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树真的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吗?”
华怀玉想了想,解释道,
“这树上没有血气的原因,也很好解释的,我猜……是嗜血藤先吸收了血液,再将纯净的灵力提供给了这棵大树。”
众人听完,只觉得一阵恶寒。
现在,连这些植物都这么聪明了吗?
嗜血藤只是一个工具,大树才是最终获利者?!
真是厉害呀!
就在众人推测之际,那边的对战也进入到了尾声。
落凝雪已经毁掉了一部分树枝,藤蔓无所依托,就渐渐的开始收拢了。
古树也被砍出了无数的伤口,这会儿正在不断的抽打着枝条,想让乌灵韵和落怀城离得远一些。
落凝雪轻呼一口气,将灵剑举过头顶。
下一瞬,火焰凝结成了无数火球,漂浮在了她的身后,又渐渐的化成了一柄柄利剑,凌空而立。
“炽热——熔岩!”
无数火剑飞速斩下,一下下的落在枝干上、藤蔓上,带起一大片的火光。
火焰碰上树枝,烧的越来越旺,大有将它全部燃尽的意思。
落凝雪落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藤蔓和树干一同摇曳,看着它们嘶吼怒骂,不动如山。
片刻后,它们灵力突然暴涨!
竟然……开口说话了!
一个清脆,一个浑厚,不分男女,只闻愤怒。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你们成为我们的养料!”
霎时间,火焰散开,众人被灵力轰得睁不开眼睛。
无数枝丫在空中飞舞,噼里啪啦的抽打着阵法,发泄着它们的愤怒。
众人视线模糊,只能听到噼里啪啦抽打的声音。
但一想到还有阵法在,他们又纷纷松了口气。
“还好留了最后一层保障!”
众人视线渐渐恢复,刚看清面前的状况,就见两个人影飞了出去。
乌灵韵和落凝雪一上一下,冲向了两个地方。
落凝雪对战嗜血藤本体。
乌灵韵直冲树干中心。
两人同时出手,用出最强的一招。
“焚龙斩!”
“双月!”
“啊啊啊!!”
尖利刺耳的吼声传来,刺激的众人捂住了耳朵,只觉神识都受到了伤害!
“该死!你们该死!”
一树一藤摇摆怒吼,可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被收拾的命运。
片刻之后,化成了两棵,泛着光的幼苗。
一颗红色,一颗绿色,漂浮在半空,朝着两个方向飞去。
红色的那个飞向了落怀英,绿色的那个飞向了祝凝燕。
它们漂浮在两人面前旋转闪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可两人没有触碰,反而看向了刚刚回来的两位队长。
祝凝燕有些不知所措。
“大师姐,乌灵师姐,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能拿你们的成果!”
落怀英也跟她是一样的想法。
“两位师姐,这是你们打下来的,理应归你们,我们不能要。”
乌灵韵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们自己决定吧。”
落凝雪想了想,还是把东西推回到了他们面前。
“灵物择主,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它们选择了你们,你们就是它们的主人,好好收着吧。”
她转身看向其他人,“这是他们的机缘,你们也不要有意见,若是有别的宝物选择了你们,别人不会抢的。”
众人齐声回答,“是,大师姐。”
两人见此,对视了一眼,还是收了下来。
这算是机缘,他们没理由不要。
刚才是不好意思,但推脱的太过,就有些矫情了。
落怀城有些疑惑,“这两个家伙这么危险,就这么直接吸收,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落凝雪摇头,“不会,它们的神识已被打散了,这算是初生的幼苗,不会有太大的排斥的。”
“那它们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也不会再吸血了?”
乌灵韵收回斩月,顺口回答。
“记肯定是不记得了,但印象还是有的,就比如是谁杀了它们,它们天生就会害怕。”
说到这里时,她已经站在了那颗绿色种子面前。
她抬出手指,想要触碰,却见那绿色光芒嗖的一下,就蹿到了祝凝燕的身后。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瑟瑟发抖。
乌灵韵淡定的收回手,“大概就是这样了。”
落凝雪见她还跑去吓唬一个小幼苗,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放心契约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去找那些失踪的弟子,正好让其他人也休整一番。”
眼下,周围的迷雾已经散去,他们还是要尽快把那些失踪的弟子找回来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落怀英和祝凝燕两人开始完成契约,其他人受伤的休息,没受伤的,则分散出去找人。
几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将失踪的人全部找了回来。
他们被分散到了好几处,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尸体了。
或许是这里太久没有出现过活物了,这两个家伙一看到活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吸血了。
他们损失了十四个人!
活生生的十四条人命!
落凝雪将他们的尸体收进了空间,眼泪从脸颊滑了下来。
“师弟师妹们放心,我会带你们回家的……”
众人情绪都不高,也都纷纷哭了起来。
乌灵韵跟他们没什么感情基础,可此刻还是难受的要命。
这就是失去的感觉吗?
心里空落落的……
悲伤终究还是要收起来的,他们接下来,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众人休整了一番,便继续上路了。
路上,巩凝晗走到祝凝燕身边,好奇的问道。
“凝燕,你契约的那棵树是什么种类的呀?是攻击类型的吗?”
祝凝燕抬手,掌中便出现了一棵小树苗的虚影。
“不是,它没什么攻击力,最强的攻击,就是拿树枝抽人了。”
“啊?那它修了千年,都修了些什么呀?”
祝凝燕笑了笑,不见一丝失望。
“它的能力是在它范围内疗愈伤势。”
“只是这样吗?”
见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她也没有隐瞒。
“差不多吧,在它能控制的范围内,不管我受了什么伤,它都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