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那几条破鱼,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话锋一转。
解雨成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八卦的味道。
“你和霍秀秀的婚约,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霍老太太可是念叨好几回了,说你这孙女婿要是再不登门,她就要杀到林家去了。”
林若云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燕京街景。
“快了。”
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哟,这么爽快,看来你是真的陷进去了?”
解雨成在电话那头轻笑。
“既然要结婚,那就带她一起出去散散心吧,这次出国查蛇眉铜鱼,不如带上秀秀?”
林若云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事儿还得你这个花儿爷帮忙打个掩护。”
“别!”
解雨成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千万别找我,上次带秀秀去秦岭找你,回来之后我差点没被霍老太太把皮给扒了。
那老太太护犊子护得厉害,要是知道我又要把她宝贝孙女拐出国,非得把我的戏楼给拆了不可。”
“这事儿啊,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有你这位准孙女婿亲自出面,霍仙姑她老人家才会松口。”
挂断电话,林若云陷入了沉思。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他敏锐地察觉到。
因为自己的介入,原本的故事线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这种变化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触发主线任务:调查西沙海底墓“它”的真实身份。】
【任务提示:该线索与吴三省、解连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任务奖励:未知(视完成度结算)。】
林若云看着这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它”。
这个贯穿了整个盗墓世界的终极梦魇。
在齐正海的笔记里,在陈文锦的绝望中,甚至在吴伯讳莫如深的眼神里。
这个“它”无处不在。
根据现有的线索推断,解连环大概率没有死。
而那个老狐狸吴三省。
此时此刻应该正躲在国外的某个角落,暗中操控著一切。
从西沙海底墓的迷局到即将开启的云顶天宫篇章。
这两个人就像是幕后的棋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它”的真相。
或许只有这两位棋手才真正知晓。
张起灵虽然是关键人物,但他那个间歇性失忆的毛病实在太耽误事。
指望那个闷油瓶想起点什么,还不如直接去抓那两个老狐狸来得痛快。
“看来,这一趟国外是非去不可了。”
林若云站起身。
走到窗前。
除了自己这边。
其他人也在行动。
王胖子和吴天真应该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那个叫肖达的人了。
肖达的父亲肖骇。
是当年西沙考古队唯一没有下墓的幸存者。
那是一条重要的支线。
但对于林若云来说,目前最紧迫的是解决霍秀秀出国的问题。
要在不暴露自己全知全能身份的前提下,搞定霍老太,这需要一点技巧。
两天后的午后。
林家老宅。
吴伯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弯著腰修剪一盆名贵的罗汉松。
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少爷,您来了。”
听到脚步声。
吴伯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他那双浑浊却透著精明的老眼,在林若云身上打量了一圈。
“听说您最近在和解家小子联系出国的事儿?”
林若云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是的,吴伯,有些事情,我想去国外查证。”
吴伯放下剪刀。
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走到林若云对面坐下。
“出国好啊,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多见见世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
“那…您和霍家那丫头的婚事呢?
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这记性可还不差。
您可是答应过,要给林家开枝散叶的。”
林若云看着吴伯那殷切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这位老人为了林家操劳了一辈子,唯一的念想也就是看着自己成家立业了。
“吴伯,您放心。”
林若云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著一股让心安的笃定。
“等我和秀秀从国外回来,这婚事就办。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出国,我想带秀秀一起去。
一来是培养培养感情,二来也是有个照应。”
“真的?”
吴伯眼睛一亮。
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
“那敢情好,那是大好事啊,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流行那个什么…度蜜月吗?
这就当是提前度蜜月了!”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霍老太那边…”
林若云适时地抛出了难题。
“霍家规矩多,霍老太又看得紧,我怕她不肯放人,还得麻烦吴伯您出面,帮忙周旋一下。
另外,出国的手续也得您费心。”
“包在我身上!”
吴伯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豪气干云。
“霍仙姑那老太婆虽然脾气臭,但只要是为了秀秀的终身大事,她肯定乐意。
再说了,咱们林家现在的面子,她还是得给几分的。”
“只要您肯结婚,别说是带秀秀出国,就算是带她上月球,那老太婆估计都会连夜给您造飞船!”
看着吴伯那副样子,林若云笑了笑,心中却在酝酿着下一个话题。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
给吴伯倒了一杯茶,动作轻缓。
“吴伯,我有个人想跟您打听一下。”
“谁啊?”
吴伯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叶,看起来心情极好。
林若云见时机到了,当即开口吐出三个字。
“林之熊。”
这三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啪!”
吴伯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茶水泼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那里。
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您…您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