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洞房烛夜
因为赤阳老道是道门弟子,所以修炼道门的绝世武学更快?
还是说,他更擅长逃跑类武学,不擅长进攻类武学?”
莫三儿思索著。
【七字真言诀】,杀、御、移、愈、幻、囚、遁,赤阳真人从皇室那边得到的只是残本,只有杀”、移”和遁”三字真言。
其中,杀”和移”全部练成,遁”字真言即將练成。
我知道了!”
他的眼前一亮,道:赤阳真人之所以没有將遁”字真言练成,是因为他修炼了【缩地成寸】!”
“那也是绝世武学!”
威力並不弱,而且他修炼的速度更快。
莫三儿开始演练【七字真言诀】。
绝世武学,有诸多好处,而【七字真言诀】中最让他心动的好处就是:劲力外放!
“嗡。”
体內的一道七玄箭劲循著特殊的窍穴和静脉,於体內迅捷无比的运转一周天,抵达指间。
说时迟那时快。
因为莫三儿练成了杀”字诀,所以时间不过是一瞬。
杀!
心中低喝一声。
紧接著。
他便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指尖钻出,皮肉有种裂开的感觉,疼痛不已o
低头望去。
指头处並没有真的裂开。
不过,一道微光却真的浮现。
莫三儿知道,这所谓的微光”,其实就是七玄箭劲,只是在杀”字诀的包装”下,拥有了离开肉身,远距离杀敌的能力。
“咻。”
下一瞬,微光一闪而逝。
擦著莫三儿的脑门,射向营帐的最上方。
一个孔洞隨之浮现。
“呼。”
他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因为练功被自己杀死,那他还真是个人才”。
抬头。
眯眼。
莫三儿看到那抹微光”在一丈外消散。
“一丈远,还不错。”
脑海中回忆【七字真言诀】中,影响血劲外放距离的因素,大概有三个:
第一,血劲质量。
普通血劲,外放距离只有三尺,他的七玄箭劲可外放一丈。
第二,自身能否血劲外放。
若能,外放距离会延长至少一倍。
若不能,外放距离会受到极大限制。
第三,对【七字真言诀】的感悟程度。
感悟越深,外放越远。
“虽然七玄箭劲可外放一丈,但是————终末之时,威势大降。”
莫三儿开始测验。
拿什么呢?
箭靶?
断刀?
他大步来到兵器废弃仓库。
“千总大人。”
守卫恭敬行礼。
“嗯。”
莫三儿点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大步走了进去。
片刻后。
莫三儿看著面前被摧残得极为厉害的断刀,有了结果:
首先,离体瞬间,杀”字诀加持下的七玄箭劲,威能便是开始下降。
手指抵在断刀上,可破三十七把断刀。
手指距第一把断刀一尺远,可破三十五把断刀。
手指距第一把断刀二尺远,可破三十二把断刀。
手指距第一把断刀一丈远,只能在第一把断刀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凹坑。
差距很大。
不过,莫三儿已经极为满意了。
毕竟,他才刚刚踏入武道五品,便是能外放七玄箭劲,就这还奢求什么?
这绝对是一大底牌!
隨后。
莫三儿將七玄箭劲调动在双手的手掌当中,然后隨意地揉捏一番,將这些断刀变成一团团的废铁,扔在仓库的角落当中。
“走了。”
他推开仓库的大门,跟守护仓库的士卒打了声招呼,大步离去。
训练场。
莫三儿开始修炼【缩地成寸】,一上午过去了,进步甚微。
进度不足千分之一。
这么下去,至少也要五年八年才能有所成就。
下午修炼【七字真言诀】的遁”字诀。
遁”字真言,也是速度型”的武学,可是莫三儿的修炼进度要比【缩地成寸】快一些。
一下午的时间,进度勉强过了千分之一。
再加上继承来的遁”字真言诀的修炼进度——估摸著,三月內就能彻底掌握。
所以————
遁”字真言,接下来要费更多的时间修炼。
至於【缩地成寸】,已经没有了修炼的必要。
暂且放弃。
黄昏时分。
莫三儿抵达血渊司。
他能明显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无论熟不熟络,都带著一丝的敬畏和一丝的佩服。
很快。
他见到了邢鳶:“小师父,大家都知道了?”
“嗯。
“
邢鳶点头,满脸担忧地问道:“你————”
“没事。”
莫三儿拉著邢鳶的手,刚想说什么,杨一鸣靠了过来,道:“统领大人喊你过去。”
“好。”
“一起吧。”
莫三儿拉著邢鳶,来到小血煞堂,见到了赵统领。
“莫三儿,赤阳真人被你杀了?”
赵统领直截了当地问道。
“算是吧。”
莫三儿將昨晚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番。
“毒蜈蚣?”
“司徒月?”
“你竟然跟他们也有联络?”
赵统领意外不已,可他更意外的是:“你突破了?”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去对付赤阳真人。”
莫三儿掰著手指头,算了算:“璞玉境的时候,我杀了七品高手;四品的时候,我杀了八品高手;五品的时候————”
“於情於理,都能杀九品。”
“你们说是不是?”
赵统领:“————“
杨一鸣:
邢鳶:“————“
“话说。”
“你们怎么知道的?”
莫三儿好奇地问道。
“昨晚,乱坟岗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死了那么多人,又过去了那么久————血渊司若是还没有反应,那也太废物了吧。
杨一鸣摇头说道:“而且,你昨天的那些布置,也很难不让人起疑。”
“嗯。”
莫三儿点了点头,问道:“这么说来,其它势力也陆续都知道了此事?”
血渊司就是个大染缸。
各大势力要么在这里安插了人手,要么有渠道跟这里的血煞卫有联络。
血渊司大多数人都知晓的消息,外面各大势力肯定也都知道了。
“嗯。”
赵统领点头,道:“不过,你大可放心,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你杀的。”
“一切都只是猜测。”
“而且————”
“很多人並不觉得是你杀死的赤阳真人。
说到这儿,他看向杨一鸣和邢鳶,道:“不可泄露今日听到的任何一个字。
“是!”
“嗯。”
杨一鸣和邢鳶纷纷点头。
莫三儿倒是无所谓,问道:“统领,武道五品的修炼,有没有什么办法加快?”
凝聚七玄箭劲!
维持!
散去!
再凝聚!
如此往復。
从而延长血劲存於体內的时间,缩短气血转化为血劲的时间。
就是水磨工夫。
“有,你不都知道吗?”
赵统领道:“同样天赋的情况下,就看谁的资源多,谁的资源好,小杨就是靠著一棵灵药,踏入了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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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採补秘法等手段也可以加快速度。”
玄鹤道观。
“你说什么?”
“赤阳那个老不死的死了?”
赤阴真人骤然来到玄鹤道长的面前,死死地盯著玄鹤道长,问道。
“对。”
玄鹤道长点头,道:“恭喜师父,心愿已了。”
“当真?”
赤阴真人的神情明显有了波动。
“当真。”
玄鹤道长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好!死得好!”
赤阴真人突地大笑,竟然有些疯癲。
片刻后。
得知昨晚的大概经过后,赤阴真人道:“怪不得,昨晚慕容嫣然去的那么晚。”
“这个莫三儿,当真是厉害。”
“心智!”
“手段!”
“天赋和战力!”
“皆非常人所能及!”
玄鹤道长点了点头,眼中划过一抹凝重之色。
“徒儿。”
赤阴真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变换,若有所指地说道:“太子继位,道门依旧是天下第一宗门。”
“大晋国教。”
“莫三儿再怎么狂妄,也不敢跟整个道门,乃至整个大晋为敌。”
“懂吗?”
玄鹤道长若有所思。
赤阴真人望向莫府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赤阳一死,咱们跟莫三儿之间的交易,也是宣告结束。”
“我们要重新审视一下和他的关係了。”
八大豪门。
此时也是反应不一。
陈家和刘家只觉得投资莫三儿的力度太小了点。
宋家也是主动派人来示好,以庆贺莫三儿踏入五品为由,送上一份大礼。
赵家。
“痛快!”
赵自流破门而出,仰天长啸。
——
他,终於踏入了六品!
是的!
在家族的资源供应,以及自身的努力下,他闭关许久,一口气衝到了武道六品之境!
期间,虽未打磨武学,但是战力也定然不俗,轻鬆杀七品,败八品也不是不可能!
他完全有这个自信!
“来人,请六叔来一趟!”
“算了,我去找六叔!”
赵自流提著长枪,大步离去。
片刻后。
“六叔,你说什么?”
“莫三儿杀了九品巔峰实力的赤阳真人?”
“这————”
赵自流浑身一震。
眼里的光,淡了。
“自流啊。”
赵自流的六叔知晓这个侄子的心思,暗嘆了一口气,拍了拍赵自流的肩膀,也不好直接打击他,宽慰道:“武道之途,能有个让你追赶的背影。”
“未必是坏事。”
他开口说道:“头雁虽风光,却也最累,需要来回换的。”
赵自流眼中即將熄灭的光,陡然亮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六叔指点。”
“天不生我赵自流,奉元万古如长夜。”
“有朝一日,我赵自流定然能追上莫三儿!”
“你已经超过他了。”
赵自流的六叔开口说道:“境界上面,你甩开了他。”
“还不够。”
“你最近修为提升过快,不可继续,去家中藏书阁,挑一武学,打磨一下战力吧。”
“是!”
赵自流离去。
奉元军。
中央营帐內。
“忠国。”
“你的眼光不错。”
“莫三儿此子,日后绝非常人。”
黄景仁一边下棋,一边开口说道:“不,现如今的他,势已成。”
“接下来,將会迎来一段很长的安稳发展期。”
“只可合作,不可为敌。”
“嗯。”
黄忠国点头,道:“太子那边越强势,莫三儿这边过得越舒適。”
“没错。”
黄景仁听到自己的儿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言论,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道:“接下来,咱们跟莫三儿走得近一些。”
“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9
“父亲的意思是————”
“孩儿可以找他吃酒了?”
黄忠国问道。
“要不然呢?”
黄景仁问道:“谁让为父没有生出一个適龄的女儿?只生了一个適龄的儿子?”
黄忠国:
”
马家。
议事大厅。
一片愁云惨澹。
“家主,现如今怎么办?”
大家都知道本家跟莫三儿的关係不怎么样,生怕被莫三儿报復,所有人都是提心弔胆的。
尤其是马雄义那一脉的马家弟子。
“琼莹,你觉得呢?”
马家家主看向马琼莹,这位新任的家族继承人,问道。
“家主。”
马琼莹起身抱拳,礼仪周到:“派人去莫府,庆贺莫三儿踏入武道五品,斩杀仇敌。”
“要重礼。”
眾人点头。
这一点,他们也都想到了,没什么特殊的。
可。
下一刻。
他们看到了马琼莹將目光投向了马雄义,不由得眉头一动,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马雄义皱眉问道。
“雄义。”
马家家主出声说道:“就由你亲自去一趟莫府,这头————该低,还是要低。”
“这还需要我来教你?”
马雄义:“——”
马家家主暗中传音:“雄义,將莫三儿捧得越高,將来他摔得越狠,要沉得住气!”
马雄义:“——“
陆家。
“杨家真是赌对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咱们怎么就没有將陆家女子嫁给莫三儿呢?”
“唉!以往,大家总说莫三儿崛起的时间比较短,没有底蕴,现在谁还敢说?即便没有底蕴,他现如今依旧能稳压我们一头。”
陆家高层纷纷出声。
陆修沉默不语,只觉得莫三儿將他甩得越来越远:这样也好,以后————莫三儿这样的大人物,未必会將我放在眼里。”
也就不会针对我。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一过,他瞬间愣住了。
他,堂堂陆家子弟,陆家冉冉而起的后起之秀,竟然有一天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杨家。
“家主,还是您高瞻远瞩,厉害!厉害啊!”
“现如今,咱们杨家的生意都好做了许多。”
“谁说不是呢?来打铁、买药材的人是越来越多。”
一眾高层纷纷出声。
杨家二长老,乃至家主的左膀右臂一杨家五长老,原本都觉得家主有些太武断,太衝动了。
现在看来,家主看得更远。
是他们没有远见!
这莫三儿,非人也!
人群中。
感受到家族高层的友善態度,感受到家族年轻一辈女子嫉妒和羡慕的目光,杨芊禾微微有些晃神。
她想到了,莫三儿不拖自己后腿,甚至会带著自己向前走。
却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莫三儿会带著她的家族,向前走!
这,像是在做梦一样。
“芊禾姐,真羡慕你呢。”
“芊禾姐,大婚在即,传来如此喜讯,这可是好兆头吶!”
“咱们家芊禾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
听著耳边姐妹们的声音,杨芊禾愈发期待嫁给莫三儿了。
严府。
府尊大人望著严子承的灵位,自光生寒:“子承,你放心,二叔会为你报仇!”
当年。
大哥临死前,將唯一的儿子託付给了他,他当著大哥的面,发誓要照顾好子承。
结果————
子承还没为大哥传宗接代,就死於非命!
此仇,必报!
“嗖。”
这时,一道身影闪掠而至,附耳低语。
1”
”
府尊大人瞳孔一缩,眼底深处涌动著忌惮之色。
以往,莫三儿自身实力不足,还有可能被人杀死,现在————莫三儿竟然杀了九品巔峰实力的赤阳真人!
听说赤阳真人还习练了绝世武学!
试问一句,整个奉元府,谁还能杀他?
背景!
天赋!
联姻!
战力!
莫三儿再无弱点!
必须重新审视一下跟莫三儿之间的关係了。
府尊大人看了一眼严子承的灵位,道:“撤了吧,別让莫千总误会了。”
“是!”
来人应道。
任倩倩。
“莫三儿杀了赤阳真人?这————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人是怪物吗?”
她虽然是女子,但也算是见多识广,深知莫三儿展露出来的战绩,意味著什么。
整个大晋。
年轻一辈当中,斩杀九品巔峰强者的妖孽,不足两手之数!
哪一个不是各方势力中最妖孽的存在?
现在,要加上一个莫三儿了!
“要不要去见他一面?”
任倩倩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个想法,隨即便是想到上一次见面时,被莫三儿羞辱”的场景,不由得面红耳赤。
拳头紧握。
皇子府。
书房。
“萧將军。”
四皇子一边批阅眼前堆积如山的案牘,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此子勇猛无敌。”
萧副將开口说道:“假以时日,必將成为您的左膀右臂。”
“太子有宇文雄,殿下亦有莫三儿。”
“哦?”
“你觉得莫三儿能比得上宇文家那个变態?”
四皇子动作一顿,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显然没想到萧將军对莫三儿的评价如此之高。
“是!”
萧副將肯定地点头。 “嗯。”
四皇子若有所思,隨即回过神来,继续批阅案牘,道:“母妃快到了。”
“三日后,你带著莫三儿去迎一迎。”
“是!”
萧副將目光一动,应声退下。
忠公公。
“乾爹。”
“莫三儿的势头————摁不住了。”
圆公公一边按摩,一边说道。
“摁不住?”
忠公公淡淡一笑,再没了之前的担忧,神色平静的道:“三天后,淑妃娘娘抵达奉元府境內。”
“什么!”
圆公公瞳孔一缩,立马反应了过来:“乾爹,淑妃娘娘从皇都————出来了?”
“淑妃娘娘在皇都经营多年。”
“关键时刻得以脱身,难道不正常?”
忠公公反问一句。
“正常!”
圆公公赶忙跪下,垂首应道:“孩儿恭喜乾爹。”
自从四皇子赶走郑元丰,彻底掌控奉元府后,忠公公和他就不受重视了,权势被收缴一空。
突然。
啪”的一声,圆公公的脸被抽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斜著飞了出去。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磕头求饶。
“再敢妄议主子。”
忠公公冷冷地说道:“下次就割了你的脑袋。”
“是!是!是!”
“孩儿多谢乾爹不杀之恩。”
圆公公额头见血,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和怨念。
“三日后。”
“隨乾爹去迎一迎淑妃娘娘。”
“是!”
一铁匠铺。
这是奉元府城最大的铁匠铺,其內有著奉元府最厉害的铁匠。
纳兰宗师將材料、要求讲述一遍,得知对方能打造想要的兵器,不由得点了点头,將定金交给对方。
离开铺子后。
“爷爷。”
“那可是天外之物,您竟然捨得拿出来?”
纳兰雪意外不已,想到那兵器的独特样式,慵懒的模样瞬间消散,问道:
j
是要送人吧?”
“是。”
纳兰宗师点了点头。
“谁啊?”
“竟然让您送这么一份大礼。”
纳兰雪异常好奇。
“雪儿,你猜一猜。”
“猜?”
“哎呀,爷爷你怎么也学会了。”
纳兰雪思考著最近的事情和人,很自然地想到了刚刚杀死赤阳真人的莫三儿,眉头一皱:”爷爷。”
“你不会要送给莫恶人吧?”
“哼!”
“就怎样?”
“就帮我摁住他,让我狠狠揍他一顿。”
“哈哈。”
纳兰前辈笑著道:“雪儿,这点自信都没了?”
“莫三儿的確亲手杀了赤阳真人,可他自身战力只是堪比初入九品的高手,他打不过你的。”
“他就是个乌龟壳,我打不动。”
说到这儿,纳兰雪眼珠子一转,道:“爷爷,你再传授给我一门绝世武学,专门破他的乌龟壳。”
“好。”
纳兰前辈看到纳兰雪眉宇间又浮现了疲惫之色,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点头说道:“爷爷帮你。”
“爷爷最疼我了。”
纳兰雪问道:“爷爷,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么厉害的武器到底要送给谁啊?
”
“淑妃娘娘。”
“啊?”
纳兰雪眼珠子一转,隨即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意:“这下好了,奉元府城的顶级战力又拔高了一层。”
“我倒要看看,莫恶人还怎么囂张!”
“哼。”
纳兰前辈看了一眼自家孙女,目光微动。
莫府。
之前受赤阳真人贿赂的家奴和丫鬟纷纷被抓。
——
这二人还不知道自己收到的银子是谁给的,还想著將银子交出来,事情就能解决了。
未曾想。
一向温和,出了名好脾气的莫小芸,上前给二人一人一巴掌,当眾下达命令:“交到衙门里去!”
“是!”
两个家奴,將二人押走。
“刘师兄。
“你去一趟。”
莫小芸衝著一旁跨著长弓的男子,盈盈一礼,道。
“是,夫人!”
男子侧了侧身,避开了这一礼,抱了抱拳,转身退去。
此人,正是七玄门箭脉弟子。
也是这些日子,刚招来的护院。
“散了吧。”
莫小芸摆了摆手,继续忙碌著,为两日后的大婚做准备。
两日后。
莫府。
今日,邢鳶没有去血渊司,而是选择留下帮忙。
莫小芸和莫府管家更是忙得团团转。
反倒是莫三儿,跟个没事人一般,先是按部就班地早起进行日常的修炼,之后又是询问了一番亲卫。
“蚀心散解药所需要的药材,集齐了没?”
“千总大人。”
“还差最后一味药材。”
“杨家说,今日午时就能到。”
亲卫回应道。
“嗯。”
“赵子桓那边没事吧?”
“没。”
“嗯。”
莫三儿点头,道:“取了药材后,留下吃酒。”
“这————”
“这什么这!让你吃就吃!”
“那————属下就沾沾千总大人的喜气了!”
“去吧!去吧!”
“是!”
亲卫离去。
莫三儿的眉头微微皱起。
根据毒蜈蚣的【走马灯】可知,蚀心散的发作时间,普遍在三天到七天之间,具体哪一天发作,要看下药的量、自身实力和抗毒体质如何等多种因素。
他不知道毒蜈蚣给自己下的药是多少量,更不知道给司徒月下的药是多少量o
不过。
亥时一刻。
才是毒蜈蚣给司徒月下药的时辰。
也就是说,今晚亥时一刻开始,才算过了三天。
应当没那么快吧?
解药熬製成功后,无法立马服用,严重的话甚至需要內服外敷,所以————
待药材凑齐后,就让人开始熬製!”
他可不想在大婚之日,出什么么蛾子。
这不吉利。
更不想赌!
隨后,莫三儿继续修炼。
因为杨芊禾是平妻,而且在莫三儿心中的地位没有邢鳶高,所以没有被莫三儿特意照顾,按照正常礼制,需要午后发轿。
他,还有时间。
申初。
一顶絳帷银顶轿,从莫府大门而出。
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
因为莫三儿在下九流相当有名气,地位和声望也很高,所以即便娶的是平妻,依旧有很多下九流行当的人一路捧场。
弄得满城皆知。
之后。
就是繁琐的流程:跨炭盆、拜正妻————宴——————送宾客————
即便娶平妻的礼製得到了极大的简化,依旧忙得莫三儿满头大汗,尤其是宴席期间,更是没少忙活。
毕竟,杨家乃八大豪门,嫁女,还是嫁的家主嫡女,再加上莫三儿最近的风头正劲,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而这些人,都需要莫三儿出面招待。
期间。
他还抽空去调配解药,嘱咐府上的人小心熬製。
戊正。
终於忙完,可以洞房了。
这是莫三儿最期待的环节,除了单纯的男女之欲外,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修炼採补秘法了。
没有了採补秘法相助,修炼速度大幅度下降,让他很不適应。
而杨芊禾————
据说已经踏入了武道五品,跟他的境界相当。
两人一起修炼,修炼的效率让他颇为期待。
只是。
哪个姿势最合適,最能提升修炼速度?
还需要慢慢找。
总之,今晚有的忙嘍。
洞房內。
床头的雕將烛影切成碎格子,刚巧落在杨芊禾交叠的素手上。
她思索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
而无论哪一种,都让她面色羞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红盖头下的杨芊禾,神情一紧,指节泛白。
“嘎吱。”
门轴轻响。
一身酒气的莫三儿,推门而入。
他没碰桌上的秤桿,径直走向床上坐著的杨芊禾,红袍带起的风颳得烛光微微一晃。
来到床前。
伸手掀开盖头。
这著实让杨芊禾有些没想到,以至於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
任由杨芊禾再有心机,此刻都是变成了小女人之態,羞红之色爬满了精致的小脸,转瞬之间,就连耳朵根都是红透。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几缕青丝贴著耳廓滑下,脖颈处的肌肤宛如凝脂。
葱白玉指,透著晶莹之色,指甲修得极为圆润。
“噼啪。”
烛光爆响。
光晕忽地跳在她那丰润的唇瓣上,使得莫三儿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去。
俯瞰之下,更添几分诱惑。
莫三儿伸出粗糲的手,挑起她白皙的下巴,仔细打量著这位妻子。
“三爷。”
杨芊禾轻启朱唇,颤声喊道。
是的。
她,紧张了。
见惯了大世面的她,罕见的紧张了。
“嗯。”
莫三儿点头,道:“累吗?”
“有点累。”
“第一次结婚,累是正常的,尤其是这狗屁礼制太过繁琐。”
“別说是你,我都感觉累了。”
莫三儿坐在一旁的床上,恨不得现在就打一趟五禽拳,可他知道现在是洞房烛夜,打拳也太煞风景了。
索性踢掉皂靴————
“三爷。”
杨芊禾提醒道:“酒————”
合卺酒,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哦。
心“拿来吧。”
莫三儿搓了搓脸,道:“喝完赶紧睡觉。”
“好————好的。”
杨芊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嫁了人,已然不是杨家的千金,而是莫家的媳妇,莫三儿的夫人。
要学会伺候人。
尤其是伺候自己的夫君——莫三儿。
她將以线相连的两瓢取来。
为了表达重视,莫三儿起身,可是杨芊禾还没有邢鳶高,跟莫三儿的身高差距更大,所以————
“来,坐上来。”
莫三儿伸出手,摆出托”的姿势。
“好。”
杨芊禾面容羞赧,还是坐了上去。
臀掌相接。
杨芊禾的脸瞬间红透,烛光下透著一抹粉色,愈发诱人。
感受著手掌处那惊人的弹性,莫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一个尝过女人滋味,气血旺盛的男人,此时此刻若是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来。”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莫三儿腹部升腾起一股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交杯共饮。
莫三儿將杨芊禾放在床上,却没有著急宽衣解带,而是盯著对方的双眸,道:“採补秘法听过吧?”
“嗯。”
杨芊禾想起嫁过来之前,父亲叮嘱的三不要:第一,去了莫府,不要在莫三儿面前耍小聪明,以诚相待。
第二,不要想著为杨家谋取利益,切记,嫁入莫府,就是莫府之人,要以莫三儿夫人的视角去考虑问题。
第三,不要得罪莫小芸和邢鳶,要堂堂正正地得到莫三儿的宠爱。
於是。
她补充了一句:“三爷————”
“称呼该换了。”
“是!”
杨芊禾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莫三儿在传递积极的信號,她也是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道:“夫君。”
“嗯。”
“说吧。”
“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吧?从谢敏那里得到的?”
“对。”
杨芊禾知晓此事,莫三儿並不意外,问道:“我教你?”
“嗯嗯!”
杨芊禾果断点头。
採补秘法可加快修炼速度,更何况————还能增加夫妻感情。
只要心生贪念,利远大於弊。
此外。
怎么堂堂正正地爭取宠爱?
她的姿色、身材、涵养————全方位的碾压莫小芸,唯独实力跟邢鳶差不多,没能將邢鳶甩开。
邢鳶的天赋不如她,之所以修为与她相近,一是因为年龄比她大了几岁,二是因为跟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
她要想甩开邢鳶,自然要修炼採补秘法。
待她的实力超过邢鳶,夫君就是为了变强,也肯定会喜欢跟她修炼採补秘法的。
正所谓,日久生情。
莫三儿来她房间的次数多了,这宠爱————自然也就爭到了。
“宽衣吧。”
莫三儿伸手就欲解开杨芊禾的衣扣。
想要学习採补秘法,自然要坦诚相待,才能更快的学会。
“夫君。”
“蜡烛未灭。”
“亮著挺好。”
杨芊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可还是一把抓住了莫三儿的手,摇头道:
j
妾身初次,还是————灭了吧。”
灭烛,害羞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她更懂得延时满足”。
男人嘛,不能一下子给太多,否则时间一久,还怎么对你有新鲜感?
要慢慢来。
尤其是她和莫三儿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莫小芸和邢鳶深。
“也好。”
莫三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强求,刚想灭灯。
就在此时。
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莫三儿眉头一皱。
这是亲卫!
来这么著急,是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敲门声响起。
“何事?”
莫三儿没有灭灯,也没有离开,而是出声问道。
“千总大人。”
“赵百夫长,突然间毒发了。
亲卫赶忙匯报。
“什么?!”
莫三儿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准备离去。
杨芊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为之一变:“夫君,弓箭和鬼头刀记得带上。”
“嗯。”
莫三儿脚步一顿,知道这个时候走,对杨芊禾来说不太公平,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道:“这是採补秘法。”
“你先练著。”
“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夫君说哪里话。”
“你我夫妻一体,怎会有委屈一说。”
杨芊禾催促道:“赶紧去吧。
“嗯。”
莫三儿点头,闪身离去。
望著那远去的背影,杨芊禾绷紧的身子瞬间一松,撅了噘嘴,想要抱怨一声,最终还是忍住了。
隔墙有耳。
这是莫府,並非杨府。
“这————就是嫁人的感觉吗?”
杨芊禾嘆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拄著脸,道:“不怎么好嘛!”
“本小姐可不想以后独守空房!”
她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採补秘法,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
那双玉腿,却越夹越紧。
奉元军。
莫三儿的营帐。
司徒月坐在其中,呼吸都是有些困难,可她还是说道:“千总大人,您今日
大婚,不该过来的。”
“我————我还能扛得住。”
“圣女大人!”
司徒月的两名手下,现如今应该说是亲卫,纷纷出声:“您刚刚都差点晕过去!”
“闭嘴!”
司徒月呵斥道。
这两名亲卫张了张嘴,只能看向莫三儿。
“扛?”
“拿什么扛?”
莫三儿开始摆弄著桌上的药材,道:“蚀心散乃是剧毒,一旦毒入骨髓,若是不赶紧救治。”
“即便有了解药,也是死路一条。”
“你想死?”
司徒月不再说话。
“你就是想死,也要问过老子。”
莫三儿再度开口,颇为霸道地说道:“你们两个別愣著,把帐篷封死。”
“生起暖炉。”
“温度能延缓蚀心散的发作。”
“是!”
司徒月的两个亲卫赶忙行动起来。
司徒月还想帮忙。
“老实躺著。”
莫三儿一把將其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道:“减少活动,儘量运转自己体內的血劲,护住心脉。”
骤然被抱起,司徒月浑身一紧。
下意识的抓住了莫三儿的手腕,剑意凝聚指间,想要將其捏碎,隨即————剑意消散。
垂首不语。
一旁。
司徒月的两名亲卫,则是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忙碌著。
“吃了它们。”
待司徒月躺好,莫三儿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丹,道:“你至少要撑半个时辰。”
蚀心散的解药,刚熬製好的时候,蕴含巨大的、狂暴的、驳杂的毒性,直接服用会毒上加毒,死得更快。
想要经过祛除杂质”、调和阴阳”、稳定药力”,这三个步骤。
在解药熬製好后,他就第一时间让手下去做了,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稳定药力”的阶段。
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嗯。”
司徒月点头。
莫三儿也不废话,带著解药来到帐篷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帐篷內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司徒月的状態却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