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天帮我的人,不会是克洛克达尔吧”坐在吧台前喝粗茶的乌米后知后觉地挺直了脊背,她眯起眼睛,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算了,一提起他就莫名想到我花了大价钱点的普通炒饭,真是个笨蛋啊我)
而站在吧台后擦玻璃杯的老板则被盯的有些紧张,他呼吸放轻,尽量不去打扰乌米思考,虽然面前的女孩来他所经营的酒馆两三次了,但还是不敢太无理,生怕触及她的霉头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此时的乌米名声正盛,没人敢上前作死
虽然刚上岛那会揍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不同于其他酒馆,这座酒馆所处的地位较为偏僻,来的人也并不多,所以显得店内冷冷清清的,但正好,乌米最近太忙了,这种地方就很适合她喘口气休息休息
乌米摸了摸茶杯,嗯,还是热的,她微微低头抿了两口,就在她思考事情,连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时,旁边响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低沉嗓音“酒”
觉得耳熟,她好奇地扭头看去
“呼”女孩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老板终于松了口气“好的”
来人落座于离乌米有两把椅子的地方
察觉到旁边那难以忽视的视线,克洛克达尔表情变都没变,接过酒就大口喝了起来,因为喝的急,些许酒水顺着滚动的喉结流进了衣领里
乌米面向他,笑着支着脸颊“还记得我吗”
克洛克达尔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乌米,自顾自地掏出几枚贝利放在吧台上
“我请你喝酒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乌米还是给老板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给克洛克达尔重新准备酒水
看在酒的份上,克洛克达尔总算肯开金口了“不重要的人没有理由让我记住”
(真嚣张啊,这意思是在说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吗,明明最近的报纸上都有我的照片的说)
克洛克达尔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声,克洛克达尔重新扭过头喝酒“小孩子就快点回家喝果汁吧。打击海贼什么的为时过早了”他语气恶劣,让人听了就想发火
生气了,虽然她这副样貌确实是个小孩子,但要是加上前世的年龄她比他还要大不少啊
“话说明明是认识我还要说不认识是什么鬼啊!”
瞥了眼气鼓鼓跟个炸起来的河豚一样的女孩,克洛克达尔的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他心情愉悦道“孩子就是孩子”
就在乌米咬牙切齿的时候,克洛克达尔弯腰从包袱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施舍般地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眼前骤然变暗,她扑腾好半晌才重见光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摩挲着手中的斗篷,抬头看向起身准备离开的克洛克达尔
“给你的,要是冻感冒了可别来找我”
乌米撇撇嘴,正准备说自己不需要时,却想起因为战斗衣服脏的厉害,她还是老实巴交地披上了斗篷
绝对不是因为被人觉得她不爱干净,嗯!绝对不是!
出了酒馆,迎面走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包扎的很厚,似乎是被揍惨了的样子
“老大,那个揍了我的家伙就在里面!您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放心吧,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如此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后果就是碎尸万段!那个打了你的家伙是谁?”
“是一个孩子,蓝头发的”
“孩子?你真是没用,回去后给本大爷洗甲板三个月!”
“是是,您说的是”
两人与他擦肩而过
“等等”原本克洛克达尔不打算多管闲事的
“嗯?你小子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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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米喝茶的动作顿住,她侧耳倾听,却发现除了风扇的声音什么也没有,奇怪地挠挠头“听错了?明明有人在哀嚎来着”
门外,刚刚还在嚣张的两人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泡沫,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而罪魁祸首则是拿着包袱扬长而去
(这下就算两清了)
克洛克达尔平静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