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严子承,死!
在莫三儿跟杨騫等人交流的时候,一位士兵刚巧被押著从旁经过。
“噗嗤。”
莫三儿突然拔刀,直接斩断此人的脑袋,硕大的头颅在地上滚出很远很远,脖颈断口处的鲜血滋滋”直冒。
刚巧”溅在这两人的脸上。
“啊!”
“別杀我!別杀我!我说!我说!”
这两人嚇得一个激灵,尖叫出声,尤其是看到凶神恶煞的莫三儿,將目光投向他们时,他们更是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不用莫三儿和杨騫问,他们便是全都抖搂了出来:“我们是赤阳真人的弟子。”
“对,半个月前师父————不对,是赤阳老道让他的弟子们前来,我们和另外十几个弟子是第一批到的,就被安排过来,分別加入奉元军各大千总麾下。”
“什么目的?”
杨騫追问道。
“赤阳老道让我们加入后,寻司徒月和她的手下。”
其中一位流民赶忙说道。
“司徒月?她是谁?”
杨騫奇怪地望向莫三儿。
“白莲教,一香主,主管奉元府城这边的分坛。”
莫三儿补充了一句:“之前是白莲教的圣女。”
杨騫没想到莫三儿知晓的这般详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赤阳老道怎么知道司徒月和她的手下在奉元军的?”
“不清楚。”
这两位流民纷纷摇头。
“其他弟子能认出来吧?你们去指认出来!”
杨騫喝问道。
这两人再度摇头,其中一人解释道:“赤阳老道弟子眾多,遍布各地,我们互相之间並不认识————”
“噗。”
莫三儿突然挥刀,刚刚说话之人的头颅高高飞起。
杨騫:“???”
刚刚被杀之人,是一逃兵,按律当斩,莫三儿用以震慑、嚇唬这两人,倒也能够理解,可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
另一人嚇得浑身发抖,疯狂磕头求饶:“我指认!指认!”
杨騫:
“————“
“带他去。”
莫三儿摆了摆手。
“是!”
杨騫带人离去。
【刽子手:莫三儿】
【阴气值:196】
【斩恶人:崔平】
莫三儿则是扫了一眼面板,眉头微微皱起:这些道门弟子的確不知道赤阳老道的目的。”
也不知道赤阳老道的下落,更不知道赤阳老道是怎么知道司徒月等人可能在奉元军当中的。”
这只是一群来执行赤阳老道命令的工具人。
司徒月等人,是白莲教的人在找,尤其是现圣女一柳媚儿,肯定想要將司徒月等人赶尽杀绝。
所以,赤阳老道跟柳媚儿合作了?
还有,司徒月等人当真在奉元军当中?
白易包庇的?”
望著不远处正在忙碌著的白易,莫三儿心中浮现一个猜测。
很快。
赤阳真人的弟子被全部揪了出来,大多数人被当眾斩首。
极少部分地位高的,还在被关押,以防赤阳真人將其它弟子安排进来,到时候————无人认得。
同时,黄景仁下令,在奉元军內部暗中摸排谁是白莲教弟子。
奉元军內,山头已经够多了,再有白莲教的人掺和进来,未免太乱了,太不可控了。
此令,萧副將和齐副將执行得很到位。
因为,大家都不想麾下的將士,掺有沙子!
莫三儿这边,他是让白易负责摸排白莲教弟子的,没有谁比白易更清楚地知道白莲教弟子是谁。
同时,他也要看看,白易会怎么做!
一个下午。
白易便是揪出七位白莲教弟子。
其他营地陆续找出三十几位白莲教弟子。
隨后,因为白莲教被四殿下正名,双方关係不错,所以黄景仁只是將这些白莲教弟子驱逐,並未斩杀。
莫三儿颇为意外地拍了拍白易的肩膀,道:“辛苦。”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白易抱拳道。
莫三儿衝著身旁的其他人摆了摆手。
很快。
方圆十丈,只有他和白易。
“俞长老会乐意你这么做?”
莫三儿问道。
“形势所迫。”
“由不得长老做主。”
白易倒是看得透彻:“能保住我,已然是万幸。”
“嗯。”
莫三儿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你跟俞长老带句话,老子只是同意让你在这边做事,可没同意其他人也来。”
“再来,就別怪老子撕破脸。”
“是!”
白易神情一凝。
莫三儿摆手,示意白易可以走了。
他可以允许俞长老安排人进来,却不允许在这里结党营私,更不允许手下將士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是底线!
隨后。
他继续服用药丹修炼。
今晚,就不回莫府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深夜。
严子承的营帐內。
“他娘的,在这里当百夫长,就是在坐牢。”
他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不让喝酒,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承哥。”
“我那还有几坛酒,要不要————”
一旁,严子承的心腹压低声音问道。
“啪!”
严子承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你他娘的疯了吧?你要是想死,別拉上老子。”
“莫三儿那个瘟神,可没那么多顾忌,一旦发现你我触犯军纪,必会斩了你我的脑袋。”
“承哥。”
心腹捂著脸,道:“自从来了这军营,整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连个女人都找不见。现在还不让离开,不让饮酒。”
“忒没意思了。”
“女人?”
严子承目光一闪,隨即还是压下了心中悸动,颇为烦躁地说道:“你那里不是还有忘忧烟的吗?”
“去拿来,抽一会儿。”
“。”
小半个时辰后。
严子承的营帐內,烟雾繚绕,宛若人间仙境一般。
在忘忧烟的刺激下,两人非但不困,反而愈发兴奋,尤其是严子承,显然是抽的太嗨了,出现了幻觉:
公堂之上,司徒月仗剑出手,飞剑斩杀贪官污吏,引来老百姓的阵阵喝彩。
那是他第一次见司徒月,对方的风姿,深深种在了他的脑海。
这一幕,此刻在疯狂在他脑海闪烁,越来越真实。
突然。
司徒月从公堂之上走了过来,朝著他走了过来,用带血的长剑拍打在他的脸上:“严子承,当一个好官,否则我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就是你!”
“呼!”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散,哪有什么司徒月,只有空寂的营帐。
內心深处。
欲望压抑不住地爆发开来。
他双眼迷离,整个人都是在忘忧烟的刺激下,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严子承一把抓住心腹的衣领,问道:“女人,想玩吗?”
“?
”
心腹眼前微亮,问道:“承哥,你莫不是在骗我,这军营里哪有什么女人?
”
“谁说没有?”
严子承道:“赵子桓知道吧?”
“他?”
“就是那个当眾驭马,被莫三儿提拔为什长的娘娘腔?”
“等等!”
心腹反应过来:“难不成是————女扮男装?”
“怪不得他皮肤那么嫩,那么白,说话也是一点不像大老爷们,反而有些好听,还那么爱乾净。”
“原本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
“没曾想竟然是————嘖嘖————承哥,你打算怎么做?”
“她可是什长,实力还不弱!”
“谁跟你说用强了?”
严子承骂道:“你个蠢货!用强有什么意思?”
“承哥打算怎么做?”
“赵子桓女扮男装也要入军伍,说明什么?”
“什么?”
“笨!”
严子承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道:“要么是通缉犯,要么是被仇家追杀,难不成是喜欢当兵不成?”
“明白了!”
心腹一拍大腿,道:“我这就去调查,看看她是通缉犯,还是被仇家追杀!”
“蠢货!”
严子承气得不轻,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用你的脑子想想!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
“你他娘的脑子进水了吧?”
“赤阳真人派弟子前来找人,找谁?司徒月!司徒月是男是女?女的!”
心腹彻底明白了过来,道:“承哥放心,我这就把她带过来。”
“我去!”
严子承已经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这位心腹能够把事情办好了,刚起身,腿软了一下,一个跟蹌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了稳身形,这才走了出去。
心腹赶忙跟上。
很快。
两人便是抵达了赵子桓所在的营帐。
严子承的心腹想直接掀开帘子,一柄长剑从內刺出,抵在其脖颈之上。
“司徒月!”
严子承喊道。
四周一静。
长剑抽回。
严子承和其心腹互望一眼,立马露出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帐篷內黑漆漆的。
两人也看不清楚赵子桓的样子,索性也不废话,道:“司徒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潜入军营重地。”
“若是让守备大人知道————”
“你们认错人了。”
赵子桓再度端起长剑,冷冷地说道:“出去。”
“呵。”
严子承嗤笑一声,道:“嚇唬谁呢?信不信我现在就向守备大人举报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直接大步离开。
在掀开营帐的那一刻————
“你们想干什么?”
赵子桓再度出声。
闻言,严子承嘴角一挑,他知道事情成了一半:“有忘忧烟吗?弄两公斤过来,送我营帐,陪我吸两口。
“
“咱们慢慢谈。”
说完,他也不等赵子桓出声回应,便是大步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心腹一脸懵逼地问道:“承哥,你要是想吸忘忧烟,我帮你搞,干嘛让她弄?”
“说你蠢,你还不服气。
“重点是忘忧烟吗?是让她陪老子吸两口!”
“明白了!”
心腹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道:“我那还有劲更大的无忧烟!”
和忘忧烟不同,无忧烟抽起来,劲更大,很容易让人產生幻觉,从而做出一些非正常的疯癲行为。
以往,他们藉助无忧烟,可是拿下了不少贞洁烈女。
“你他娘的终於聪明了一回。只要她抽了无忧烟————嘖嘖————我还就不信,她能扛得住。”
“今日扛得住,明日呢?这玩意一旦抽上了,可就戒不掉了,早晚有一天她会乖乖在我身下承欢。”
“那她要是不来呢?”
“不来?一旦被赶出去,赤阳真人必然会找到她!她可不是赤阳真人的对手,要想不落入那老道手中,只能来!”
“更何况,不来也没关係,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就范!”
“承哥,牛啊!”
望著严子承二人离开的背影,赵子桓蹙了蹙眉,眼中的杀意凝聚、消散、再凝聚、再消散。
黑夜中,一人靠了过来,冷冷地道:“两个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他们可不蠢。”赵子桓握著长剑的手,微微鬆开,道:“刚巧拿捏住了我们的痛处,而且他也没有违反军纪。”
“我们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圣女。”
来人问道:“需要我宰了他们吗?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必。”
赵子桓摇头。
“这————”
“圣女,忘忧烟若是抽上,再难戒掉。”
来人担忧不已。
“放心。”
“我自有办法。”
赵子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半响后。
严子承二人正抽著无忧烟的时候,营帐被掀开,一股凉气涌入,两人的意识为之一清。
赵子桓拎著十公斤的无忧烟,走了进来。
“!“
见状,严子承二人眼前一亮,立马热情了起来。
“无忧烟?”
“圣女大人竟然有这样的好货!”
严子承二人眼前一亮:“圣女大人平日里也抽?”
“抽。”
赵子桓点头。
见状,严子承二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我身份的事————”
赵子桓刚想说什么。
严子承便是將其打断,道:“都是小事,只要你今天把我们陪高兴了,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好。”
赵子桓点头:“这十公斤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去弄。”
“够!”
“够一个月的了。”
严子承的心腹兴奋地搓了搓手,道:“这玩意在奉元府城都绝跡了,没曾想你这边还能弄到这么多。”
“不愧是白莲教。”
“路子就是野。”
说著,他已经拆开,迫不及待地开始抽了起来。
他用的是菸斗。
方便。
劲大。
只一口。
他便是感觉眼前一亮,整个人在真实和虚幻之中来回切换,熟悉的飘飘然感,让他陶醉似地躺在地上,灵魂都仿佛飞升了一般。
见状,严子承也是迫不及待地抽了一口。
半响后。
两人方才反应过来,望著赵子桓:“你怎么不抽?”
“这是给你们的,我那边还有。”
赵子桓摇头,不知何时打开一坛上等女儿红:“我喝酒。”
“酒?”
“你疯了?”
严子承的神经已经被麻痹得有些迟钝了,可他在看到酒时,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道:“守备大人明確禁酒。”
“你————”
“咕嚕。”
赵子桓直接將碗中酒一饮而尽:“无忧烟和烈酒,才是绝配。”
看到赵子桓真的喝了酒,严子承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放鬆了一些,道:“当真?”
“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心腹起身,直接痛饮一大碗,道了一句:“爽!”
“你!”
严子承只觉得这手下当真愚蠢,反而愈发警惕了起来。
抽两口无忧烟或者是忘忧烟,不会有事。
可。
若是饮了酒,那事情就大条了。
想起二叔的提醒,谨慎起见的他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
赵子桓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异色,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忍住了,不过————好在,她也有准备。
隨后。
严子承为了能够让赵子桓抽无忧烟,从而控制不住,跟自己胡搞,不停地劝,而赵子桓则是不停地劝严子承喝两口。
劝著劝著。
严子承的意识变得模糊,整个人都仿佛喝醉了一般。
他无比的渴,迫切的想要找水喝。
中毒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看到赵子桓递过来的酒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接过酒水,大口痛饮了起来。
隨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夜。
严子承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吸了多少无忧烟,只知道精神已经开始错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某一刻。
更是彻底没了意识。
赵子桓却没有停止灌酒,依旧掰开严子承的嘴巴,往里面灌,直到將酒罈里的酒全部灌进赵子桓和他心腹的肚子里。
又將剩下的无忧烟和忘忧烟,全都点了,然后將帐篷漏气、漏风的地方全都堵上,这才罢休。
转身离去。
暗中。
莫三儿默默地望著这一切,眉头微微一掀。
原本,他还打算今夜行动起来,陷害严子承,没曾想目睹了这样的一幕:
倒是省了我的事。”
返身而回。
修炼七玄箭劲。
第二天。
莫三儿刚在自己的营帐中凝聚出第九百九十八道七玄箭劲时,严子承所在的营帐那边便是乱了起来。
他神色平静地起床清洗。
很快。
营帐外,响起亲卫的声音:“千总大人,严百夫长和刘什长昨夜饮了十几坛酒,抽了十公斤的无忧烟。”
“死了。”
“死了?”
莫三儿倒是颇为意外,显然没想到赵子桓玩这么大,更没想到赵子桓敢玩这么大:“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