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看向了安怀堂。
“安怀堂,这一场是你,你的对手是孔家大弟子孔令成,你要做好准备。”
一听是孔令成,乌灵韵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老熟人呀!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着安怀堂。
“有把握吗?”
安怀堂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有……”
他语气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是没放在心上还是没有把握。
乌灵韵握拳,“不行!你得赢!还得恶心他一把!”
她在空间里翻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易家主送给她的一样东西。
她立刻拿出了空间,把它放到了安怀堂面前。
“这是一个极品的炼器材料,听说只要将它融入剑身,就极有可能会让剑产生剑灵,若是已经有了要生灵的迹象,还能加快进程,也必然会成功。”
安怀堂的视线瞬间就粘在了那块石头上,挪都挪不开了。
乌灵韵的语气充满了诱惑。
“你不是说,你手中的剑就是你的道侣吗?那正好,让你媳妇儿开个智吧!”
剑灵!
这对一个剑修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诱惑了!是一个真正的媳妇儿也比不上的诱惑!
他果然心动了。
他不舍的将材料推回去。
“等着,百招。”
说完,便脚步匆匆的上了赛台。
乌灵韵一脸懵,“他说了什么?”
落凝雪无奈,“他说让你等着,百招之内,必会让那孔令成败北。”
乌灵韵立刻就开心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落凝雪看着她这异常兴奋的模样,有些奇怪。
“你很讨厌他吗?”
“讨厌啊!”
“为什么?你们之前认识吗?”
乌灵韵点头,将之前遇见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听到他可能觊觎乌灵韵时,落凝雪的拳头都硬了。
“你要早说了这个原因,安怀堂会让他输的更快的。”
乌灵韵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要是输的太快了,他怕是还会爽到呢,我就是要恶心他,又不能让他输的太惨烈。”
一百招内,刚好是一个不上不下的点。
让他生气又恶心,又没有证据。
在她说话的这段时间,落凝雪看向了身后孔家的方向,偷偷给孔家的人记上了一笔,还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都给她等着!
乌灵韵没有说的是,除了孔令成之外,孔家还有一个在中间挑事的孔双,也跟她有仇呢。
有了这么一层原因,落家众人就都把目光转向了比试台,期待的等着安怀堂动手。
安怀堂满心满眼都是那块难得的宝料,这会儿看到孔令成,脸上还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容。
只要赢了他,他的剑就能有剑灵了!
之后,落家众人就看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个木讷又沉默的安怀堂,顶着一张老实稳重的脸,将孔令成打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上场,两人互相拱了拱手,刚打了个招呼,安怀堂就提着长剑杀上去了。
原本还想恭维两句的孔令成,压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打的连连后退了。
眨眼之间过去十几招,他连一次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孔令成装的再好,这会儿也有些维持不住面上的温和了。
“安道友!这是比试,不是决斗场!”
“唰唰唰!”
“安道友,你是想杀人吗?”
“嗖嗖嗖!”
“安……”
“砰!”
他被安怀堂踢中胸膛,直接砸在了地上。
安怀堂乘胜追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通连劈带砍,直接将人打下了比试台。
百招内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比试已经结束了。
他一脸错愕,人都傻了。
他可是孔家的大弟子!是孔家修为最高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普通核心?
在他看来,他的对手至少得是韩昌宇那样的,毕竟他们都是大弟子。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输给了一个默默无闻,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人?
这可能吗?
不管他如何震惊,输赢也已成定局。
旁边判定的人立刻就做出了宣判。
“比试结束,安怀堂胜!”
直到这一刻,孔令成才回过神来了。
“不!这不对!我不服!这场比试有问题!”
他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大,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他神情十分精彩,带着三分震惊、三分愤怒、三分质疑,以及一分……几不可察的心虚。
他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
除了还在比试的人之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公卿物。
公卿物冲着身边的长老抬了抬手,那人便瞬间消失,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那个赛台上。
那人目光审视的看着孔令成,眼里带着十足的压迫。
“比试,有何问题?”
孔令成被他身上恐怖的气势给吓住了,整个人都在发着抖,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瞳孔震颤,绞尽脑汁的想着不对劲的地方,却紧张的脑子空白。
长老自是不会为了他耽误时间,直接开口道。
“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在故意扰乱比试秩序,我可以取消你的资格。”
孔令成一听,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在强势威压之下,他身体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他咬着牙,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长老……恕罪。”
孔家带队的长老差点没被他吓死,但这到底是自家少主,他也不能不管,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请长老恕罪,这件事情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
那长老也是一身的冷汗。
他哪知道有什么误会?
但眼下,他只能寄希望于孔令成真的发现了什么。
他快步走向孔令成,压低声音询问。
“少主,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别怕,若是真的有了什么怀疑,你就大胆的说出来,这里有这么多的证人,还有公卿楼主在,他们会为我们做主的。”
他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了安怀堂,孔令成立刻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