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莫三儿中计?
“因为地气接引』的缘故,这两日的身体一直在不间断地得到改造,所以此刻的突破,倒是没有太大的身体感受。,“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变化。!
莫三儿试著单脚碾地,青砖裂而不碎,裂纹呈蛛网状均匀扩散。
挽袖挥刀时,肩关节转动幅度比小成期多了半掌,上身愈发协调,修炼五禽拳·猿形时,愈发的得心应手。
气息愈发绵长,耐力更足。
气血总量,相较於地气』入体前,多了半成!
“柳山桩虽然不是什么顶级桩法,但是能提高身体上限。,这次运转六个周天,就轻鬆了许多。,莫三儿的心情不错,日常运转了一周天,打了两趟五禽拳。
早饭后。
他准备去老宅,指导哑巴二人,隨即瞥见莫小芸有些无聊地发呆,脚步一顿,道:“小芸,来,我教你柳山桩和五禽拳。”
“你閒下来的时候可以练练。”
“看看適不適合练武。”
“这——奴不行的。”
莫小芸赶忙摇头。
要知道,无论是柳山桩还是五禽拳,一看就是不准外泄的秘传,爷竟然免费给她修炼?
而且,她肯定不行的。
“不適合也没关係,五禽拳练久了可以延年益寿。”
“提升身体素质。”
“不至於经常生病。”
莫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莫小芸眼底深处浮现的一抹期待,隨即开口说道:“你也不想自己经常生病,没工夫照顾我吧?”
果然。
“爷,奴愿意试试。”
莫小芸立马点头。
一个时辰后。
指导完莫小芸后,莫三儿去了老宅。
此刻。
不仅哑巴二人在,孙超和赵老七也在,还各自带来了一人。
“三爷。”
“嗯。”
让这两人留下后,莫三儿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该干啥干啥去,可两人都没有离开,反而互望一眼,眼中闪烁著警惕之色。
这两人在较劲。
莫三儿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状態,倒也没说什么,这很正常,也是必须要有的,只要是良性竞爭,他都不会插手:“有事?”
两人同时想要开口。
“超哥,您先来。”
赵老七笑眯眯地伸出手,示意孙超先说。
別看孙超年纪没他大,可是在莫三儿心中的地位却是眾人当中最高的,所以他不敢不敬。
“本就是我先到的。”
“用不著你让。”
孙超看向莫三儿,恭敬说道:“三爷,黎元想害你!”
赵老七瞳孔微缩。
莫三儿则是目光微动,道:“仔细说说。”
孙超详细敘述。
大致的意思是:王城那批死刑犯,是黎元擅自改了他们的信息。黎元当时以为成祖是“阴蚀之人』,想要误导莫三儿去砍成祖的头』。
没曾想王城才是“阴蚀之人』。
“这狗入的黎元,真他娘的阴险!”
“害得老子也把假的信息告诉了三爷您,差点害了三爷。”
“这老不死的连我都骗,是早就知道我投靠了三爷?”
孙超骂骂咧咧的,气得脸红脖子粗:“三爷,幸亏你当时选了魏权,否则——我——我就是罪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莫三儿问道。
“啊?”
孙超没想到以三爷的脾气竟然没有转身去活撕了黎元,而是关心他怎么知道的:“黎元喝醉酒,说漏了嘴。”
莫三儿目光一凝。
孙超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继续骂道:“狗娘养的黎元,真他娘的该死,三爷,你撂句话,我这就把他给抓过来!”
莫三儿没有回应他,而是看向一旁的赵老七,问道:“你想跟我说的,也是这件事吧?“
“嗯。
赵老七点头,一直在观察莫三儿神色变化的他,多问了一句:“三爷,怎么了?”
孙超也是反应过来:“三爷,有问题?”
“没。”
莫三儿摇头,咬牙切齿地喝道:“挨千刀的黎元,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三爷,什么时候动手?”
孙超立马问道。
赵老七则是眼珠子一转,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毕竟——
杀黎元,可是触犯律法的死罪。
虽然郑典吏死了,没人给黎元站台,但是事情如果闹大了,邢捕头也保不住莫三儿的!
他可不想陪莫三儿一起死。
“不急。”
莫三儿目光阴沉,冷冷地说道:“现在动手,大家都会以为是我杀了黎元,到时候被官府盯上,他娘的少不了麻烦事。“
“嗯。”
孙超立马点头。
赵老七也是终於出声,道:“三爷英明!”
孙超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三爷,有需要孙超的,儘管说。”
“回去吧。” 莫三儿摆了摆手。
两人告辞。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莫三儿的眼神变得平静无比:“黎元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不至於管不住自己的嘴。,尤其是郑典吏这个后台倒下后,他只会更加小心谨慎。,所以——
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呢?,指导完哑巴等人后,他大步离去。
黎风。
自从傍上了林霄的大腿后,他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畅,眼看著就要踏入武道一品,成为受人尊敬的一品武者。
结果,林霄被抓,他也受到了牵连,直接被武馆攀了出来。
丟死个人!
心中恨极了莫三儿,却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莫三儿,只能將怒火发泄在家里人和
勾栏的女人身上。
尤其是听说那个叫刘怜儿的女人,曾经是莫三儿的相好』,更是挥霍重金日日宠幸。
前几日。
郑典吏自杀,父亲告诉他低调点,还削减了他的开支。
他更不舒坦了。
今日,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准备继续找刘怜儿发泄一番。
结果。
急切的他,走了一次小道,被人敲了闷棍,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望著眼前的“庞然大物』,他的瞳孔剧震,很乾脆地跪了下来:“三爷,求您別杀我!”
脑海中浮现父亲所说郑驴儿和赵铁柱互殴而死是假象,肯定是莫三儿乾的』、郑典吏上吊自杀是假象,肯定也是莫三儿乾的』、“莫三儿这傢伙无法无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咱们动手,咱们要伺机逃了去&039;—
他,更怕了。
腿肚子打颤。
莫三儿拔出刑刀,抵在黎风的后脖颈。
黎风直接嚇晕过去。
莫三儿:“—”
“哗啦』一声,浇醒黎风。
“三爷,我——我——”
“我』了半天,黎风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主要是声音颤抖得厉害。
莫三儿懒得听他结巴下去,將黎元“醉酒失言』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问道:“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们?”
“什么?”
“我爹就是个蠢货!”
“三爷,那是我爹想害你,跟我没半毛钱关係啊!”
黎风终於说话利索了。
“你爹可不蠢。”
莫三儿淡淡的说道:“这其中必有隱情。”
“只要你问出来,我就可以放了你。”
“至於你爹——”
“他该死!”黎风立马开口,言辞真切,把胸膛拍得嘭嘭』直响:“您要是懒得动手杀他,我可以为您执刀!“
“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你还真是个戴孝子。
黎元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玩意。
莫三儿用刑刀的刀身拍了拍黎风的脸,道:“现在去问。”
半个时辰后。
黎府。
黎风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莫三儿在后面跟著,可是却找不见对方的身影,这让他更加恐惧。
抿了抿髮乾的嘴唇,他来到正堂。
黎元憔悴了许多,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依旧打起精神,叮嘱道:“小风,爹不是说了吗?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今晚,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城,到时候—”
“爹!”
“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黎风直接將其打断,不耐烦地吼道:“没事喝什么酒?不知道郑典吏死了,你现在自身难保吗?”
“现在好了,把脖子伸到了莫三儿面前,是生怕莫三儿不敢砍你吗?“
黎元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问道:“你也知道了?”
“外面都传疯了!”
“你说呢?”
“我——”
“你想死,为什么要拉上我?啊?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黎元皱了皱眉。
他恨楚悲风,让自己成了“阴蚀之人』,让自己不得不去招惹莫三儿这个瘟神,可——当时的他有的选?
更何况,楚悲风还给了他一个承诺。
虽然这所谓的“承诺”根本不可信,但他也只能乞求楚悲风说话算话。
“仞放心。”
深吸一口气,黎元开口说道:“莫三儿很快就会死!悲风楼会重新崛起,你也能得到重用!”
果然!
有隱情!
黎风感觉背后似有针工,仆的冒出一层冷汗,这让他愈发確定莫三儿就在暗处!!!
深吸一口气,他一把抓住黎元的手梨,急切地问道:“莫三儿为什么会死?”
黎元迟疑了一π,道:“风不用管。”
“仞不说,我怎么信你?”
黎风猛地推了一把黎元。
一个踉蹌。
黎元摔倒在地,却没有恼怒,反倒觉得很正常,望著黎风那即將失控的模样,他终究还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