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对此,王剑一两人也并未放在心上。
区区几只蚂蚱。
跳的欢了,直接拍死就是!
你有张良计,我有大臂斗。
泗水城。
李嫣然缓缓降下灵舟。
“来来来,人人都有,拿着,都拿着……”
刚一落地,王剑一便从储物戒中一把又一把的掏出各种符录丹药。
“大人,这……”
看着眼前这堆积成山的各种符录和丹药。
这些来自云间县的修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不是!
这些都是我们能用的吗?
堪比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二阶中品符录?一人三张?
能毒杀筑基修士的毒丹?也是一人三枚?
保命丹药,以及防御符录,更是……管够?
这……
整整三百六十名云间县修士见王剑一竟然真的将这些东西发到了手中,顿时激动的难以自语。
“敢为大人效死!”
感受着众人脑海中亮到闪眼睛的信仰之种。
王剑一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二阶符录丹药,几乎掏空了他一半的库存。
但正所谓没有付出,哪来的收获,目光要放长远一些嘛。
这些人,目前是炼气修士。
并不代表以后还是炼气修士。
王剑一在意的是他们未来的价值。
毫不夸张的说。
只要有白玉大典在,且能在此次战场中活下来,必定会凝聚出白玉剑体。
届时,突破筑基只是弹指之间。
而且,这些二阶的符录毒丹之类的。
大部分都是王剑一之前没用完,淘汰下来的。
反正留着也是留着。
交给手下,反而还能增加手下的战斗力,何乐而不为呢!
自身强大的实力,是一切的基础不假。
但有一批能打的手下,却能解决掉平时百分之九十的麻烦。
更何况,这些手下,王剑一能够完全掌控。
中央大帐。
“都说秦军是虎狼,我看不过是稚犬尔!”
信陵君魏无忌手持酒杯,豪迈的一饮而尽。
三日,仅仅三日!
魏国剑奴便已连克秦军数次,更是一鼓作气将第一防线推出去百里开外。
他魏无忌有自傲的资格!
“都是魏兄指挥得当。”
“魏国剑奴确实称得上是精兵。”
一旁的燕太子丹,也适时的追捧道。
其馀几国的主帅,同样笑眯眯的附和着。
什么?你说刚刚开战,就将战线推出去百里太过激进?
笑话!
魏国剑奴又不是他们的人。
有魏国这个愣头青试探秦军的底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会阻拦。
然而。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
一道意外的声音打破了大帐中欢快的气氛。
只见一名筑基小将慌忙的快步走进大帐。
“报!!”
“前线急报,秦军在沿河一带布下埋伏。”
“魏国剑奴在追击途中不慎落入秦军包围圈。”
“五万魏国剑奴,最后只剩三百残兵,退回第一防线。”
“同时因为大部队被伏,魏国防线出现空缺,被秦军找准机会,三个时辰,连攻下三城。”
“目前,十万秦军,已经兵临城阳关下。”
“…………”
听着小将的汇报,整个大帐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魏无忌刚刚还满脸的笑容,此时已经僵硬在脸上。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
什么?
三个时辰连攻三城?
不是!
刚刚他还在说:秦军不过稚犬!
结果转头你告诉我,我堂堂五万魏国剑奴,竟然一次伏击,就被打的只剩三百残兵。
甚至还因此连丢三城?
“……”
看着周围其馀五名主帅充满调侃的目光,魏无忌只觉得脸上一阵骚红。
紧接着,便是无与伦比的暴怒。
“该死!”
“主将呢!主将逃回来没有?”
“给我拖进来!”
不消片刻。
一位缺了一臂,浑身狼狈不堪的金丹八层修士便被拖进大帐之中。
“主……主上!”
在见到魏无忌的第一眼,这名金丹主将的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不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恐惧。
“说说吧?”
“为何整整五万魏国剑奴都死了,你这个做主将的却活下来了?”
魏无忌面无表情。
但越是这样,这名金丹主将就越是惊慌。
“主上……”
“这不怪我啊!”
“实乃是秦军狡猾,竟然提前命令炼体的甲士暗中埋伏。”
“还穿着有特制的甲胄法器,手下的人……根本破不了防。”
“属下也是拼尽全力,才从秦军一个叫蒙恬的金丹九层修士手中逃命。”
“……”
听闻这名金丹主将的讲述,其馀抱着看戏心态的五国主帅脸上的玩味逐渐消失。
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什么?炼体的甲士?还有特制甲胄法器?”
“魏国剑奴都破不了防?”
要知道!
魏国剑奴,乃是走的剑修之法。
而剑修,又是以攻伐强大着称。
若是魏国剑奴都无法破防,那他们的手下,恐怕更破不了!
糟糕了。
什么时候,秦军练出了这样一支强兵?
“诸位,说说吧?怎么应对?”
这时候,魏无忌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果然!
是因为秦军早有准备,他魏国剑奴才会被败嘛!这就很合理了。
“孟尝君有办法吗?”
燕太子丹转头看向一旁齐国的主帅孟尝君——田文。
虽说此时六位主帅属于同级,并无上下之分。
但齐国作为兵法大国,曾出过孙子这位兵法大家,孟尝君的智谋在各位主帅中当属最高。
如果说信陵君魏无忌乃是武力担当,那孟尝君田文便是智力担当。
“这个嘛……”
孟尝君闻言,轻轻捋了捋胡须。
“办法倒是有。”
“不过……得看看各位舍不舍得了。”
其馀几位主帅闻言,顿时表情各异,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