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那边。
丝毫不知道身后有四个两个好奇宝宝的应星还在前面傻呵呵的带著白珩走街串巷的去前面的小凉亭。
凉亭下是蔓延的云海。
这也正是应星打造那个酒壶的名字。
应星扭捏了半天,终於在白珩疑惑的眼神中拿出那个酒壶:“这个送给你。”
“给我的?”
白珩看著那个精致的酒壶,嘴角上扬:“这么精致?”
“嗯,我这个材料很好,你在星海中呃游歷的时候,可以用它装酒,別看表面不大,其实里面有內置的空间”
“这样啊”
白珩上下打量著酒壶,片刻之后,她转头对应星露出灿烂的笑容:“应星!谢谢!”
“嗯客气了”
应星轻咳两声:“白珩姐姐。”
“嗯?”
白珩挑起眉毛:“真久远的称呼啊。”
应星上次叫她白珩姐姐还是在罗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呢。
那个时候应星和镜流还有丹枫都相处不来。
见到白珩倒像是见到了故人,惊喜之下直接喊了她姐姐。
嗯
“再陪我逛逛吧。”
应星笑的温柔。
白珩沉默了几秒,她看了看应星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壶。
“好呀。”
她漾开开朗的笑容。
一如往常。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结果吗?”
“没看出来。”
镜流摇了摇头。
想要窥探白珩的心事是很难的。
这种总是嘻嘻哈哈的人,在她不想说的时候,別人一般都別想知道她有什么心事。
“我看白珩答应的不太乾脆。”
渊明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眉头微挑。
“谁知道呢。”
或许白珩对应星就没有那样的感情吧。
“走吧,回去吧。”
镜流摇了摇头,牵住渊明的手。
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欢窥探別人的私事,跟著应星和白珩走到这里已经是例外了主要还是因为好奇这两个人的进展。
最最最主要的是——应星抱怨起来可没完没了。
听天由命吧,应星。
镜流转头在渊明唇上轻啄:“买点东西回家吃。”
“牛肉?”
“再买点素卤吧。”
渊明不怎么吃肉的,镜流一直记得。
“好。”
渊明笑的眉眼弯弯。
月下独酌总是有情调的。
“乾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
“说实话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心上人。”
镜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心上人在月下对饮。”
“说实话,我也没想过。”
“哈哈哈说起来,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三枪。”
“我错了。”
“倒也不必这么干脆。”
“呵呵。”
渊明低笑两声。
“只是拿出来缅怀一下那段日子,只属於咱们两个的日子。”
镜流轻轻握住渊明的手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不是没给你留下好印象。”
“那么我要反问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留下好印象了吗?”
渊明挑了挑眉。
“虽然那个武器杀不了我,但是你觉得有人会对想杀死自己的人有好印象吗?”
“那我也一样,而且是你先动手的。”
渊明轻笑一声:“剑首小姐,彼此彼此吧。”
“嘿嘿嘿”
镜流摸了摸旁边小白的毛:“偶尔想想,我竟然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
渊明挑了挑眉,將镜流面前的酒杯倒满。
“就是突然就拥有了这一切,还有了个小白。”
镜流低头看了看小白,小白正和那个牛肉对抗,吃的不亦乐乎。
“你会適应的。
渊明伸手撑著脸:“剑首大人的適应性太差了,提出批评。”
“是的,星神大人。”
镜流和渊明逗著趣,抬起头看向天空:“真是难忘的经歷”
“难忘的经歷以后多著呢。”
渊明夹起一块辣椒,放进口中咀嚼著:“阿流,你不爱吃辣椒吗?”
“嗯没什么不爱吃,但是我不太喜欢素滷的味道。”
镜流摸了摸鼻子:“你吃吧,主要还是给你买的。”
“哎呀真让人悵然,现在我都是靠自家娘子养著了。”
“你叫我什么?”
“娘子啊,怎么了?”
渊明撑著下巴坏笑:“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老婆?”
“”
镜流轻咳两声,有些脸红:“隨你喜欢。”
“我喜欢娘子。”
渊明轻笑:“但是我感觉太拿腔作调了,毕竟我之前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学功底叫老婆也很好听,要不我混著叫好了。”
“都说了隨你喜欢。”
镜流眨巴眨巴眼睛:“说实话,这个也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
“以前你要是想这个未免有点太超前了。”
渊明轻笑一声。
“不是,这样的称呼比阿流还要近一些。”
镜流笑著。
“確实,不如我以后就这样叫好了。”
镜流没有回答。
她用命途力量消除了酒精。 今晚不能醉。
她有某种预感。
“阿流。”
渊明摇晃著空了的酒壶:“没有酒了。”
“那就睡觉。”
镜流伸了个懒腰,抬手一挥。
桌上的酒壶和餐盘都一併被冰冻结,隨后一同碎裂,化作空中的尘埃。
真是方便。
渊明轻笑一声。
两人走进屋內。
若是问起夜晚,想必是多姿的。
有人和心仪之人游走在街头巷尾,支支吾吾的表达著心意,在心仪之人眼含笑意的注视下连话都说不清楚。
有的人在夜晚倚靠在雕像上饮酒,和挚友聊天。
有的人和心仪之人大被同眠。
唇舌交融之间,有些温热的大手从衣服的空隙钻入,覆盖住她的后背。
镜流的心跳无端的漏了一拍。
她闭上眼睛。
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扣子上。
“可以吗?”
她听到了他略带紧张的询问。
镜流听出了自家星神的紧张。
她轻笑一声,用唇舌阻止他继续纠结下去。
冰凉的小手覆盖在那只大手上,协助他打开了隔阂。
那层薄纱被褪去,微弱的凉意转眼间就被惊人的滚烫吞噬。
他感受著她身体的每一寸滑嫩。
另一只小手也不见得就能老实的迎合他。
渊明深吸一口气。
月色洒在被褥上。
一声,然后是急促的喘息。
“阿流娘子”
渊明轻柔而连续的亲吻著她的唇:“叫我”
“夫君”
她的声音带著细弱的哭腔。
怎么会这么疼啊
月色正好。
月光温柔,照耀著心与心的交融。
所以说,星神的身体素质
不需要描述了,日上三竿时,剑首小姐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昨晚
做到什么时候?
渊明似乎抱著她去洗了个澡
镜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面前渊明的面庞。
她哼唧了两声,又埋进渊明的怀里。
不对。
镜流坐起身子,浑身的酸软差点让她又倒了下去。
渊明睁开眼,一把扶住差点倒下的镜流:“阿流別坐的这么猛。”
“我”
镜流浑身睏倦,腿还在微微发抖,她倒在渊明怀里,四处看了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十二点了。”
“中午?”
“当然啊。”
渊明无奈的笑了笑。
自家娘子是不是傻掉了?
“睡了这么久”
镜流翻身就要下床,身上突兀传来的冷意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浑身坦诚。
渊明咽了咽口水:“阿流你没穿衣服。”
“啊!”
镜流低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平静了。
早就坦诚相见了那还害羞个什么?
“我穿衣服”
镜流想爬起来,但是转瞬就摔在渊明身上。
没力气了,浑身酸软。
剑首小姐瘫在渊明身上,满脸疲惫。
“阿流。”
渊明將她搂在怀里:“再睡会吧。”
“不不睡了”
感受著猛兽又要觉醒,镜流颇有些惊惶的摇了摇头。
昨晚差点要了她的命。
配合?
配合个屁!
她到后面连撑起身子都费劲!
镜流脸色通红:“你你控制住啊我今天还要去剑首府”
她的声音发颤,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放心吧阿流。”
渊明轻笑:“昨晚才结束,我不至於现在还来折腾你。”
“嗯”
镜流深吸一口气:“我没力气穿衣服了。”
“我扶著你。”
“嗯”
下床时因为双腿无力而跪在地上的时候剑首大人才明白,自己没力气的不只是上半身。
渊明嘆了口气,轻轻挥手,金光闪过,衣服自动出现在两人身上。
他一手將镜流搂在怀里抱到床边,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边转头將被子叠好。
镜流眼尖的看到床单上的猩红。
“这个要洗了吗?”
渊明问道。
“不洗”
镜流轻轻摇头,抬起手。
冰棱如同一把短剑,她將床单的那一块割了下来,收进空间中。
这东西应该是要留下的吧?
虽然她没接受过这样的教育,但是这个应该是需要留下的。
嗯,白写,全刪了过不了审,呃一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