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舞?”
奥拉朱旺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嘴角扯起一丝不屑的弧度,重心下沉,长臂张开,依旧是一副宗师指点江山的架势。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拳头能不能打进篮筐。”
苏诚没有废话,背身,下球。
“砰!”
第一下撞击,没有任何花哨。奥拉朱旺胸口一闷,感觉撞上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全速奔跑的公牛。他眉头微皱,迅速调整呼吸,死死顶住苏诚的腰位。他自信只要苏诚敢转身,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就能把球切下来。
苏诚动了。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晃肩。
苏诚的整个上半身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忽然下潜,仿佛拳击手在躲避迎面而来的刺拳。这突如其来的重心消失,让顶在他身后的奥拉朱旺瞬间失去受力点,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倾。
就在这一刹那。
苏诚那原本用来做轴的左脚,像是生根的钢桩突然变成了高爆弹簧。他没有转身绕过防守,而是借着下潜反弹的恐怖爆发力,以右肩为攻城锤,在这个极小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暴力的半转身回旋。
如果不看球,这就像是一记凶狠的勾拳发力动作,只不过拳头变成了肩膀。
“梦幻脚步(魔改版):野蛮冲撞。”
“砰!!!”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沉闷的肌肉碰撞,而是令人牙酸的骨骼冲击声。
正准备伸手切球的奥拉朱旺,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骨上。什么重心控制,什么防守预判,在绝对的动能面前统统失效。
这位以脚步华丽著称的中锋,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了两步,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诚面前瞬间空无一人。
他甚至有时间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像平时训练一样,轻松起跳,单手暴扣。
“哐!”
篮筐悲鸣。
整个康柏中心死一般的寂静。
两万名火箭球迷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他们的“大梦”竟然在低位对抗中被人生生撞飞了。
苏诚落地,没有挂框,也没有怒吼。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还在揉胸口的奥拉朱旺,脸上露出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温和笑容:“前辈,你的脚步确实梦幻,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棉花糖。”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但我这个不一样。我这个比较实在,像泥头车。”
场边的巴克利直接从解说席上跳了起来,把耳机线都扯歪了:“这就是艺术!这是力学与美学的完美结合!牛顿如果还在世,一定会为苏诚这一球起立鼓掌!奥拉朱旺在跳舞,而苏诚在拆迁!”
比赛继续,火箭队的士气受到了肉眼可见的打击。
一次死球,霍里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路过鲍文身边时,手腕隐蔽地一抖,那条吸满汗水、沉甸甸的毛巾直接“啪”地一声甩在了鲍文脸上。
鲍文一愣,下意识地就要捂著脸倒下装死。
但苏诚的声音冷冷传来:“布鲁斯,站起来。今晚不需要装。”
鲍文身子一僵,放下手,那双总是唯唯诺诺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属于野狗的凶光。
不需要装?那就是要咬人了。
下一个回合,火箭进攻。
霍里试图借掩护兜出底线接球。
但他刚跑过罚球线,就像是撞进了一台正在运行的绞肉机。
与此同时,负责协防的罗德曼怪叫着从另一侧扑过来,仿佛刹车失灵的跑车。
“砰!”
两人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给霍里来了个“肉夹馍”。霍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他那一双只穿廉价球鞋的大脚,极其自然、毫无违和感地落在了霍里即将触地的脚踝位置。
“喀嚓。”
那种脆响在嘈杂的球馆里并不明显,但霍里的惨叫声却清晰得刺耳。
裁判员急促的哨声响起。
场面一片混乱。
苏诚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看着被队医抬走的霍里,眼神漠然。
这就是得罪“恶人谷”的下场。
在这个队伍里,虽然他是头狼,但其他的,也没一个是吃素的兔子。
比赛重新开始。
失去了外线高炮台霍里,火箭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
奥拉朱旺试图接管比赛,但他发现,那个让他感到耻辱的“魔改舞步”根本不是偶尔为之。
苏诚仿佛把篮球场当成了拳击台。
每一次接球,都是下潜、摇闪、发力、冲撞。
他不追求晃倒你,他只追求撞开你。
“砰!”
“砰!”
接二连三的肌肉撞击声,让场边的火箭主帅汤姆贾诺维奇脸色铁青。
这就是不讲道理。
你跟他讲技术,他跟你讲物理;你跟他讲脚步,他跟你讲吨位。
奥拉朱旺引以为傲的灵活性,在苏诚这种不惜体力的全覆盖式打击下,彻底失效。只要有身体接触,大梦的重心就会被破坏。
第三节还剩3分钟。
奥拉朱旺在一次进攻中,试图用脚步晃开苏诚。
连续三次虚晃无果,心浮气躁的奥拉朱旺强行转身勾手。
“啪!”
苏诚的长臂干扰到了球,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就在这时,奥拉朱旺的情绪失控了。他在争抢篮板时,竟然用力推了一把挡在身前的队友索普,怒吼道:“别挡路!滚开!”
索普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家老大。
苏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奥拉朱旺头顶那闪烁的“神格”光芒——那是心态崩坏的前兆。
“看来,神的修养也不过如此。”苏诚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垃圾话。
就在这时,场上异变陡生。
火箭队的后卫、“疯子”克斯维尔,早就被斯托克顿的小动作和垃圾话搞得处于暴走边缘。
此时他持球杀入内线,试图用一个隔扣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但他面对的是苏诚。
“滚下来!”
苏诚在空中与麦克斯维尔相撞,没有任何收力,那股属于重量级拳王的力量直接爆发。
麦克斯维尔连人带球,像个破风筝一样被扇飞出了底线,重重地砸进了第一排的观众席,撞翻了一片举著牌子的球迷,甚至有一杯可乐直接泼在了他头上。
“哔——!”
裁判员哨响,示意苏诚阻挡犯规(这是个明显的主场哨)。
但麦克斯维尔没有爬起来找裁判员理论,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去找苏诚干架。
他从地上爬起来,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工作人员。
他满脸是褐色的可乐渍,那一双眼睛却红得吓人,里面没有任何理智,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死死地盯着苏诚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转身,没有回替补席,而是直接朝着球员通道跑去。
全场观众都愣住了,这是被打怕了?要做逃兵?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疯子。
“老大!快走!别打了!”
罗德曼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苏诚的腰,声音里带着甚至面对乔丹时都没有过的恐惧颤音。
苏诚皱眉:“松手,丹尼斯,你发什么神经?”
“那是麦克斯维尔!那是‘疯子麦克斯’!”
罗德曼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球员通道,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他在更衣室里通常会藏一把上了膛的枪!”
“他现在回去,不是去洗澡,是特么的去拿枪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