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勾栏赎身,肉种分润
第二天。
天一亮,黎元就自由了。
莫三儿则是根据楚悲风【走马灯】的提示,取走了楚悲风藏匿的银两。
足足收穫一万三千七百两白银。
还收穫了十根金条!
妥妥的暴富了一波!
不得不说。
楚悲风经营悲风楼这么久,简直肥得流油,现在都便宜了他。
自此。
莫三儿手中的余钱,已多达两万余两,在整个府城都算得上小富阶级。
这次,收穫极丰。
唯一的不足之处:没能直接锁定幕后真凶!
不过,也得知了整个事件的大部分真相,收穫了一些线索,进一步缩小了范围,他有预感,自已距离抓住幕后真凶不远了!
谢敏都忍不住袭杀我了,显然是等不及了。
“也就是说,我的【心尖血】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既然如此——他们肯定还会跳出来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备战!查案追凶!等他们露出马脚!
將钱放回新宅,莫三儿直奔勾栏而去。
勾栏门前。
横批:醉倚风月上联:软玉怀中贪欢梦下联:销金窟里醉平生“宣仪兄,这奉元府的勾栏不下两手之数,此处的对子,当为魁首!”
“希元兄,这副楹联的水准,比之前些日子你我在青楼见到的那副,也是丝毫不差吧?”
一群文人驻足点评。
勾栏的姑娘们围在四周,不间断地奉承声和时不时的耳鬢廝磨,弄得这些书生面红耳赤,绞尽脑汁地作诗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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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亮眼的诗词歌赋,暗中的龟公赶忙记下。
如此这般,鶯鶯燕燕中,倒也多了几分风雅。
“两月未来,倒是愈发会玩了。”
莫三儿隔著人群,伸出手去,粗的指腹摸著楹联边角,新裱的洒金宣纸上墨跡如刀,却又透著一抹似水柔情。
也不知从哪请来的文人。
不说文采,单论这『字”,写得是真不错。
“呦。”
“这不是三爷嘛!”
“怜儿姐姐可是念了你许久,茶不思饭不想呢。”
“您可终於来了。”
“哎呀,哪阵风把莫总会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莫三儿在勾栏里有著很高的知名度,再加上近日在东市的名声甚是响亮,一出现就被簇拥了起来。
“哼!”
看著身旁的漂亮姑娘毫不犹豫地弃了自己而去,文人墨客们顿觉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劲来。
纷纷出声,皆是『有辱斯文』、『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诸如此类话术。
嫉妒、美慕
不一而足。
恨不能取而代之者居多。
“哎呦,我就说这喜鹊怎么从早上嘰嘰喳喳地叫到了现在,原来是三爷来了!”
“快请进!”
“姑娘们,出来迎一迎三爷!”
內里走出一丰腴妇人,虽然已是不惑之年,但是仍风韵犹存。
老钨!
她极为热情地想要抱住莫三儿手臂,未曾想两月没见,两人的身高差距更大了,只能抱住手掌隨即也不管抱住了什么,只管往胸口摁。
“咳咳。”
温软隔著纱衣贴上来的剎那,莫三儿心头一跳,肌肉賁张的小臂骤然绷紧,青筋暴突,喉结重重一滚。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武者,又两月没碰女人了,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尤其是遇到老钨这种很会展露自己魅力和风情的箇中高手。
只是,想到时刻潜伏在暗处的神秘人,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绝不可泄精!
蒲扇大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
“赵翠儿呢?”
闷雷声响起。
只一句话,四周便是静了下来。
老钨和一眾姐儿们,露出意外之色。
谁不知道刘怜儿才是莫三儿的相好?
怎么这次不远处。
“好色之徒!”
刚刚突破,稳固住了境界的邢鳶,正准备去找莫三儿分享这份喜悦,毕竟这次能够成功突破,莫三儿帮了大忙。
结果。
就看到了莫三儿被一群姑娘簇拥著进了勾栏。
“哼。”
邢鳶的脸色瞬间一冷,大长腿狠狠一踢,一颗石子飞了出去,竟是没入墙壁之中。
踏入武道四品后,她的战力——
强了太多。
勾栏內。
二楼,一雕隔扇后。
“怜儿姐,三爷来了!”
“快!快装扮一番!我记得三爷最喜欢你戴什么髮簪来著?”
一女子露出羡慕的神色,双手抓著刚伺候完客人,正在梳妆打扮迎接新一天的刘怜儿。
刘怜儿慵懒的神色中陡然浮现一抹喜色,隨即一闪而逝,样怒道:“三爷是谁?不认识。”
“哎呀!”
“怜儿姐,您就偷著乐吧。”
“三爷这次肯定是来赎你的。”
“哼!”
“谁稀罕。”
刘怜儿虽嘴上这般说,可梳著青丝的手却不由得紧了紧,眉眼间的笑意也是溢出,不动声色地打开窗户。
心中想的是:这冤家也不枉我伺候了那么久,总算愿意来赎我了。
“怜儿姐,你就嘴硬吧。”
“真羡慕你呀,人家什么时候能有官人来赎啊。”
“最好也是三爷那身板的男人,这样人家以后也不用想其他男人了,甘愿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呢。”
“你个小浪蹄子。”
二女打闹。
这时。
莫三儿那魁梧的身影被簇拥著走了进来。
刘怜儿还看到他把手从老虔婆胸口抽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莫三儿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赵翠儿呢?”
“老子要赎她的身!”
木梳『咔”地一声,折断在三千青丝间。
刘怜儿恍若未知,望著庭中那道玄色身影,石榴裙上孔雀尾羽隨著战慄抖动。
两个月前这男人还与她耳鬢廝磨:『要用这百两纹银赎她的身』,如今百两银票拿来了,正轻飘飘落在老钨描金算盘上。
可。
赎的人,却不是她。
一旁。
原本来祝贺刘怜儿的姐儿,撇了撇嘴,默然退去。
隨后。
窗杨外,响起笑一声:“装什么装,这下好了,装没了吧?活该!”
刘怜儿浑身一颤,原本绷直的脊背,瞬间一弯,瘫坐在椅子上。
此刻。
莫三儿伸出手。
捏著一女子雪白的下巴,微微上挑。
赵翠儿娃娃脸,眼角有个泪痣,抱著包袱怯生生地站著,只看了一眼莫三儿便是闭上了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三爷。”
老钨陪笑著说道。
莫三儿鬆开手,眉头一皱。
老钨嚇得抿了抿髮乾的嘴唇,道:“绝不敢坑三爷,好叫三爷知晓,最近不少姑娘都莫名病死,查不出病因,所以——-我这边很缺姑娘。”
“所有姑娘的价格都涨了。”
莫三儿也不废话,又抽出一张百两银票。
“三爷大气!”
老钨暗鬆了一口气,她真怕莫三儿一巴掌给她脸上印个五指印,给她难堪,关键是她还不能因为一巴掌的事情跟莫三儿闹翻。
只能忍著。
下一刻。
【赎身赵翠儿】
【获得永久白色遗產一一五千两白银】
“走了。”
这时,莫三儿似有所感,抬头望去。
刚巧看到二楼的一扇雕窗骤然紧闭,一截夹在窗缝中的袖子闪电般缩回。
莫三儿顿了一下。 隨即,转身离去。
赵翠儿赶忙跟上。
身后轰然响起激烈的议论声:
“三爷怎么赎了赵翠儿的身?嫌怜儿姐脏?”
“可能吧,毕竟赵翠儿没有被人碰过,身子乾净。据说,她第一天接客,就被一位爷给包了。”
“也不知道那位爷是什么人物,掏了钱,却始终不见人影,真是奇了怪了。”
“我听说子手这一行最容易断子绝孙,会不会是莫三爷想要借赵翠儿的身子下种?”
“那还不如纳妾呢,十两银子都用不了,二百两银子买一个窑姐儿?有病吧!”
莫三儿耳聪目明,即便走出了勾栏,依旧听到了这些议论声,並未在意。
他知道,那包下赵翠儿的人,正是楚悲风。
楚悲风这般做,是因为—
当初逃难,即將饿死的时候,被赵翠儿活了命。
干收尸人生意受挫的时候,赵翠儿还从父亲一一个熬製血食的厨子那里弄来了不少血食,帮了楚悲风很大的忙。
不知不觉间,楚悲风爱上了赵翠儿。
后来。
他为了能够遮掩身份,彻底让楚城替代自己,需要杀了知情人。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跟楚城走得比较近,完全把楚城当女婿在对待,自然是知情人,楚悲风背著楚城,亲手宰了这个中年男人。
未曾想,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赵翠儿的父亲!
再后来。
赵翠儿不知何故,被卖入勾栏,他得知后,也不知出於什么心理,包下赵翠儿,却不敢露面与其相见,也並未赎她的身。
“造化弄人。』
不知为何,莫三儿突然觉得楚悲风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面板上那记录著一行行文字的冰冷形象。
“不必跟著我。”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莫三儿头也不回地道了一句,隨即想到了什么,將自己的钱袋子往后一扔,精准地落在女子抱著的包裹上。
里面有十两碎银子。
足够赵翠儿度过初时最艰难的时期。
隨即。
他大步离去。
“爷,我—我想跟著您。”
赵翠儿声音发颤,却透著坚定。
莫三儿脚步一顿,隨即故意说话凶了点,道:“老子只是托人赎你身而已,不必对老子心生感激。”
“还有,老子不缺女人,可看不上你这干豆芽。”
说完。
他脚步加快。
赵翠儿小跑著追来。
“莫烦老子!”
莫三儿不耐烦地拔出刑刀,斜指赵翠儿的脑门,冷冷地说道:“滚蛋!別逼老子再把你卖进勾栏!”
听闻『勾栏”二字,赵翠儿嚇得节节后退。
满脸惊恐。
莫三儿转身离去。
现如今,暗中的危险尚未除去,他不可能將任何人带到家中去,因为家里但凡多一个陌生人,就会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很快。
他便是消失不见。
赵翠儿紧紧地著手中的包裹和钱袋子,呆呆地望著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却感觉无比的陌生和
孤独。
自由?
感觉到了,可,更多的是害怕!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当中,她一个样貌还算不错的雏儿,很容易出事的。
刚出狼窝,再入虎穴。
此类事情,时常发生。
走著走著。
赵翠儿感觉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其中几道目光更是炽热无比,极具倾略性,让她很不舒服。
她害怕。
不敢停下。
更不敢在人少的地方行走。
握紧手中的髮簪,做好搏命准备。
可,她又不知道该去哪,只能朝著莫三儿消失的方向赶去。
“哎呀。”
某一刻,许是走得有些急了,许是体力消耗有些大了,她绊倒在地。
钱袋子摔落在地。
碎银子露了出来。
刷!
更多的目光投来。
赵翠儿心道一声不妙,想要捡起钱来,这时一位喷著酒气的醉汉靠了过来,一把抓向她细小的手臂。
“啊!”
赵翠儿嚇了一跳,狠狠一甩,试图甩开对方的手臂。
然后。
醉汉飞了出去。
赵翠儿:“???”
“谁他娘的———”
醉汉大怒。
“滚蛋!”
邢鳶的刀拔出,喝道。
望著面前那泛著浓重血腥味的刑刀,醉汉浑身一激灵,跟跎著逃了去。
“不怕。”
“跟我走。”
邢鶯扶起赵翠儿。
二女远去。
暗中。
莫三儿望著她们离去的背影,这才安心退去。
跟著邢鳶,的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夜色降临。
城南,某处破旧的宅院內。
这里是楚悲风的一处私宅,也是『九爷”每个月派人来送“肉种”分润的地方。
今晚。
就是每月“肉种”分润的约定之日。
莫三儿早已经將这里逛了三遍,確保没有任何危险,这才隱匿於暗处。
消失不见。
“按照楚悲风【走马灯】的描述,每个月『九爷”都会派人將『肉种』分润送到这里,再拿走三千两白银,不管其他。
“全程无交流。』
“希望这次也是如此。』
他心念一动。
【继承黑色遗產成肉种分润】
【每月向九爷进献三千两白银】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某一刻。
蝉鸣声止。
莫三儿微闭的双眸,陡然睁开。
握著鬼头刀的手,骤然一紧。
这时。
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悄然踏入正堂。
这是一位身高七尺,身材匀称的血煞卫,他手中提溜著血食,肉香味浓郁而又熟悉,显然是高级血食。
莫三儿心神沉凝,目光刻意避开血煞卫,落在了高级血食上面。
实力强劲之人,如果被注视,会心生警觉的。
他不想赌。
只见得。
血煞卫信手將高级血食扔在桌面之上,三张千两银票刚巧被吹起,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刚好落在他那白皙的手掌之中。
一张。
两张。
三张。
整齐地堆叠在一起。
莫三儿瞳孔微缩,对方这一手看似寻常,实则——没什么特殊之处。
他也能弄。
要帅,谁不会?
关键是,以往对方都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次是干什么?
莫三儿的心里咯一下,重心下移,浑身绷紧,隨时做好出手的准备,视线依旧没有落在血煞卫的身上。
而是锁定在血煞卫的鞋上!
一旦发觉不对,他必须率先出手,抢占先机!
下一刻。
血煞卫的声音响起,颇为中性,难辨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