手紧紧攥着手册。
车开了两个小时,沿途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了乡村的田野,最后变成了格木佤特有的光苗田。到村口时,林舟已经在老槐树下等了。老槐树的树干很粗,枝桠向四周展开,像把巨大的伞,树干上还刻着些模糊的字迹,是部落人多年来留下的印记 —— 林舟说这棵树有一百多年了,他小时候总在树下弹古琴。林舟比去年更瘦了,穿着件深灰色的棉袄,领口别着枚银质的光苗图腾,和星芽木盒里的那枚很像,手里握着把古琴,琴腹的 “姬” 字清晰可见,琴弦上还缠着点松香,是刚调过琴的样子。
“小衡来了,” 林舟的声音比以前轻了些,却依旧温和,他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小芽身上,“这就是小芽吧?林舟爷爷给你准备了光苗做的小灯笼。” 他从身后拿出个小小的灯笼,灯笼的骨架是用细竹条编的,外面糊着层半透明的纸,里面放着株小小的光苗,淡蓝的荧光透过纸映出来,像个会发光的小月亮。
小芽怯生生地躲在小衡身后,却忍不住盯着灯笼看,小手指了指林舟手里的古琴:“林舟爷爷,您的琴,能弹出紫苏的声音吗?”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林舟听了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暖意。
“能啊,林舟爷爷弹给你听。” 林舟抱着古琴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石凳是他年轻时凿的,上面还留着点琴痕。他调整了下坐姿,手指刚要落在琴弦上,小衡突然开口:“林舟叔,我妈让我给您带样东西。”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半块星纹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银蓝光,裂纹里的荧光液像条小小的银河。
玉佩刚靠近琴弦,突然发出一阵更亮的银蓝光 —— 和星芽分玉佩时的光色一模一样!琴弦 “嗡” 的一声,自动弹出《前世曲声》的片段,调子软乎乎的,像风擦过紫苏叶,像雾落在平衡树上,温柔得能裹住人心。林舟的手指顿在琴弦上,目光落在玉佩上,突然老泪纵横,眼泪落在琴身上,晕开一点湿痕。“这…… 这是……”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玉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发疼,弯下了腰 —— 这是老毛病了,去年冬天受凉后就总这样,像第一卷里那位 “身体虚弱的死者”,每次想起某个人、某件事,就会忍不住咳嗽。
咳嗽声还没停,古琴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阴阳和》的旋律,是姬羽当年创作的曲子!琴音漫过光苗田,田里的光苗突然亮了很多,淡蓝的荧光顺着琴音的节奏晃起来,像在跟着跳舞,连村口的老槐树都轻轻晃着枝桠,像在和琴音呼应。“《阴阳和》……” 林舟喃喃道,手里的玉佩突然和古琴的 “姬” 字产生了共鸣,裂纹里渗出的荧光液沾在琴弦上,竟让琴音更柔了,像加了层紫苏的清苦,“你妈…… 她还好吗?”
“我妈很好,” 小衡扶着林舟的胳膊,递给他一张纸巾,“她让我告诉您,‘这是平衡的缘分,该还给它的另一半了’。” 小衡把《儿童阴阳调理手册》递给林舟,“这是我妈的手册,最后一页有她补画的图,还有一张旧照片,夹在第 37 页。”
林舟接过手册,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贝。他翻开手册,一页一页地看,里面的字迹很工整,画的紫苏、光苗、平衡树都很细致,旁注的 “阴阳像手和脚”“光里藏着祖先的心意” 等小字,像在耳边轻声说话。翻到第 37 页时,他看到了那张泛着银蓝光的照片,手指突然顿住了 —— 照片里的星芽笑着,眼里满是年轻的光,手里的紫苏苗绿油油的;年轻时的自己抱着古琴,嘴角带着点浅笑,像在说着什么开心的事。“这张照片……” 林舟突然想起去年在祠堂找到的那本古籍,里面夹着张手绘的 “紫苏姑娘” 画像,画像里的姑娘梳着和照片里星芽一样的发型,手里也捧着紫苏苗,眉眼和照片里的星芽一模一样,“原来,古籍里的紫苏姑娘,就是你妈。”
小芽凑过来,小手指着手册最后一页的紫苏光苗图:“林舟爷爷,太奶奶说,另一半玉佩在‘光落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她的手指碰了碰图里的玉佩,像在确认它是不是和手里的一样。
林舟点点头,把手里的半块玉佩放在古琴上 —— 奇妙的是,这半块玉佩和星芽留着的那半,似乎隔着时空产生了呼应,古琴上的玉佩突然泛出更亮的银蓝光,映出极淡的光门残影,和星芽分玉佩时的残影一模一样:一男一女站在光门旁,手里握着同款的星纹玉佩,光门的边缘泛着暖银蓝,像在邀请人走进时光里。“是这里,” 林舟的声音哽咽着,眼里满是泪水,“是光落的地方,是缘分开始的地方。”
他重新坐在古琴前,调整了下呼吸,手指落在琴弦上,这次弹的是完整的《前世曲声》。琴音漫过格木佤的光苗田,漫过老平衡树,漫过部落里的每一间房屋,像在和星芽那边的平衡树对话,像在和 10 亿年前的神树对话,像在和跨越了时空的缘分对话。部落里的人听到琴音,都从家里走出来,站在光苗田边,静静地听着,有的老人还跟着琴音轻轻哼起来 —— 这是格木佤的歌,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小衡打开通讯器,把琴音和玉佩的鸣响一起录下来,存入 “星际平衡数据库”,旁边还备注了 “格木佤林舟 79 岁弹奏《前世曲》+ 玉佩共振”。他看着光苗田里晃着的蓝光,看着林舟专注弹琴的样子,突然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把玉佩分给林舟 —— 这不是简单的信物交接,是平衡的缘分,是跨越了岁月的相伴,是从 “错过” 到 “重逢” 的圆满。
夕阳西下时,天边染成了淡红色,光苗田的蓝光和夕阳的红光混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小衡带着小芽准备离开,林舟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那半块星纹玉佩,古琴放在身边,琴身上还沾着点他的眼泪。“替我谢谢你妈,” 林舟对小衡说,声音里满是感激,“告诉她,我会好好守护这半块玉佩,就像守护当年的约定,守护格木佤的光苗,守护这份跨越时空的平衡。”
小衡点点头,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 林舟还站在老槐树下,手里的玉佩泛着银蓝光,和光苗田的蓝光缠在一起,像两道温柔的线,绕着古琴,绕着老槐树,绕着格木佤的每一寸土地,像在编织一个不会碎的梦。
车开了很远,小芽趴在车窗上,还在看着格木佤的方向,手里握着林舟给她的光苗小灯笼,灯笼里的光苗还亮着,像颗小小的星星。“爸爸,林舟爷爷的琴真好听,像紫苏在唱歌。” 小芽的声音里满是开心,眼睛亮晶晶的。
小衡摸了摸小芽的头,心里满是暖意。他想起母亲分玉佩时的样子,光门的残影,突然明白 —— 这半块玉佩,已经成了 “时空锚点”,连接着过去和未来。
夜风渐起,吹过平衡树的枝叶,发出 “沙沙” 的响,像在和琴音呼应。小芽种的紫苏苗在风里点头。星芽坐在平衡树下,颈间的半块玉佩突然泛出银蓝光,和林舟那边的光色一模一样,传递着远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