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已经离开的和光和落凝雪,笑容灿烂。
“他们想让我们活下去,他们想要用自己的命,为我们铺一个未来,我们很感动,但是,我们不同意,”
“哪怕是死,我们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家园!”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变得轻柔了几分。
“所以我们决定回去,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想和家人同门待在一起,”
“你们要是愿意回去,待会儿可以自己走,若是不愿意回去,就安心待在这里,这里应该能保你们暂时无虞。”
说完,他冲着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保重。”
之后,他便再不多言,转身朝着两人跑了过去。
这些人的决定,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他现在只能祈祷家里没有出事,否则,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和光再次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找到了结界的薄弱点。
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困难可比当初打开秘境时要麻烦的多了。
他们也不知道这结界是谁布置的,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它没那么容易破开。
果然,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毫无进展。
落凝雪有些烦躁,“和光佛子,还是没有办法吗?”
和光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唇也有些苍白。
“没有了,这结界堪称无懈可击,每次都会更换薄弱点,更换之后,还能很快的修复破损之处,如果不能一次破开的话,那我们做的再多,都只是在耗费灵力。”
“那我们所有人一起攻击呢?”
“不够,布置结界的人至少也是化身巅峰,甚至有可能是半步飞升境,我们这些人就算耗尽本源,也撼动不了它的。”
落凝雪听到“化神巅峰”几个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如果……是化神期的攻击呢?”
和光继续摇头,“也难,化神和化神也是有区别的,十个化神初期,也打不过一个化神巅峰,想要破开这个结界,起码需要二十多个化神初期同时出手,才有一丝希望。”
苏泽听的心都凉了,二十多个,都还只是有希望吗?
“我们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落凝雪顺势,取下了手腕上的手镯。
“我家老祖宗,给过我一个保命的法器。”
苏泽眨了眨眼,也扯下了身上的玉佩。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我也能算一个。”
和光见此,也把手腕上的佛珠解了下来。
“这三个,还远远不够。”
三人互相对视着,视线渐渐的转向了人群中。
他们手里没有,但这里这么多人,总能凑出几件来吧?
这次,他们可顾不得别人愿不愿意了,他们必须得拿到东西!
苏泽和落凝雪前去游说,和光则开始恢复灵力,并准备下一次的测验。
三人都在各自忙碌着,铁了心要打破这一层枷锁。
而另一边,乌灵韵也在眼睛发亮的看着宣和。
“能确定了吗?”
宣和收回了手上的法器,点了点头。
“可以,阵法还能用,只要修复好,起码能瞒住他们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你们通过了。”
乌灵韵大大的松了口气,笑盈盈的冲着她拱了拱手。
“那就多谢宣和大人了。”
“不用谢,你我之间有一场缘分,我也是顺势而为,你去做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乌灵韵笑眯眯的,眼里写满了亮光。
“你需要多长时间?”
“两天。”
乌灵韵点头,“好,我会尽快询问他们的意见的,两天后见。”
宣和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
“我说的两天,也是我要离开的时间,两天后结界异动,他们必然会有所动作,你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吧。”
“好,我现在就去联系。”
“嗯。”
宣和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乌灵韵也没再多聊,出去之后立刻拿出了传音石。
桑景怀见此,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乌灵韵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这个已经不安全了,那些邪物也会使用。”
乌灵韵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就算再能耐,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拿下了落雁家主吧?”
桑景怀摇了摇头,“在不确定之前,你需要对所有人保持警惕。”
乌灵韵含笑看着他,“那这些‘所有人’当中,也包括你吗?”
桑景怀毫不迟疑的点头,“自然。”
“可你实力比我高呀,我该怎么确定你是真的呢?”
桑景怀想了想,抬手,在自己额头上点了一下。
同时,乌灵韵看到他眉心出现了一个图案。
还怪好看的呢。
“这是什么?”
桑景怀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印记,又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
乌灵韵一愣,有些手痒。
这小子长能耐了?居然敢调戏她?!
桑景怀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手扣住了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眉心。
“别动。”
乌灵韵忍着没有动手,也没有再挣扎。
她忍,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后,两人分开,乌灵韵碰了碰眉心,感觉到了那个印记的存在。
“你把这东西给我了?”
“嗯,这是我灵魂的一部分,算是我的……分神。”
乌灵韵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我只听说过分身,还没听说过分神的呢。”
“是有点难,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教你。”
“我没想学,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你给我做什么?”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承载我的一部分神识,你刚才说无法分辨我的真假,现在有了这个分神,你就能感觉出来了。”
“就这么点作用?”
桑景怀笑了笑,“它只是一部分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我。”
乌灵韵挑了挑眉,“那我能看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能看见?”
桑景怀点了点头,“如果想看的话,是能看见的。”
“那洗澡呢?你也能看见?”
桑景怀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半天后,又合上了。
这该怎么解释?
他不太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