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任由他靠着,腰腹处的衣料很快传来温热的潮意。
他没动,也没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
时苑的额头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做的。”
“没有‘我做的’这个选项。”宿知清声音平淡,“白粥,或者营养剂。”
时苑沉默了几秒,蛇尾从被子里滑出来,冰凉柔软的尾尖缠住宿知清的脚踝,带着点勾搭的意味轻轻摩挲。
“……白粥。”
宿知清转身要走,脚踝上的束缚紧了紧。
他转身耐心地说:“不出去怎么做?”
时苑冷着脸,也不说话,就这么跟宿知清对视着。
宿知清“啧”了一声,俯下身伸手,将oga托着下臀抱了起来。
oga的蛇尾巴缠上alpha的腰,手臂很熟练地攀上对方的肩膀,脸也往喜欢的颈窝一埋,就不带动的了。
宿知清托着身上这个大型挂件往厨房走。
时苑的蛇尾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尾尖时不时扫过他的小腿肚,凉丝丝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
手臂搂得倒是紧,脸颊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温热,一下一下,规律得几乎要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但宿知清知道他没有。
那双眼睛肯定睁着,可能正盯着他后颈的腺体,也可能在观察走廊里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厨房是开放式,很宽敞,但此刻因为身上多了一个人,动作难免受限。
宿知清单手打开冰柜,冷藏室的光冷冷地照出来,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食材,大部分都贴着标签,是居家机器人定期补充的。
他拿出密封好的米,又取了一瓶水。
“下来。”他拍了拍时苑的腿侧,触手冰凉滑腻,是蛇尾特有的质感。
“不。”回答得很快,带着鼻音,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更用力了些,还带着一丝不满。
宿知清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这么抱着人,单手淘米,加水,将炖锅放在智能灶上,设置好程序。
煮个粥他还是在这学会的,因为简单,加了米就自动标注需要多少水了,他只需放到相应的位置就可以了。
整个过程,时苑像只树袋熊,稳稳地挂在他身上,除了偶尔调整一下姿势,将脸埋得更深之外,安分得异常。
粥在锅里慢慢煮沸,冒出细小的泡泡,米香逐渐弥漫开来。
等待的间隙,厨房里只剩下锅底轻微的咕嘟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宿知清靠在料理台边,承托着身上人的重量,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里。
他分不清外面到底是什么,可能是真实场景,也有可能是某种屏障幻化出来的、用来混肴视听的仪器。
谁知道时苑能整出多少高端玩意来对付他这个从地球和“垃圾星”来的土包子。
“什么时候能上学?”
“急什么。”时苑的声音依旧低哑,懒懒的,整个人松懈下来,全身的依托都在宿知清身上。
“骗我?”宿知清护着时苑臀部的手用了下力,逼得oga颤了一下,却下意识往罪魁祸首怀里缩。
oga蹭着宿知清的脖子,行为瑟缩,但姿态懒散,像冬眠刚醒的蛇,懒洋洋地赖在alpha身上。
“没有。”
宿知清想把手一松,就这么把这条蛇丢下去得了,嘴里没一句真话。
他托着人又去冰柜里拿了一捆捆装好的面条,又拿了一堆配菜出来。
时苑的耳朵伶敏,自然能辨别出对方拿了什么,他把头从alpha肩膀上抬起,盯着一本正经的人。
“干什么。”宿知清面不改色,好似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一般。
时苑看了眼锅里煮的粥,又瞥了下配菜配料丰富无比的面条。
“宿知清。”
“啧,又咋?”宿知清走出去,踢了踢厨房小机器人,娴熟地命令,“去煮。”
“好的。”厨房机器人眼睛亮了亮,转悠着去了厨房。
没得到回应,时苑神色不虞,垂眸看了眼满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的脖子,低头,嘴一张啃了上去。
“嘶——”
“操!时苑你特么属狗的啊?!”
宿知清被他咬得龇牙咧嘴,报复性地捏住了那条翠青色尾巴的某一个位置,刺激得oga挣扎几下后软在了自己身上。
那条尾巴还不甘地晃了几下,最终疲软下来。
时苑攀着宿知清手臂的手轻颤着,抬起的脸泛着红,七寸的位置被掌握在某人手里,咬牙道:“卑鄙。”
宿知清默默看了眼乖乖缠着自己小腿的尾巴,依稀可见的颤栗,想逃离,却又抑制不住想要贴着喜欢的东西。
他没松手,反而用指腹在鳞片下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时苑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攀着他肩膀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谁更卑鄙?”宿知清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
他托着时苑臀部的骼膊稳稳用力,将人往上颠了颠,让彼此贴得更密不透风。
oga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混合着淡淡的信息素,那是雨后青竹被碾碎时渗出的清冽汁液味,此刻却蒸腾出chao shi的、yao请般的暖意。
时苑没回答,只是偏过头,张嘴又咬上刚才留下齿痕的地方。
这次不是泄愤,舌尖试探地舔过齿痕边缘,带着点安抚,又带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宿知清呼吸重了一分,他猛地转身,将时苑抵在了冰冷的桌面边缘。
台面坚硬的触感通过单薄衣料传来,身前却是alpha坚实的胸膛。
时苑低heng一声,蛇尾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宿知清提前预判,一只手顺着尾椎骨往下,不容抗拒地抚过那些细密光滑的鳞片,最终控住了尾根。
“恩……”时苑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蛇尾的结构让这个动作变得困难而暧昧。
他的尾巴尖焦躁地拍打着宿知清的小腿,鳞片摩擦过裤料,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
“不是要煮面吗?”时苑chuan着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机器人会煮。”宿知清低下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沉得象化不开的墨,“现在,先chu li你。”
他空着的那只手轻易挑开了时苑宽松t恤的衣摆。
露出腰间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和下方隐约的、属于蛇类的……的轮廓。
宿知清的指尖碰了碰鳞片,触感微凉、柔软,带着隐秘的zhe zhou。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