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苑眼皮都没抬,手下用力,毛巾擦过大腿,留下轻微的痒意。
宿知清被他这刻意的忽视磨得火起,手腕上的银链扯得更响。
“老婆。”他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别装傻。”
时苑这才抬眸,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俯身,拿着毛巾的手终于慢条斯理地移动,动作却依旧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点清理战利品般的审视意味。
这简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难熬。
宿知清猛地伸手,想抓住时苑的手腕,却被银链限制,只来得及碰到指尖。
他收紧手指,牢牢攥住那几根微凉的手指。
时苑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看着宿知清眼中翻滚的暗火,那里面除了未熄的情yu,还有不容拒绝的强势。
僵持片刻,时苑终是妥协般地扔开了毛巾,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宿知清的皮肤。
……
……
时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他的动作依旧生疏而带着点僵硬的克制。
宿知清紧紧盯着他,目光如同实质,描摹着oga纤长的脖颈、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属于他的标记痕迹。
空气里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海水的清冽试图压制森林的chao 湿,却反而被更浓郁的木质感纠缠、包裹。
宿知清碰了碰时苑的手臂,“要不要‘交流’一下?”
时苑冷静地收回手,“不用。”
宿知清可惜道:“好吧。”
时苑洗了手回到床上,睡在宿知清身旁,闭眼准备补觉。
宿知清翻了个身,面对着时苑。
oga很熟练地靠了过来,随后贴入宿知清淡淡怀里。
宿知清伸手去搂他,手掌滑过纤瘦的脊背,落到毫无遮拦的光滑大腿上。
“哎。”宿知清晃了下怀里人,“你别总穿我的衣服啊,我都没衣服穿了。”
一天天的,勾人得要命。
谁特么看着一个肤白腿长腰软脸还美得要命的人穿着自己的衣服天天在眼前晃荡都把持不住啊。
时苑闭着眼,“闭嘴。”
宿知清拿出了杀手锏,“老婆,衣服。”
时苑不耐烦道:“知道了。”
宿知清美了,搂着人蕴酿睡意,然后又说了一句,“老婆,给我请假。”
时苑烦不胜烦,拿起对方的光脑又给请了个假才重新躺回温热的怀里。
宿知清把怒气值即将爆表的oga搂紧了些。
这么久他也是摸清了一点小规律了。
说什么好话都没有一句“老婆”好使。
比如在对方受不住要反抗时,喊一句“老婆”就得软着腰了……
一次又一次,屡试不爽。
宿知清搂着怀里的人,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象一块上好的暖玉。
时苑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已经入睡,但宿知清知道他醒着。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紧贴着他胸膛的、略微加速的心跳,都泄露了oga的真实状态。
空气中,海水与森林的信息素并未彻底平息,反而在沉默中无声蕴酿。
宿知清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波冲刷着时苑周身清冷的林木屏障。
那屏障看似稳固,内里却早已被浸透,散发出chao shi的、近乎糜烂的甜香。
宿知清的嘴唇粘贴时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引得那精致的耳垂迅速泛红。
“真睡了?”他低哑地问,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软肉。
时苑蹙眉,想躲,却被搂得更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heng,算是回应。
这反应无疑是一种默许,甚至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宿知清低笑一声,手掌开始不规矩地游移。
原本搭在时苑大腿上的手不老实的乱动。
时苑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丝气音。
他穿着宿知清的宽大的衣服,宽松而轻便。
……
……
这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的宿知清已经躺累了,他瞅着缩在软沙发上躲他的oga。
懒洋洋地说:“我饿了,给点吃的呗。”
时苑两条赤裸的长腿曲起踩在沙发上,宽大的t恤堪堪遮住臀部,闻言也不看对方,理都不想理。
宿知清又喊了一声,“老婆?”
一声不理又是一声,“老婆?”
“等着。”时苑的声音低哑,还混杂着一丝丝有气无力。
“好嘞。”宿知清得寸进尺般问,“锁链能延长不?我上厕所怎么办?”
“难不成你……?”
时苑不应了。
宿知清真是服气了,讲到关键话题就装听不见了。
大男人,生什么气嘛,动不动就不理人。
时苑是真不想搭理这个装模作样的alpha,一靠近对方就要按着他“报复”。
为了解锁,今天乖巧正常得不象话,好象昨天对峙得不肯退让半步的另有其人。
但oga不知道的是,经历昨晚一整晚的“疯狂”,其实宿知清已经不气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美好,还有一个“服服帖帖”的老婆“伺候”着。
除了限制自由,好象没啥坏处。
时苑默许了他下床活动。
在有限的范围内。
alpha脚踝上的银链哗啦作响,像条驯服的恶犬,慢悠悠晃进卫生间。
门虚掩着,时苑靠在门框上,冷眼瞧着里头人的背影。
“老婆,”宿知清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带着点戏谑,“真不帮忙?”
时苑别开脸。
他想起今早清理时,这人如何用信息素不动声色地裹挟他,如何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喊他“老婆”,诱得他防线节节败退。
恶劣得要命。
“……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