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今日轮到闻姚听课。
“先生, 昨日与您约了午膳,朕来了,正好有些事务也想与先生讨论。”
周奕像是没见到闻姚, 径直从他身边路过一路到正厅,让人将菜肴摆好。的笑多了几分。
“先生, 你做的很好。朕本来还担心你与他的关系藕断丝连。”李微松之前与朕说,你是个没有心的人。”
钟阑将汤碗轻轻放下:“是吗?”
‘谢谢。那可以把李微松的踪迹告诉我了吗?”
一餐毕,钟阑说自己乏了,周奕十分贴心地让人随着自己回去,给钟阑留出午休的安静。
周奕并未完全相信。
钟阑眼睛半眯,勾唇哼了声。
“朕这就去。”
闻姚走入钟阑屋内时,钟阑正与周奕沉默对视。
周奕斜瞥了眼闻姚,笑着饮茶:“先生,您给罗国君的信上都写了什么?朕不能看吗?”
钟阑一言不发,看向闻姚的眼神有些紧张。他的紧张落到周奕眼里,似乎成了抓住钟阑小尾巴的证据。
周奕冷笑着摊开信纸,似乎已经想好如何惩罚钟阑这不守承诺的狡猾合作者,然而表情却忽然凝固在脸上。
这整整一篇诉说的都是决裂与愤恨。
周奕先是诧异,紧接着闪过一阵狂喜。知道的地方也表里如一,这只能说明他真的如此冷血,能为了目的快速舍弃闻姚。
闻姚冷哼一声,眼中怒火旺盛。
闻姚蹙起眉头。
钟阑打了个眼色。
闻姚恍然大悟,哼了声:“先生,朕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明明知道钟阑的话都是排练好的,闻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钟阑看出了他的脸色,连忙瞪了他一眼:你再给我乱想试试?
“”
钟阑被他盯得一愣,眼下微微泛红。
“没了。”
闻姚被他看得一笑,然后压低嗓子。
“你果真绝情,是朕痴心妄想了。”
钟阑发现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落下衣袖的那节手腕上,下意识一缩,然后别开视线。
“那是你的问题。掩饰过自己的绝情。”
闻姚无奈浅笑,舔了舔嘴角。
钟阑挑了挑眉梢。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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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吞噬了周奕。
一墙之隔,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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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抿住下唇,冷冷看着他。
周奕亲自端着热粥,坐到他床边,一边吹凉,一边尝试喂他:“先生,好生将自己的身子养好,不然朕会心疼的。”
他的动作笨拙且霸道。,让他眉头微皱。
钟阑瞳孔紧缩。
果然,这就是他的计划。
“头疼会恢复的。”
钟阑不怒反笑。
钟阑垂下眼帘,似乎被说动了。
周奕将他扶平:“先睡一会儿吧,你的头疼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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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姚一直都没接到钟阑的消息。他时不时怀疑,是不是钟阑的暗示太隐晦了,自己错漏了。
闻姚一顿:“怎么?”
“这是为何?”闻姚皱眉。
“不,”他神情恍惚,然后勾起一抹笑,“有好戏看了。”
燕国皇位被运到东院正厅中。
钟阑环绕皇位慢慢踱了一圈。哉地问:“如何?”
周奕眼中全是狂热:“先生,早日到朕身边该多好。你想要的,朕都能给你。”
钟阑浅笑,勾起他的下巴:“是啊。”
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寸肌肤。钟阑半眯眼,浅笑,背着光身周似乎有一圈圣光。
远处。
他是真的产生了疑心。
周奕的表现是骗不了人的。信,钟阑只要勾勾手,周奕就会和哈巴狗似的舔上去。
“该死,他不会要两面倒吧?”
然而,比两面倒更严重的是其他事情。
等等,钟阑此时难道不是取代了他的位置吗?
不,也许不是取代。
这感觉,他可太熟悉了。
作者有话要说: pua男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