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这死丫头,该不会还幻想着,他要找的人是你吧?”
“哎呀,你怎么还打趣起我来了?你真坏!”
“还不承认!我看你分明就是这么想的。”
两个小丫鬟说说笑笑的闹着,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再听了。
乌灵韵也只当是一个乐子,听完就过了,下一瞬就开始修炼了。
这次断臂,她修为还是受到了影响,她必须得尽快修炼,把这几天落的都给补上来才行。
这一夜风平浪静,乌灵韵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一早,刚修炼没多久,就有小丫鬟进来了,说是易少卿来了。
乌灵韵暂时停止了修炼,让她把人请进来。
她受了人家的恩惠,本来应该亲自上门拜访的,只是身体还没恢复,就一直没来得及。
没想到,反而是他亲自来了。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等了没多久,他人便进来了。
如果不算那天昏昏沉沉中的匆匆一眼的话,这次,是她第一次见到易少卿。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对方,沉默了许久。
最后还是易少卿打破了静谧。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乌灵韵恍然回神,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多谢易公子挂念,已经无碍了。”
她晃了晃已经长好的手臂,展示给他看。
“长的完好如初,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了。”
易少卿眼睛一亮,“是吗?那你什么时候能再跟人比试?”
乌灵韵歪了歪头,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看着她脸上不解的神情,易少卿更加期待了。
“打架呀!我想跟你打一架,你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乌灵韵奇怪的看着他,似乎是抓住了一些头绪。
“应该快了,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过易公子的赠药之情,你助我恢复手臂,于我有恩,我该感谢你的。”
她说着,退后一步,郑重的行了一礼。
“赠药之恩,我暂时无以为报,只能允你一个承诺,往后若有需要,只要你开口,我便尽全力去做。”
易少卿听到她这话,眼睛突然一亮。
“也不用以后了,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想让你答应。”
乌灵韵挑眉,这是早就想好了的吧?
易少卿露出一个傻气的笑。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早就想好要同你要什么了,才会决定赠你丹药。”
见他这么坦诚,乌灵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所图才是正常的,你若说无欲无求,我才会真的害怕。”
易少卿呲着牙笑了出来,看着豪爽又单纯。
“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听说你们举行家族大比,也是为了加入中州势力,我的条件也不难,就是让你加入我们易家,你放心,去了我家,你能得到的资源绝对比你在这里得到的更多更好,对你而言,也算是好事。”
乌灵韵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情。
“若是加入你的家族,我需要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要做的吧,就是努力修炼,为家族出战,做一些任务。”
“是否有什么限制?比如多少年之内不准离开家族之类的?”
易少卿还真不知道这个,仔细想了想,才从记忆里翻找了出来。
“好像是有这个规矩,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五十年,还是一百五十年,反正不是很长,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修行之人,百十来年都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乌灵韵闻言,笑了起来。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可能不能答应你的条件了。”
“为什么?你觉得时间太长?”
乌灵韵点了点头,“是的,于我而言,修为的意义便在于自由,若是困在一个地方,那我的修行便没有了意义,于我心性有碍,我想去看世间繁华,追求无上大道!不想成为谁家的家奴。”
她表情十分认真,语气诚恳。
“我不会加入易家,但我的承诺永远有效,只要不死,我便永远记着你和易家的恩情,若有需要,必会全力以赴。”
易少卿被她一番话说的愣了又愣,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好处,她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明明只是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小小筑基,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天生带着强者的气势。
她很自信,自己一定会成为强者,一定会有帮得上易家的地方。
她还真是有意思!
不得不说,她的这番话,还是挺让易少卿激动的,而他,也最讨厌强迫别人,便也笑着应了下来。
“行吧,你既然不愿意,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乌灵韵完全没想到他应的这么利落,甚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悦的地方。
她疑惑道,“你不生气吗?”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又洒脱的样子。
“不生气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行把你绑回去吧?”
乌灵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易少卿咧着嘴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小白牙。
“你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过,你既然拒绝跟我回去,那就得答应我的另一个条件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希望,不算作你还的恩情。”
“什么条件?”
“你得陪我打一架,当然,是等你身体好了之后。”
乌灵韵十分诧异。
她还以为这人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呢,可现在看着,他也不是很笨呀。
易少卿若是知道她脑子里的想法,一定会狠狠呸她一口。
他只是脑子转的慢,但不代表他傻呀!
他怎么可能用一个人的承诺,来换一次打架的机会?
想打架,他直接挑衅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浪费一个承诺?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用得上,但留着,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吧?
见她半天没回答,易少卿还以为她会拒绝呢,结果就见她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等我恢复了,你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行,那就这么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