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言被她蹭的浑身一麻,再看她这被拆穿后,恬不知耻地小谄媚样,不仅没觉得烦,反倒刚才的心烦还被她给蹭好了。
“你想要什么恩典?”陆瑾言问她,眉眼也舒展开了。
“等奴婢怀了孕,你也要每天来看看奴婢好不好?”云舒看着他,秀眉微蹙,一脸认真地请求道,
“奴婢身份低微,如果没有世子爷的庇护,就算有时运,也挡不住那么多的魑魅魍魉地想害我和孩子的。”
陆瑾言伸出手,轻轻地抚平她皱起的秀眉,嘴上却说她,
“别卖惨了。我知道了,到时候会每日都去看你的。”
纵然他不去,他不信她会不来求见自己。
她聪明的脑袋瓜里,有的是争宠的法子,更是会想方设法地保护好自己。
云舒听他答应下来,笑的更璨烂了,整个人索性都贴他身上了,甚至还亲了他耳朵一下,娇媚媚地问他,
“世子爷,奴婢晚上想伺候您好不好?”
好几天没上过正班了!
走完心,也该走走肾了。
陆瑾言伸出手,捏住她的小脸,不要她在自己身上乱蹭,甚至她还象个小狗一样乱舔和乱闻他。
这都什么毛病。
陆瑾言微微拧眉。
倒不是讨厌云舒这样。
他拧眉,反而是发觉自己也太从着她了,她这么没规矩,他竟然没一点反感,还觉得偶尔为之,也算有趣。
“世子爷,今天奴婢在床上也一定守规矩,好不好嘛?”云舒继续缠歪他。
“恩?”陆瑾言挑眉,松开她的小脸,说了声安置。
他倒是要看看她说的在床上守规矩是个什么意思。
片刻后——
陆瑾言抓住在他身上乱摸甚至乱啃的云舒,隐忍着,咬牙切齿地问她,
“这就是你说的守规矩?”
她的规矩,都进狗肚子里了吧。
云舒直接堵住他的嘴。
别说话,享受就完事了。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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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祝姨娘还没睡下。
苗春梅出手,不仅自己栽了,没除掉马翠兰,还送了对方一场富贵,让马翠兰直接当上了厨房的大管事!
这以后,国公府的各院的主子想吃什么,要吃什么,都要过马翠兰的眼,甚至马翠兰都能拿捏一些不受宠的姨娘,使出一些小手段恶心人。
因为这个职务有实权且重要,不是国公夫人的心腹,根本不可能做这个位置!
夫人如此抬举马翠兰,说白了,还是在抬举云舒!
之前她只觉得云舒是个随便能碾死的小丫鬟,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她对上云舒,就没有赢过一回,反而手里的棋子都死了。
云舒已经成了她的心腹大患,就算不是为了让世子绝嗣,她也一定要弄死云舒的。
祝姨娘越想越窝囊。
这窝囊气都顶到她的嗓子眼了,顶的她根本没有一点睡意。
祝姨娘不睡,她的心腹李嬷嬷也自然要陪着了。
“姨娘,苗春梅和红菱已经被发卖出府了,是要收拾个干净,还是不管她们了?”李嬷嬷轻声问道。
“那红菱虽然脑子不行,做事急了点,可一张脸蛋长的还不错,别让她死了,找个地方养着她,我还有用。”
祝姨娘开口说道。
貌美的女子不难找,但是,心里对云舒,对国公夫人有恨的貌美女人不好找。
绝境中,给红菱一条生路,红菱一定会紧紧抓住,也好拿捏她。
李嬷嬷应下来,又轻声说道,
“姨娘,奴婢今天还听到有下人说云舒做了两条锦鲤救母的梦,因此她身负气运,神鬼不侵,所以,没人能伤得了她。
甚至,还有人猜测云舒已经怀上了,还是双胎,那两条锦鲤,就是她的孩子,孩子降世,也能给世子和国公府带来大气运!”
祝姨娘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了,脸色阴沉地问,
“这话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奴婢也不清楚。”李嬷嬷摇头,
“兴许是云舒自己让人传的,想给她自己和她未来的肚子造势呢,她也不怕把自己捧的太高了,等摔下来,会摔死她。”
祝姨娘沉着脸不说话,眼睛乱转,算计着什么。
“夫人可定下哪日去相国寺烧香了?”过了片刻,祝姨娘开口问道。
“三日后,二十六,是个宜出门的好日子。”李嬷嬷轻声说。
祝姨娘冷笑,招手让李嬷嬷靠近,轻声交代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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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转眼就到。
国公夫人,二夫人还有少奶奶带着府中女眷一起去相国寺上香,人员不少,这配备的护卫就有二十人,再上婆子丫鬟等后勤人员,排场很大。
云舒和国公夫人坐一辆马车,二夫人和闺女陆雨柔坐一辆,少奶奶则是和周姨娘还有郭姨娘一辆马车。
从这马车的席位来看,就能看出云舒在国公夫人这里是多么的受宠了。
云舒之前就陪着夫人一起坐马车的,可之前她是贴身丫鬟,只能坐边上。
现在她不仅坐着厚厚的软垫,挨着夫人一起坐,还能享用马车上的零嘴。
这随领导一起出外勤的待遇,提升了不止一点。
云舒很享受,整个人也很放松。
夫人也随意和她聊天,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了子嗣上面去了。
“你这两天有没有觉得心浮气躁的?有没有觉得要来小日子了?”夫人问她。
女人要来小日子了,总是会有点征兆的。
夫人知道她没来呢,就这两天了。
就怕她这时候见了红,那真是一点怀孕的希望都没了,她这一颗心已经开始悬起来了。
“奴婢没觉得心烦,倒是这胸口偶尔会觉得胀胀的。”云舒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胸口胀胀,这来小日子也会有这种感觉,怀孕初期也会有。
夫人被她说的七上八下的。
最后叹了口气,索性也不问了。
熬着吧,有没有希望,就看这几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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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寺在城郊,坐落于青山上,要坐将近一个时辰的马车才能到。
对相国寺,云舒并不陌生,以前跟着夫人来了很多次了。
之前来,每次坐马车都颠簸的屁股疼,可那时位卑言微,也只好忍着。
出外勤的辛苦,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这次,坐着厚厚的软垫就舒服太多了。
云舒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去扶国公夫人。
“去问问,今个相国寺是哪位贵人来了?”
国公夫人穆氏下了马车,只是向四周看了眼,便冲身边的嬷嬷说道。
嬷嬷领命离开,云舒也朝四处看了眼,并没瞧出来什么特殊的,便好奇地轻声问道,
“夫人怎么判断有贵人来了?”
能让夫人叫一声贵人的,也就只有皇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