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经理，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又热情的声音，语速很快：“张伟同学！哎呀，可算联系上你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没有，刚醒。”张伟忙说。
“那就好！张伟同学，恭喜你啊！昨晚的表演我们都看到了，太精彩了！简直是惊为天人！”陈经理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公司上下都被震撼到了！尤其是那个太空步和倾斜，简直是划时代的创意！现在网上都炸开锅了！”
张伟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陈经理您过奖了，就是和兄弟们一起瞎琢磨的。”
“这哪是瞎琢磨！这是天才的灵感！”陈经理语气更加热烈，“所以，我们公司经过紧急开会讨论，一致决定！希望能与你续约！不仅仅是续约，我们希望你成为都市脉动接下来三个季度，也就是未来九个月的新品全球代言人！”
“啊？”张伟愣住了，以为自己没睡醒听错了，“全球……代言人？三个季度？”
“对！全新的合同，代言费翻倍！不，翻三倍！具体的细节我们马上派团队过来跟你详谈！”陈经理的声音斩钉截铁，“张伟同学，你现在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了！我们希望抓住这个机会，和你一起，把都市脉动推向一个新的高度！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肉的！
张伟感觉自己心脏咚咚直跳，昨晚表演成功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商业机会砸得晕乎乎的。
“我……我当然愿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八度，“谢谢陈经理！谢谢都市脉动这么看得起我！”
“太好了！太好了！”电话那头的陈经理高兴得声音都抖了，“那我们马上安排，最晚下午就有人到星城跟你碰面！你把地址发给我，或者我们直接去星音大找你！”
“行！我就在学校，随时都可以！”张伟一口答应。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张伟同学，期待我们的合作更上一层楼！”
挂断电话，张伟举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还有点不敢相信。
暑假那次代言，已经让他赚到了一笔不小的钱，还在朋友间小小地炫耀了一把。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月，因为昨晚的表演，对方居然主动找上门，不仅续约，还升级成了三个季度的全球代言人，代言费翻三倍！
这……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他咧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准备给徐亦、李哲他们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手指却下意识地点开了赵晓芸刚才发来的微信。
赵晓芸的微信连着好几条。
“懒猪！还没醒？！”
“快看快音！微博也行！你炸了！彻底炸了！”
“我的妈呀！不只是国内！国外！国外全是你！”
“推特热搜第一第二都是你！昨晚那个视频，现在播放量六千多万了！还在涨！”
“张伟！你火到外太空去了！！！”
文字后面跟着一连串爆炸、烟花、大拇指和疯狂尖叫的表情包。
张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大了。
国外？推特？热搜第一第二？六千多万播放量？
每一个词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信息量巨大到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他赶紧给赵晓芸拨了回去，电话几乎是秒通。
“芸芸！你刚说的……是真的？国外？我？”张伟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问，声音又快又急。
“当然是真的！你自己不会看啊笨蛋！”赵晓芸的声音又气又好笑，还带着无比的激动，“我都把链接分享给你了！你睡到现在才起，属猪的啊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吃的过去？”
“我……我等下自己看。”张伟脑子还有点懵，但听到赵晓芸说带饭，连忙说，“带！呃……不对，别带了！”
“啊？你到底饿不饿？”赵晓芸被他搞糊涂了。
“饿！但是今天别带了！”张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兴奋和豪气，“今天你老公我！带你出去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哈哈哈哈哈！”
赵晓芸在电话那头也笑了：“哟，这么大方？中彩票啦？”
“比中彩票还爽！”张伟兴奋地手舞足蹈，“都市脉动，就我暑假代言那个潮牌，刚给我打电话，要我当他们接下来三个季度的全球代言人！代言费翻三倍！”
“真的假的？！”赵晓芸的声音也充满了惊喜，“我的天！张伟你太牛了！双重惊喜啊！”
“哈哈哈！必须的！”张伟嘚瑟得不行，“所以，今天必须庆祝！你等着，我洗漱一下，马上过来接你！咱们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嘿嘿，逛街！老公给你买礼物！”
“德行！”赵晓芸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满是笑意，“那你快点啊，我都等饿了。”
“遵命！马上！”
挂断和赵晓芸的电话，张伟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快音app。
刚打开，开屏之后推荐的第一条视频，赫然就是他昨晚表演的片段！是一个星音大的同学发的，视角是从侧面拍的，正好能清晰看到太空步和45度倾斜的全过程，点赞数已经破了五十万！
评论区密密麻麻，根本看不过来。
他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赵晓芸的聊天框，找到她置顶分享过来的那几个链接。
第一个，是推特上那条原视频，播放量那里显示的数字，让张伟倒吸一口凉气！
68，543，217！六千八百多万！
下面是用软件翻译过来的评论，各种语言的惊叹和赞美，还有许多他只在新闻里看过的国外明星、舞者的转发和点赞截图。
第二个链接，是去年他机械舞视频在外网重新被翻出来的热度，也冲上了热搜前几名。
第三个，第四个……全是关于他，关于昨晚那支舞的爆炸性传播和讨论。
张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惊人的数字和铺天盖地的赞誉，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我靠……我靠……真的火了……全世界……”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高举双手，在宿舍中间的空地上蹦跳起来，像只精力过剩的猴子，完全不顾形象。
“哈哈哈！牛逼！老子牛逼大发了！”
他一边跳，一边忍不住喊出声，兴奋得在宿舍里转圈，差点撞到李哲的书桌。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他因激动和喜悦而涨红的脸上，年轻，张扬，充满活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任他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