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首领进来, 拱手严肃:“帝师与罗国君已然决裂, 证据确凿。”
亲王派的几位不悦:“如何确凿?”
周奕派纷纷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有人拍案而起:“此次会面,本就因你等善举妄动而置帝师大人于险境。如此, 你可满意了?还不快去施压, 将帝师大人要回来!”
亲王派众人不言,相视,正打算不情不愿地同意,何将军也没有办法, 只能扭捏道:“既然如此,本官即刻派兵前去罗国谈判, 将人要回来。查还未完成。”
周奕的心腹大怒:“你还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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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姚不能在钟阑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全程都衣衫整齐地站在一旁,被钟阑指使做出各种行动。
钟阑身上的黑袍已然被汗水浸湿了,青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侧。汗水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他立刻闭眼, 微疼皱眉,睫毛尖端挂着晶莹的水珠。
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拇指抵住他的下唇细细摩挲。
“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闻姚,闻姚——”
“抓紧我。”闻姚从身后环住他,任由钟阑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双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陛下!队来阵前要人了!”
“你瞧,他们这就来了,保持住。”闻姚的眼神隐于阴暗中,似乎跳动着恶劣却渴望的情绪,“我们不能露馅,对吧?”
闻姚还是答应了。
何将军为首,各方势力都派人,一共五人跟着罗国士兵走入营地。的场景让外面众人瞳孔紧缩。
他们不由分说立即就要去将人放下来。
何将军嘴唇颤抖。他来的时候对自己的主子立了军令状,说是必定会找出钟阑的错处,给诸位亲王足够的借口来夺权。
其他人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何武军,你不要再强词夺理了。大人与他余情未了,罗国君会对他如此?”
“可”
闻姚的声音在远处轻飘飘地传来:“朕对他是恨极了,但也考虑两国关系不敢下狠手。诸位,一天了,这才想起来要人?”
不少人都不忍直视,满是怜悯。
他说完,周围忽地安静了。
闻姚坐在马车上,挑开帘子一角,斜斜睥睨过去,眼神冰冷如霜。
何将军清清嗓子,正欲回头,忽然发现周围人的眼神不对。
何将军脸色一变。
“先护送帝师大人回京疗养,我等陪何将军在此平息罗国君之怒,等待京城的命令。”
何将军牙齿打战。能证明钟阑与闻姚有染,必定会让诸位亲王大怒。他们若想平息外交事件,必定会让他作为此次会面的总负责,送给罗国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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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被带回皇宫让太医医治。虽然路上有随行医生包扎,他也无皮肉上的重伤,但整个人仍无比脆弱敏感,昏睡不醒。
太医院早就被钟阑“腐蚀”了,钟阑不在皇宫的这几天,他们都好生“照顾”周奕,让他不断药。一条船上,却对钟阑的情况一知半解。
身上青紫,锁链在肉里嵌出难以抹除的痕迹。更严重的是,钟阑的神情脆弱萎靡,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周奕派:帝师大人必定对陛下忠心耿耿,有他在,亲王绝不可能染指君权。
日落后,太医院。
太医们都住在京城的宅子里。两太医值班。今日离出宫时辰还差一炷香,太医院的门却早早地关上了。诸多太医围拢在堂内,傍晚昏暗的日光照不进房间,昏暗的屋内只有一支蜡烛灼灼燃烧。
左院判沉声:“如今我等如何才好?任他篡位?”
正奉上太医在脖子前做了个手势,众人全都低下头。
众人齐声:“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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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身体略微恢复便被如山倒的奏折淹没。
“裕亲王,这件事臣会与陛下说的。”
“殿下请放心。”
“主君,亲王殿下所为何事?”夫人走出来,忧心忡忡,“这几日,宗亲一个个排队来请主君入宫游说,可此事”
“其实您不妨一试。”夫人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将小姐妹谈话时的听闻告诉了他。
夫人郑重点头:“您不妨一试。”
果真,几方消息都证实陛下与前帝师余情已了。
“此事不许再提。”有反应,将奏折扔到一边。
闻姚提笔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抬头。
这几日,他天天都被宗亲围追堵截,拖累了无数事务。意选秀、立后就不放过他的架势。
他想了下,叹气。
这,这到底是是什么关系?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高大、神秘的黑影。他笼罩在整片土地上空,伸出双手,摆弄人心,操纵战争,主导一切。
如今天下就两大霸主了。上决裂,暗地里连个人事务也得听钟阑的?
“臣,臣明白了。臣告退。”
“幕后黑手”从奏折堆里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喷嚏。闻姚他怎么还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庄子·胠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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