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周身璀璨金光缓缓內敛，房间內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怨毒气息也隨之消散一空。
他转身，看向依旧瑟瑟发抖、紧紧抓著他道袍的於微微和李欣怡，语气平静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好了，此间邪祟已除，根源已断，你们安全了。”
直播间的弹幕依旧如火如荼，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结束了？我还没看过癮呢！”
“天师收神通吧！再看下去我小心臟受不了了！”
“主播！抱紧大腿啊！以后天师出手必须直播！”
“已点预约！下次开播提醒我！”
“万人血书求天师常驻直播间！”
“这直播效果，全网独一份！”
於微微惊魂未定地瞥了一眼手机后台，发现直播的预约人数竟然瞬间突破了十万大关。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这对於她来说，绝对是因祸得福。
抱紧了张凡这棵参天大树，她未来的网络直播道路简直是一片光明坦途！
然而，比预约人数更夸张的，是如同雪崩般涌来的私信。
於微微的后台提示音几乎连成一片，私信列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
她下意识地点开几条，內容让她目瞪口呆。
【用户a】：“主播救命！跪求张天师的联繫方式，我老家水库每年都淹死人，老人说是水猴子找替身，我弟弟昨晚差点被拖下去，我们愿意出二十万请天师来看看！”
【用户b】：“主播帮帮忙，帮我求求张天师吧！我家买的二手房，每晚厨房都有剁骨头的声音，但进去什么都没有！监控拍到过模糊的白影！我老婆都快疯了！十万块！只要解决，立马付钱！”
【用户c】：“主播，我好像也撞鬼了。从古玩市场淘了个玉佩后，天天做春梦，梦里有个古代女人对我笑，醒来浑身无力，去医院查不出任何毛病求天师救我！价格好商量！”
【用户d】：“於小姐，鄙人姓王。家中近期怪事频发，企业也接连受挫，请了数位大师都无功而返。若张天师肯出手，愿奉上一百万作为酬金，只求化解厄难！”
【用户e】：“我被鬼压床半年了，真的受不了了天师能画符卖吗？我买！多少钱都行！”
各种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求助层出不穷，而且大多都带著极其诱人的价码。
於微微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都碰到过邪物？”
她赶紧把手机递给张凡，声音都有些发颤：“道长您看这”
张凡快速扫过那些求助信息，一个清晰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看向於微微和李欣怡，开口道：“你们可愿做我的经纪人？”
“往后，若有客户求助，由你们先行接洽，核实情况，整理资料。”
“我过目后，觉得可行，便会出手。”
“所得报酬，你二人可抽取一成作为佣金，如何？”
此言一出，於微微和李欣怡先是一愣，隨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这哪是橄欖枝，这简直是递过来一座金山啊！
“愿意！我们愿意！道长！”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激动得连连点头。
於微微更是立刻展现她的专业素养：“道长放心！筛选客户、沟通谈判、安排行程这些都是我们的强项，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张凡点点头。
他看中的就是於微微的网络嗅觉和运营能力，能帮他节省大量寻找“功德值”的精力。
三人当即开始商討合作细节，从报酬分成、直播收益捐赠流程，到客户筛选標准、紧急情况处理等，一直谈到晚上，框架才基本敲定。
就在气氛一片大好之时，於微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於微微正聊得兴起，隨手掛断，嘟囔道：“肯定是骚扰电话”
话音刚落，一条简讯就弹了出来：
【於微微女士你好，我是朝阳派出所民警周阳，有极其紧急的事情需联繫张凡道长，万分感谢，盼覆电！】
“朝…朝阳派出所？周警官？”於微微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她看向张凡，提心弔胆的说道：“道长，是不是我们直播抓鬼犯忌讳了？警察要来抓我们了？”
张凡眉头微蹙，接过手机，直接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那头传来周阳极度恐慌的声音，並且语无伦次：
“张…张道长！”
“是您吗？救命！救救我！”
“我…我感觉有东西盯著我，它…它就在我旁边！”
“您给我的那张符…那张符…它…它刚才自己烧起来了，一下就变成灰了！”
“我现在派出所值班室，我好冷脖子后面好像有人吹气道长救我啊！”
“镇鬼符自燃？”张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画的镇鬼符威力如何，他自己最清楚。
能让其瞬间自燃，来袭的绝非普通鬼怪，而且极有可能跟刚才的猛鬼一样，有人在背后搞鬼。
“周警官，听著！”
张凡声音沉稳，督促道：“你现在绝对不要离开派出所！”
“身上的警服不要脱，就待在人多、灯亮的地方，等我过来！”
警服自带天地浩然正气，寻常邪祟不敢轻易靠近，派出所更是阳气匯聚之地，能暂时提供庇护。
掛断电话，张凡目光锐利地看向於微微和李欣怡。
“拿上设备，立刻去朝阳派出所。”
“啊？去…去派出所？”
於微微和李欣怡彻底傻眼了。
“道长…您…您要去派出所，直播抓鬼？”
在庄严肃穆的派出所里，直播抓鬼？
这想法光是冒出来，就让她们头皮发麻，同时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炸裂般的刺激感！
这反差，这衝突，这话题性於微微光是想想，就觉得直播间恐怕要炸穿平台伺服器！
张凡只是快步走向房门，青玄道袍无风自动，眼神坚定，说道：
“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於微微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激动，一把拉起还在发呆的李欣怡，抓起直播设备，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