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降落在金门滨海国际机场。
陈风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背着一个普通不过的双肩包,低调的走出到达大厅,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给师傅一个小区地址。
“咚咚咚。”
“谁啊?”
门里传来一个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
“你是?”
陈风摘下头顶的鸭舌帽,露出一张晒得有些黑,但棱角分明的脸。
“教练,是我。”
“臭小子!你怎么来了!”
荷兰老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一朵菊花,张开双臂给陈风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小子,怎么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嘻嘻,想给你个惊喜!”
“哈哈,好!好惊喜!”拉着陈风坐到沙发上,打量着他。
“你小子,真长脸!冠军!金靴!赛季最佳!牛逼!”老头一连串的赞美,比任何媒体报道都让陈风受用。
陈风从双肩包里拿出几个盒子。
“教练,给你带了点比利时的小礼物。”
他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包装精美的列日华夫饼和godiva巧克力。
“知道你不能吃甜的,这些都是给你的队员,同事的。”
陈风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用深蓝色绒布包裹的物体,他一层层的解开绒布,那是一座按照1:1比例复刻的比甲金靴奖杯。求书帮 勉肺悦独
“教练,这个是专门为你做的,没有你就没有他,更没有我。”
“好好小子今天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一杯!”
“对了,把奖杯带上,等会儿合张影,我要把这个照片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让那帮兔崽子看看,这他妈才叫前锋。”
津门一家地道的老菜馆里,人声鼎沸,锅气蒸腾。
酱爆肉片,罾蹦鲤鱼,老爆三,一道道津门特色菜摆满了桌子。
陈风也不客气,他现在正在休赛期,现在起码有一周的放纵期,必须大口大口的吃,不能浪费机会。
“小子,跟我说说,在比利时这一年,怎么过来的?”
陈风一边吃,一边把这一年的经历,捡重要的跟老头一五一十的说了。
他讲得很平淡,从初始的不适到u19的磨合,再到一线队的爆发和最后的夺冠。
老头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插上两句,给出专业的点评。
“范海泽布鲁克是个好教练,他对你的使用很合理,没有让你过早承受太大的压力。
“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嗯,那两个小子我听说过,切尔西那首席球探德维瑟,眼睛毒得很,我很早就跟他打过交道了,能被他看上,绝对是天才。”
“至于说阿贾克斯要召回你,意料之中。”
“你记住,荷甲跟比甲是不一样的,特别是阿贾克斯,他们对克鲁伊夫那套足球哲学,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去了之后别总想着靠身体硬吃,多动脑子,多跑位,多做配合,你的速度射门是你的优势,但你的技术和右脚必须练出来。”
“我明白,教练。”陈风重重点了点头,老头跟系统说的基本一模一样,看来这些老教练看球员眼光就是毒辣。
“还有!”
“阿贾克斯的更衣室,不好混。”
“那里天才太多了,个个心高气傲的,尤其是那些本土球员,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你一个夏国人,想在那儿站稳脚,靠球技是不够的。”
“那靠什么?”陈风问道。
“拳头。”的回答简单粗暴。
他看了看陈风的表情,又笑了笑。
“我不是让你去打架。”
“我的意思是,你在训练场上,要比他们更狠,更拼,谁要是在训练里对你下黑脚,你就用更凶狠的铲球还回去,让他们知道你是不好惹的。”
陈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在亨克没有这个问题,是因为在u19时候,就跟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是朋友。
第二天中午,当陈风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门时,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看到儿子的身影,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锅铲都给扔了。
“妈,我回来了。”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不用过多的言语,母亲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老父亲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乐开了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接下来的六天,陈风彻底开启了放纵模式,其实说是放纵模式也不对,因为他吃完了,要做两个小时的健身。
那些曾经让他馋的流口水却不能碰的东西,终于可以敞开了吃。
饭桌上父亲还给他倒了啤酒,看着儿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晚上,陈风躺在自己那小床上,打开手机银行,开始计算自己这个赛季的收入。
周薪2500欧元,在比利时交完大概40的税后,每周到手差不多1500欧。
刨去他给家里寄的钱和自己的日常开销,能攒下大概3万欧元左右。
当然这些都是底薪,大头是奖金。
联赛出场22次,出场奖金是22乘以1100,等于24200欧元。
联赛打进23球,按照俱乐部阶梯式的进球奖金,算下来是:
再加上冠军奖金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这个赛季他税后总收入大概在6万欧元左右。
换算成夏国币,差不多50万左右。
第二天一大早,陈风就拉着父母出了门,直奔市里新开的楼盘。
很快就看中了一套130平米的3室2厅,户型方正,南北通透,还有一个可以晒衣服的大阳台。
“儿子,这”母亲看着标价牌上那一连串的零。
“妈,你别管了。”
陈风拉着父母,直接走到了售楼处的签约区。
首付三成,需要35万,刷卡,签字,一气呵成,解决了房子问题,陈风又拉着父亲去到4s店。
“爸,买辆车吧,以后去工地,就不用骑那个破电瓶车了,风吹日晒的。”
父亲嘴上说著“不用不用,浪费钱”,但眼睛却止不住地往suv上瞟。
最后陈风拍板,选了一辆黑色的哈弗h6,非常适合父亲偶尔跑工地的需求。
看着父母坐在新车里,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让陈风觉得自己账户里瞬间蒸发的40多万,花的太值了。
这就是他拼命踢球的意义。
剩下的钱还剩不到10万,还得留着新房的装修和各种杂费。
一个赛季的辛苦,一夜回到解放前。
看来自己还是个穷人,必须去更大的舞台,签更大的合同,挣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