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风雨欲来(求订阅,衝击八百均)
楚城的宅子。
“莫三儿不在?”
邢捕头敲开院门,望著眼前的哑巴,问道。
哑巴摇头。
“嗯。”
邢捕头继续说道:“两件事。”
“第一,陆大人昨日让我务必邀请莫三儿去天香楼,今日却说家有急事,邀约暂且作废。”
“第二,陈捕头和陈府因陈赞一事,正在被调查。”
顿了一下。
他补充道:“墙倒眾人推,陈捕头即便最后脱得了干係,也多半会丟了捕头的位置,陈府的没落几乎成了既定的事实。”
“让他小心陈捕头狗急跳墙。”
哑巴点头。
府城外。
奉元军军营。
一身布衣的郑守备,抚著美髯,望著正在训练的奉元军,跟身旁身披鱼鳞甲的副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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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一道灰袍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单膝跪地,匯报导:“血燕子,死!”
副將猛地转过身,盯著来人,问道:“怎么回事?!被发现了?”
半响后。
听闻整个事情的经过,副將的眉头条然皱起,道:“守备大人,莫三儿必须除掉!”
郑守备头也不回地道:“赵天权在等你出手。”
“属下知道。”
副將冷哼一声,道:“可,他也要有能耐护住莫三儿才行。”
“不要动用奉元军。”郑守备淡淡的说道:“莫三儿死不死不重要,我要血煞卫付出代价,为血燕子和他的父母陪葬。”
父母?
灰袍身影目光一动。
“血煞卫最近叫得太欢,是该敲打敲打了。”副將咧嘴一笑,道:“大人放心,属下最擅长打狗了。”
说完,他和灰袍身影告辞离去。
谢敏。
她穿著肚兜,盘膝坐於床上,正在参悟某种道门秘术。
突然。
气息紊乱,被迫散功。
四周的罗帷微微一盪。
“又失败了。”
谢敏脸上浮现一抹烦躁。
“你的心境乱了。”
窗前,背对著她的男子,眺望著前方的美景,出声提醒。
“莫三儿插手军餉大劫案,势必会被郑守备盯上。”
“而且,他受了伤,这是我们的机会。”
“如果我能突破,必然能將其杀了。”
“到时,取了他的心尖血,你自幼体弱的病症就能彻底痊癒!”
谢敏的言语明確出现了急切之色:“之后的谋划,也才能顺利进行。”
“我明白。”
“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尤其是修炼一事,更不能急。』
男子皱了皱眉。
“原本,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可是莫三儿的实力提升太快,据说已经踏入了三品!”
“现如今,时间站在了莫三儿那边!”
谢敏起身,丝毫不在意身上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从后面抱住男子,道:“这是我们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不想我们未来的孩子,像你我这般。”
沉吟良久。
男子猛地一咬牙,下定了某个决心,目光投向城外。
夜色来临。
莫三儿嘱咐莫小芸待在屋里,无论外面传来什么动静,都不要露头。
莫小芸知道,今晚將不会平静,虽然神色担忧,但是依旧乖巧地点头,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只求不成为拖油瓶。
回到屋內。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祈祷著什么。
院落內。
鬼头刀就在莫三儿身旁,不过他並未演练鬼头刀法,而是打著一趟趟五禽拳,尤其是鹿形和鹤形。
五禽拳,全部达到大成后,整体战力会再度提升三成。
当然。
五禽拳本就不是以攻击擅长,但是就如同莫三儿所说,武学是死的,人是活得。
更何况。
除了五禽拳,他也不会其它近战武学。
没得选!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莫三儿没有再次进入顿悟状態,所以鹿形和鹤形的进展要慢了一些。
对此,他不是很满意。
然则。
领悟其中真义后,进步速度算是极快了。
暗中,杨姓血煞卫望著莫三儿一个时辰一个样的进步速度,不禁暗自咂舌,心中哪还有不服?
服气的很!
莫三儿这悟性,太变態了。
绝对的武学天才!
这样的武学天才,怎么二十一岁了还没有出头?是因为莫三儿的武道天赋不怎么样?
也对,二十一岁的武道三品,只能算是不错,想要闯出名头还差得远。』
杨姓血煞卫突然对莫三儿產生了好奇,隨即將这个念头甩向脑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今夜。
最为凶险!
不可大意!
然则。
一夜无话。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昨晚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晨曦洒下的那一刻。
莫三儿的內伤尽皆痊癒,即便没有睡觉,身体状態依旧处於巔峰,不,应该说处於新的巔峰!
是的。
经过一夜的五禽拳演练,莫三儿身体又有了不小的提升。
精神头也不算差。
毕竟,成为三品武者后,他的灵魂也有了提升,一夜不睡並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郑守备,你在谋划著名什么?』
莫三儿收拳而立,眺望著城外,眉头紧皱,隱隱间觉得对方似乎在下一盘大棋。
“管你这个那个的!”
“老子要出门!”
他大步离开。
修炼,要有张有弛。
更何况,这两日精神意志高度紧绷,也该適当休息休息了。
暗中。
杨姓血煞卫正抱刀假寐,听闻动静后,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这个情况,莫三儿最好是待在自己的家中,这样的话,他也好保护,可-他又没权力限制莫三儿的自由。
所以,只能悄然跟上。
莫三儿先去找了哑巴,知晓了邢捕头留下的话。
“哼。”
“陆大人这是觉得我身处漩涡之中,不想置身其中,受到波及。”
“既想要拉拢我,又不愿意付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愈发看不上陆大人了。
原本对此人的印象还可以,现在的印象很差!
很差!
“至於陈捕头—”
莫三儿双眼眯起,开口说道:“你去找邢叔,就说此案涉及白莲教,当仔细调查,万不可错漏任何一个细节,还莫某一个清白。”
原本,他想儘快抓住陈捕头,將其拳养起来,以备后用。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哪还有精力去管他?而且,他也不想血煞卫知道他养陈捕头的事情,更不想血煞卫知道陈捕头涉及邪崇!
一切。
等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再说!
而且,陈捕头在衙门监牢之中,邪崇不敢靠近,他的安全无虞。
哑巴点头。
老宅。
莫三儿指点了几句郭栋等人。
孙超、赵老七和王波等人便是狂奔而至,拎著一大堆补品,数十人浩浩荡荡。
反倒是让柳巷街的街坊邻居们嚇了一跳。
暗中,杨姓血煞卫也是一阵紧张,生怕其中混有郑守备的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
莫三儿同样小心,挨个看了一遍,確保都是熟悉的面孔,这才大大咧咧地说道:“老子连邪崇都不怕,怕他血煞卫?”
眾人嚇了一跳。
显然没想到三爷敢当眾这般说,可转念一想,不这么说就不是三爷的性子了!
不知为何。
眾人竟然觉得没毛病,纷纷点头。
杨姓血煞卫:“—”””
莫三儿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果断转移话题,吩咐道:“接下来的一些时日,我可能不经常过来。
“砍头的事情照旧由孙超负责。”
“有『好货』再喊老子。”
“是!”
孙超点头。
他没问,如果有『好货”的时候,联繫不上三爷怎么办?
因为他知道怎么办!
先留著!
原本,【血衣总】是没资格插手死刑犯斩刑日期的,可——谁让奉元府城的【血衣总会】是莫三爷呢?
谁不知道所有刑场的监斩官、书办都站在莫三爷这边?
谁不知道已然走马上任的总捕头大人,是莫三爷的靠山?
让死刑犯晚死几天这么大的事,也不过是莫三爷一句话的事!
甚至无需莫三爷说话。
他说话都好使!
“老王,你那边怎么样了?”
闻言,王波赶忙上前匯报:“赶尸匠和捞尸人那边已经搞定了,几个混混搭的草台班子,在得知三爷您要管这摊子,屁都不敢放,拱手让贤了。”
“哈哈。”
眾人大笑。
莫三儿点了点头,问道:“守陵人那块出了问题?”
王波神色一肃,认真了三分:“那边的混混似乎有点背景,而且守陵人吃的是官家饭,所以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需要我出手?”
莫三儿问道。
“不不不。”
王波赶忙摆手,说道:“打著三爷的这面大旗,行事方便多了,我有信心在十天內,不,五天內,將守陵人这块儿也搞定。”
“嗯。”
莫三儿点头,指向一旁拄著下巴,定定望著自己的赵翠儿,道:“需要银子的地方,找她要。”
赵翠儿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慌乱之色,隨即恢復如常,落落大方地说道:“王大哥儘管找我。”
“那就叻扰赵姑娘了!”
王波客气的抱了抱拳。
“站桩的事情,郭栋负责。”
莫三儿继续命令道。
“是!”
“师父!”
郭栋点头,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更是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雄浑有力,带有一丝不可查的激动。
莫三儿最后才將视线落在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赵老七身上:“收尸人的营生,算是稳定了吧?”
“嗯。”
赵老七赶忙点头。 “嗯。”
“以后,交给孙超吧。”
莫三儿此言一出,四周为之一静。
孙超和他身后的心腹,呼吸明显粗重了三分。
赵老七和他身后的心腹,呼吸也是粗重了三分。
隨后。
赵老七微微闭上了眼。
他能够感受到身后兄弟们的目光和心意,可——那又如何?
他有的选?
莫三儿能够从血渊司活著出来,还敢当眾这般吐槽血渊司,真是单纯的心大?狂妄?
不。
莫三儿绝对有底气!
前些日子,那位去百味居接邢鳶离开的血煞卫,他后来专门托人问过了,有腰牌的都是血煞卫的头目!
说不定,莫三儿的底气就来源於此人。
“是!”
赵老七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
“七哥!”
“七哥!”
身后的兄弟纷纷出声,语气中透著浓重的不甘。
“闭嘴!”
赵老七脸色一沉,微微侧头喝道:“我跟三爷聊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嘴了!”
身后的兄弟声。
孙超和王波默默地望著这一幕,一言不发。
“陈家你都知道吧?”
莫三儿扫了一眼赵老七和他身后的心腹,淡淡地说道。
“知道。”
赵老七不明白莫三儿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在思考著一个问题:接下来没了收尸人这份“收入』后,怎么跟兄弟们交代?
这些日子,兄弟们卖力拉拢收尸人,还主动拓展了跟收尸人相关的营生,比如说学徒培训,每个月也能多一些银子进帐。
结果这一行刚走顺,『桃子”就被摘去了。
兄弟们那边,很难稳得住啊!
他好不容易聚拢的人心,要散!
一旦手底下没人,他屁都不是!
喉。
给人当狗,就是难吶。
“陈家经营的生意,知道吧?”
莫三儿问道。
“知道。”
“扎纸匠!缝尸匠!”
赵老七自然知道,这些都是下九流的行当,尤其还是跟死人有关,他门清儿。
“老子看上了。”
莫三儿直截了当地说道。
想要实现垄断死人生意,打造『殯葬服务一条龙”服务的目標,这两个行当必须要拿下!
尤其是扎纸匠!
利润丰厚!
必须拿下!
而且,陈府这么整他,真当他没脾气?
必须报復!
陈捕头这个首恶,他打算养,陈府这些『从犯”,他打算抢了他们的营生!
眾人眼前一亮。
上次,王波提的那几个行当,现如今可是让大家眼红不已,因为再差的行当,都是有利润的。
一下子管了三个行当,那利润也还是可观的!
怎能不让人心动?!
刷!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赵老七,难道说—
赵老七愣了一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主要是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
“赵老七。”
莫三儿直接指派,道:“这两个行当,就交给你了,有什么困难跟老子说。”
“务必要拿下这两个行当!”
以前。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小小的会子手,觉得陈家是个大家族。
现在。
伴隨著他的眼界越来越高,接触的人物也越来也厉害,並不觉得陈家有多厉害,更何况现在的陈家已然是墙倒眾人推。
不成气候。
夺了陈家的生意,又能如何?
那些同样盯上陈家生意的势力,谁敢跟他莫三儿爭?
“啊?”
赵老七听明白了,感受著眾人羡慕的眼神,以及身后兄弟们火热的目光,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没听错吧?
“你小子听见没有?”
莫三儿眉头一皱。
“是!”
赵老七彻底反应过来,即便以他的城府,此刻依旧压抑不住內心深处的激动与”
感激!
恨不得给莫三儿跪下,磕三个响头!
果然!
跟著三爷混,有肉吃!
哈哈!
给人当狗,就是爽!
不对,是给三爷当狗,就是爽!
汪!汪!
“你这老小子,手脚不乾净。”
莫三儿顺势敲打一番:“別以为老子不知道,不过—-你拿归拿,事情给老子办不好的话,小心我捏爆你的卵蛋!”
“再从你身上刮出一层油来!”
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赵老七缩了缩头,心里咯瞪一下,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顿时知晓三爷没有真的生气,赶忙保证道:“三爷您放心!”
“我赵老七就是豁出这条命来,也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少他娘的在这里吹牛逼!”
“老子只看结果!”
莫三儿之所以选择赵老七去做这件事,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则,赵老七办事能力很强!
扎纸匠和缝尸匠这两块肉,势必会被多方盯上,以孙超的能力处理不了,与其中途换將,不如直接用赵老七。
二则,赵老七拉拢手下的能力很强!
如果一直从事收尸人的行当,很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虽然他有很多种办法处理,但是总归是要流血的,会影响整体布局的进度。
自然要防患於未然。
三则,时间不等人!
他必须趁著上面各大势力互相爭斗,没心思管下面的时候,大肆发展,將想要的『东西』牢牢握在手中。
打牢基本盘!
这次四皇子的到来,就是为了搞垮郑守备,这相当於一次大洗牌,势必会有很多势力倒下,很多势力崛起。
说白了,这是一场机遇!
他必须抓住!
“都滚蛋吧。”
莫三儿摆了摆手。
孙超等人『呼啦”一下子,告辞离去。
老宅这边,瞬间清净了许多。
“啪。”
莫三儿从怀里掏出三千两银票,拍在了赵翠儿面前,道:“孙超他们从你这边拿钱的地方,你帮忙记一下帐。”
“是!”
赵翠儿点头,隨即將一棵人参和一棵灵芝递了过来:“三爷,这是王府和齐府遣人送来的补品。”
“哦?”
莫三儿眉头一挑,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吩咐道:“卖了换成银子。”
“是!”
赵翠儿目光微动,並未多问。
回到新宅。
莫三儿弯弓搭箭。
二十步外。
十中七。
平均命中环数,四环。
拉弓射箭的总耗时,进一步缩短,宛如瞬发。
“那位老者的指点,效果很大。』
莫三儿感受到了明显的进步,心中对那位老者愈发感激了,至於对方的身份—有些好奇,却也及时止住了好奇心。
知道对方的身份又如何?
难不成还能指望这次的『奇遇”,跟对方攀附上关係不成?
想屁吃!
一个时辰后。
继续修炼五禽拳。
小憩一会。
待夜色再度降临时,莫三儿猛地睁开眼晴,起身演练五禽拳。
莫小芸继续跪地祈祷。
杨姓血煞卫更是目光凝练,做好隨时出手的准备。
结果又是一夜无事!
第二天。
莫三儿眉头微微皱起,思索著郑守备到底在谋划什么。
一无所获。
索性不去想,继续修炼。
第三天。
莫三儿又去了一趟老宅。
让他没想到的是,赵老七的动作这么快,昨天就將收尸人的事情全部交接给了孙超,昨晚就开始打探扎纸匠和缝尸匠的事情。
今早就来请他出手。
“赵老七。”
“你最好给老子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否则—老子对你会很失望!”
莫三儿淡淡的说道。
赵老七抿了抿髮乾的嘴唇,也不废话,因为要说的话早就已经组织了好几遍:“三爷,事情是这样的。”
缝尸匠,是陈府依靠著陈捕头的背景,垄断了这个行当,之后疯狂压榨其它缝尸匠,来获取暴利。
即便如此,利润依旧不算高。
大可以用当初拉拢悲风楼收尸人的办法,来拉拢这些缝尸匠,不同於收尸人,缝尸匠其实是个技术活,技术属性比较强。
谁掌握了这些缝户匠,谁就掌握了这个行当!
尤其是掌握了『穿针引线』本事的缝尸匠,更是这个行当的『灵魂』,很多缝尸匠都是他们的徒弟!
拉拢了他们,也就拉拢住了其它缝尸匠!
所以,赵老七第一时间接触了这些掌握了『穿针引线』本事的缝尸匠,之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威逼利诱。
进展还算顺利。
“最棘手的问题来自於扎纸匠!这是陈府抢来的生意!”赵老七皱眉说道:“现在人家想要回去!”
扎纸匠,原本也是鬆散组织,后来来了一批以『鬼手』为首、手艺更好、样更多、
还很团结的扎纸匠。
奉元府城这边的扎纸匠很快就被『吞併”、『排挤”。
最终形成垄断。
摄取高额利润。
陈府盯上了这块利润,依仗著陈捕头的关係,各种使绊子、找麻烦,这批人让出了手艺,还將所学全都交给了陈府子弟。
然后,让这些人打下手或者滚出奉元府城。
现在,这批人得知陈府要倒,立马组织起来,想要將本该属於他们的东西,重新夺回去。
“三爷。”
赵老七介绍完毕后,愁眉苦脸地说道:“现如今,陈府那些掌握了这些手艺的子弟用不得,也不放心。”
“我们想要涉足这个行当,只能拉拢这批人。”
“可是,这批人拒绝跟我谈。”
“我找不到突破口。”
莫三儿略一沉吟,问道:“他们都扎什么?”
“童男童女、纸马、纸牛、纸钱元宝和灵屋,还有一些其它动物之类的。”
“嗯。”
莫三儿心中有了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