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 寒风习习。
钟阑沐浴完毕,倚坐在窗边,神情惆怅。
“他又怎么了?”
“我吓到他了吗?”招手,让李全再去给闻姚殿里送两盒顶级雪蛤补补, “吃了那么多补药, 不会还不行吧?”
他想到这里, 啧了下。
李全候在旁边, 一脸无奈:“陛下呀,您送给殿下的东西可太多了。,早就鼻血不止,失血身亡了。”
“那他最近为何总是这般?”
钟阑想到很久之前,他们两个还在上演你死我活的强迫批改游戏时, 闻姚恨不得整天黏在自己身上。现在这样躲避,实在令他难以理解。
“许是有些误会。”知道吗。”
误会。
此时, 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报——西北方向又发现了火药使用的痕迹!”
西北方向一向是腹地,与之相连的是盟国。而且这个方向连接着原来辛国唯一的铁矿, 对于原本没有铁矿的南穹而言异常重要。
“陛下, ”闻姚轻轻颔首,“我听到消息了。这件事就交于我处理吧。请您早些休息。”
优雅从容的闻姚忽地僵硬,慢慢低头看向钟阑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子电流从身体上下穿过,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一下眯了眼,强忍着:“成分组还差一些线索,这个机会很难得,可在现场观察爆炸的形态。”
钟阑点头。
钟阑几次在皇宫里接见燕国来的使团和云诚公主,将联姻的事情一拖再拖。闻姚竟然放心得让他自己见云诚公主?这醋坛子化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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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境,闻姚抬手,一只信鸽落下。
闻姚从信鸽的小筒中倒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玉佩,那些人看了脸色大变,连忙行礼。
“既然是公主托付的,属下自然万死不辞。”
云诚还未被送来联姻时,燕国君曾经也给她很大的自由,难以想象这种自由是给一个女子的。她自己曾经尝试经商,尝试组私军,尝试开典当行,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然而,今日闻姚才发现,所谓的失败都是她故意营造出来的。经有一支商队,暗中替她营业获利。虽然无力与国家对抗,但也算是有一个安身立命的砝码。
“下位者永远只有服从的权利。经忘了。”
若他心甘情愿当下位者,那除了悲愤,做不了任何事情。
云诚公主托付给他的这支商队让他拥有了庞大的信息网与财力。再加上南穹忠心于自己的旧部、火药,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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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饮茶的手微微一顿。
要知道,如果按照两人互通心意的那天算起,也不过堪堪一月。小情侣正在蜜里调油、对对方予取予求的阶段,快活起来几天不下床也是常事。
钟阑放下茶杯,重重吐出一口气:“他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朕?”
一阵敲门声。
“陛下,今日的奏折送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又成了实权国君?又要回到这样劳碌的生活中?而且自己的小美人竟然还日日躲着自己,连夜里都只能孤寂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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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边也暗中打通了。”手下汇报,“之后是北方。”
手下来汇报时战战兢兢。他们都知道这位摄政王要干的是叛乱的事情,性子也是果断狠辣极了。前两日,有人晚走了半刻,险些走漏了风声,被直接废了官职。
手下都散了。
之前南穹旧部、如今暗中跟着闻姚的常小将军骑马过来:“殿下,年关将近,陛下问您回去过年吗?”
闻姚调转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相隔千万里,他却仿佛见到了钟阑的模样。
他舔了舔嘴角。占有、侵略、控制的火缭绕在心头。
一阵马蹄声传来。两名商队成员下马作揖:“殿下,近来又搜集到了一些好东西。”
闻姚的视线落到了那个黑布袋子上,眯起眼睛,声音微微颤抖。
“相信,他会喜欢这些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复制粘贴错了我还一直没上晋江没发现,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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