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起呢,我这就把他给叫起来,这两天就念叨着想姑姑了。”李小荷笑着说道,
“看见你回家了,一准高兴地跳老高。”
“不用着急喊他,让他自己醒,能睡懒觉也是福气,以后想睡也没得睡。”云舒赶紧拦下来了,又说道,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来找大哥的。”
云舒就说了她向世子爷夸赞大哥文书写的好,世子爷答应给他一个试岗的机会。
姜福安听了妹妹的话,顿时激动不已,什么稳重都没了,蹬蹬蹬地跑回屋,
“我去拿我写的一些文书。”
“你大哥嘴笨,去世子爷身边能合适吗?”马翠兰担心地说道。
“娘,世子爷看重能力,又有识人之能,大哥这样嘴笨不会耍花腔的,就得跟着世子爷才有前途。”
云舒开口说道。
“这样说也有道理。”马翠兰点点头,又说道,
“因为你得宠,这几天来咱们家套近乎的人太多了。
有上门来送礼的,想要攀关系的,还有上门求办事的。
更气人的是,还有要喊着你爹和大哥去喝花酒去赌场的,气得我狠狠地把那些想要带坏你爹和大哥的瘪犊子给骂了一顿。”
云舒听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打量她爹,看看他有没有要飘的意思。
姜光海对上闺女的目光,后背一紧,腰杆子挺了挺,赶紧积极表态地说道,
“爹知道你担心什么,爹不会被迷了眼,丢了魂的。
不过,爹也没有全然拒绝,跟着去了一趟赌坊,赚了十两银子回来。
他们估计还能让我再赚两回银子。
看我上瘾了,就得让我输钱了,输的赔不起银子,我就得听他们的了。”
云舒听了她爹的话,有点放心了,可还是很不放心地说道,
“爹,我知道你对这赌场赢钱的套路研究的挺明白,可怕就怕你明知是坑,你还往里面跳。
我更怕你想玩一手反套路,可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掉坑里被人给埋了。”
毕竟淹死的,都是自以为懂行的,会水的。
“妹妹,我也有这个忧虑,你说该怎么办?”姜福安从屋里出来,听见他们的话,就当即冲云舒问道。
“爹,谁带你去的赌坊,哪家赌坊,都做了什么,他们都说了什么,给我写清楚,我回头交给世子爷。”
云舒想了想,还是遵循遇事不决找领导的原则,让世子爷介入,当监督责任人。
“这,这合适吗?这等小事,还用麻烦世子爷?”姜光海皱眉,反而不赞同地说道,
“闺女,虽然你现在得宠,但也不能仗着身份,只想给家里人扒拉好处,这容易让世子爷厌烦的。主子的喜恶,变化很快的。”
“爹,这不是麻烦世子爷,是你借此机会为世子爷做事。他们带你去赌坊,明显不安好心,你也可以和他们演戏,向他们打听消息啊,等于充当世子爷的眼线。”
云舒教给她爹转变一下思维,这件事就从被迫害变成公事了,说不定做好了还能升迁呢。
【叮!宿主触发新的系列任务,请帮助你爹成功当上世子爷眼线,任务完成,奖励两千宠爱值】
云舒眼睛一亮。
这也能行啊。
她真是爱死这个系列任务了,做起来好爽啊。
又能给家里人扒拉好处,又能给自己赚宠爱值。
姜光海一听这话,眼睛也不由亮了,激动地一拍巴掌,
“行啊闺女,爹还没你想的透彻呢,看来以后得好好从你这里取取经了。”
“你哪能和闺女比,我就说咱闺女是咱家最聪明的,咱娘都天天夸她呢。”
马翠兰立刻一脸骄傲地说,还搬出了已故婆婆这个权威人士。
姜光海顿时不吭声了。
都听闺女的好了吧。
说完正事,云舒又在家里吃了饭。
等吃完了,爹娘哥哥他们都去上工了,她的小侄儿也起床了。
“姑姑!我好想你啊!”小长庚看见云舒,就朝她跑过来,笑着抱住她。
云舒也抱起他,和他腻歪了一会儿,然后把糖块和糕点给他,又收获了好几个甜甜的姑姑真好。
云舒不由笑了笑。
小孩子是很可爱的。
她对自个肚子里的两个崽崽也越来越期待了呢。
云舒也没久待,拿着大哥的手稿,就带着绿柳他们回世子的院子了。
-
等到傍晚陆瑾言下衙回来,云舒就立刻给他看了大哥的手稿。
陆瑾言先扫了一眼,对姜福安写的字不由赞赏的点点头,然后又仔细看内容,确实不错,有几分才学。
“明日让他这个时辰过来。”陆瑾言说道,“通过我的考教,便可调到我的身边当文书。”
“谢谢世子爷!”云舒立刻高兴地道谢。
同一时间,云舒还收到了系统的提示,世子爷奖给了她两百宠爱值。
因为陆瑾言认可姜福安的能力,从而认定她不是吹枕头风,而是在举荐人才。
云舒一听有打赏,更开心了,凑到陆瑾言跟前,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
“世子爷,奴婢没有骗你吧,我大哥在下人中的学问绝对是最好的,有他在,能为世子爷分担不少的琐事,让世子爷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陆瑾言看她这骄傲又可爱的样子,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捏完后,陆瑾言又后悔了,微微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他刚才在做什么?!被这不规矩的丫鬟传染了?怎么会想捏她的脸?
云舒也被捏的愣了下,随即看出世子爷的尴尬,不由暗笑。
哎呀,这种感觉她可懂了!
就跟她上次想要啃世子爷一口一个样,就是看对方可爱嘛,搔到自己心中的痒处了。
就会忍不住手贱,嘴贱,想捏捏,想啃一口。
嘿嘿,这说明闷骚的世子爷,对她愈发上心了啊。
为了不让世子爷恼羞成怒,她不仅贴心地没调侃他,还转移话题地说起她爹被人盯上,还有她想让她爹当眼线的想法。
陆瑾言听了她的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甚至有些惊奇地看向她,
“让你爹当眼线?你不怕你爹有危险?”
眼线哪里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弄不好,直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