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爵士队再次进攻。
同样的低位，同样的位置。
苏诚背身持球。
“包夹？”苏诚嘴角微扬。
如果是以前，他只能强行传球或者硬凿。
但现在
苏诚单手持球，身体突然向右虚晃。
梅森和尤因同时扑向右侧，两人像两扇即将合拢的门板。
然而，苏诚的身体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在虚晃的瞬间收力，以前脚为轴，从两人中间那唯一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这一招，叫“蝴蝶穿花”。
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灵巧得像一只穿梭在暴风雨中的海燕。
苏诚一步跨过两人，面前已是一片坦途。
但他没有选择上篮。
他高高跃起，身形在空中舒展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哐当！！！”
一声巨响，篮筐悲鸣。
苏诚单手挂在篮筐上，双腿微微摆动，而在他身下，尤因和梅森因为收不住力，再次狼狈地撞在了一起，像两只笨拙的企鹅。
落地。
苏诚拍了拍手，看着面色惨白的两人。
“看来，真的没买保险。”
苏诚摇了摇头，语气惋惜，“这舞步有点费脚踝，下次记得穿高帮鞋，前辈们。”
第三节结束。
苏诚的数据定格在：16分，22个篮板。
其中有12分，全部来自于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低位脚步。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失声了。
没有嘘声，没有谩骂。
甚至当苏诚下场休息时，前排甚至有几个尼克斯球迷，神情恍惚地站起来，下意识地鼓了几下掌。
他们被彻底打服了。
打怕了。
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用最暴力的身体，跳出了最致命的舞步。
他是恶人。
也是艺术家。
更是麦迪逊广场花园新的梦魇。
坐在替补席上，苏诚擦著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梦幻脚步”实战教学。】
【获得新成就：脚踝收集者（初级）。】
【当前恶人值：10500点。】
“一万点了”苏诚眼睛一亮。
这一万点，意味着他可以开启系统商城里那个一直灰色的、名为“巨星绝技”的更高级区域了。
那里有什么？
乔丹的后仰？还是贾巴尔的天勾？
苏诚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对面死气沉沉的尼克斯替补席。
而在球场的另一端，莱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与苏诚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那一刻，莱利看到了野心。
苏诚看到了猎物。
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范甘迪。”莱利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在，教练。”
“我要让这小子，下个赛季穿上尼克斯的球衣。”
“不惜代价。”
第四节的比赛，彻底变成了垃圾时间。
自家当家球星被人用最羞辱的“艺术舞步”晃断了脚踝，两大金牌打手一个在正骨，一个在敷冰袋怀疑人生。尼克斯那股子号称“纽约黑帮”的精气神，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的一声，散了个干净。
终场哨响。
108：85。
爵士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带走了一场屠杀般的胜利。
大屏幕上的数据触目惊心：苏诚，24分，26个篮板，3次“令人遗憾的误伤”，以及0次犯规。
苏诚站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中圈，双手叉腰，环视四周。
原本那些嘴臭得能把死人骂活的纽约球迷，此刻一个个走得比兔子还快。特别是前排那几个纹着花臂的大哥，生怕多看苏诚一眼，就会像安东尼·梅森一样莫名其妙地跪在地上喊妈妈。
“这就结束了？”苏诚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我刚想试试罗德曼那个‘断子绝孙腿’好不好用呢，真是遗憾。”
“遗憾个屁！”
他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苏诚背上，力道大得能把人肺叶拍出来：“小子，干得漂亮！这特么绝对是我在纽约打得最爽的一场！今晚想吃什么？哪怕你要吃龙肉，老子也去给你猎一条来！”
斯托克顿默默地收拾著护具，经过苏诚身边时，这位闷骚的历史助攻王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了句：“干得不错。不过下次别那么明显，裁判员不是每次都会瞎。”
苏诚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大白牙：“约翰前辈，格局小了。我那是帮他们检查身体素质，属于免费体检。”
赛后新闻发布会。
长枪短炮将发布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像是要把苏诚的视网膜都给烧穿。
纽约媒体向来属狗脸的，输球又输人，他们现在只想把苏诚这块肉撕碎。
“苏！关于第一节奥克利的脱臼，你有什么解释？”一名《纽约邮报》的记者率先发难，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诚脸上，“有人说你使用了东方功夫，这是赤裸裸的暴力！这是对体育精神的亵渎！”
苏诚调整了一下麦克风，脸上挂著那种让记者们恨得牙痒痒的温和笑容。
“这位记者先生，我想你对‘功夫’有误解。”苏诚诚恳地说道，“奥克利前辈当时是在向我展示他强硬的卡位技巧，可能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年纪大了骨质疏松你知道的，老年人应该多补钙。”
台下一片哗然。
神特么骨质疏松！奥克利！全联盟骨头最硬的男人！
“哦，关于那个。”苏诚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可能是麦迪逊花园的地板太滑了。你知道，如果我想让他跪下，我通常会建议他去教堂，而不是在篮球场。”
记者们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这小子的嘴比他的肘子还硬！
“最后！”一个穿着尼克斯球衣的记者咬牙切齿地站起来，“你在第三节晃倒了尤因！那是对一位伟大的名人堂中锋的侮辱！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全场安静下来。这是最尖锐的问题。如果苏诚回答不慎，明天就会被全美媒体口诛笔伐为“狂妄自大”。
苏诚收敛了笑容。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那种属于“巅峰泰森”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愧疚？”
苏诚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里是竞技场，不是幼儿园。当帕特里克决定像一头野兽一样扑向我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被猎人捕获的准备。”
苏诚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隔着屏幕在与某个发蜡梳得油光锃亮的老头对视。
说完，苏诚起身，整理西装，转身离场。
“下一题？哦，没时间了，我得回去给我的猫喂食了。”
留下一屋子记者，面面相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