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员!快!快叫队医!奥克斯先生好像抽筋了!”
苏诚冲著裁判员大喊,表情一脸急切,像受伤的人是自己队友。
奥克利疼得冷汗直流,死死瞪着苏诚,嘴唇哆嗦着想骂娘,却因为剧痛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你你特么”
全场死寂。
两万名正准备狂嘘的尼克斯球迷,像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发生了什么?
刚才不是“恶汉奥克利”在给新人上课吗?怎么一眨眼,那个看着斯斯文文、仿佛高中优等生的华夏小子屁事没有,反倒是纽约第一金牌打手捂著胳膊废了?
裁判员跑过来,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诚,又看了看痛得面部扭曲的奥克利。
没有任何犯规动作。
头顶的大屏幕开始回放,慢动作显示:两人就是在正常卡位,奥克利的动作甚至更具侵略性,那架势恨不得把苏诚生吞了。只是在身体接触的瞬间,奥克利就像撞上了一堵带电的墙,自己弹开了。
“意外受伤。”主裁给出了结论,顺便还赞许地看了一眼“热心助人”的苏诚。
场边。
他没有因为主力大前锋受伤而暴怒,相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光芒。
他看清了。
作为在这个联盟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球场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他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苏诚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关节拆解,不仅仅是技巧,简直是艺术!
精准、狠辣、隐蔽、致命!
这哪里是打球,这是穿着球衣的暴力美学!
“好!太好了!”莱利低声喃喃,手指兴奋地敲击著战术板,“这才是我们要的硬度!这才是真正的纽约之王!盐湖城那帮乡巴佬根本不懂怎么用他!”
一旁的助理教练范甘迪都看傻了,结结巴巴地提醒:“帕特,查尔斯好像脱臼了,你在笑?”
“别管查尔斯,让他去接骨。”莱利整理了一下领带,目光死死锁定苏诚,“比赛继续。让梅森上!告诉他,刚才那只是开胃菜。”
另一边。
“嘶——”马龙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斯托克顿,“约翰,我觉得早上的训练,这小子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斯托克顿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你应该庆幸,你是他的队友,而不是那个试图掰断他手指的蠢货。”
场上,比赛继续。
苏诚站在罚球线附近,看着替补上场的安东尼·梅森——另一个满脸横肉、胳膊比大腿还粗的壮汉。
这家伙长得就不像个打球的,倒像是刚在布鲁克林街头收完保护费的社团双花红棍。满脸横肉,胳膊比大腿还粗,花臂上的纹身随着肌肉暴起而蠕动,活像两条缠在手臂上的毒蛇。
特别是脑袋上那个剃出来的硕大“ny”标志,简直就是把“我是恶棍”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奥克利的退场不仅没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像血腥味刺激了鲨鱼,彻底激起了他嗜血的本能。
“小子,”梅森站在罚球线旁,嘴里的牙套嚼得嘎吱作响,声音浑浊得像喉咙里卡了口浓痰,“奥克利那是大意了。等会儿我会把你那张漂亮的小白脸,按在地板上摩擦,直到你哭着找妈妈。”
苏诚闻言,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梅森先生,听说你会理发?”
苏诚的目光扫过梅森那个怪异的发型,语气真诚得像是在探讨时尚:“如果我是你,我就把脑袋剃光。因为等会儿我想抓着你的头发抢篮板时,可能会不太顺手。万一扯秃了,算工伤吗?”
梅森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怒火先炸了:“fxxk”
“嘟——”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尼克斯边线发球。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战术跑位,球权再次被粗暴地吊入内线。
这一次,接球的是“大猩猩”尤因。但他并没有进攻,而是像座肉山一样把自己横在路中间,给另一侧切入的梅森做了一堵严严实实的墙。
图穷匕见——尼克斯经典的“断头台”战术。
梅森借着掩护,如同一辆刹车失灵的重型坦克,全速冲向刚刚落位的苏诚。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篮球,只有苏诚的脑袋!
铁肘高高架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目标直指苏诚的太阳穴!
在90年代的麦迪逊广场花园,这种程度的动作,裁判员通常会选择性失明。这里是斗兽场,观众买几百美刀的票进来,一半是为了看球,另一半就是为了看流血。
“去死吧!菜鸟!”梅森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狰狞得像头野猪。
然而,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就在铁肘即将轰中面门的刹那,苏诚动了。
【罗德曼的“绞肉机卡位”】全功率开启!
核心奥义:泥鳅卸力!
苏诚并没有像对抗巴克利那样选择硬刚,他的身体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掉了骨头,顺着梅森野蛮冲撞的力道,诡异地向后一缩、一侧。
“呼——”
巨大的惯性让他根本收不住脚,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像个喝醉的醉汉一样向前踉跄了一大步。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侧身闪过的瞬间,苏诚利用【巅峰泰森】那变态的核心力量,在极小的空间内完成了一个重心的瞬间下沉与回弹。
他的左腿看似随意地向外一探。
不仅仅是绊马索!
那膝盖骨像是一柄精心打磨的攻城锤,微微凸起,“恰好”出现在了梅森落脚点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膝盖的顶端,精准地对着梅森大腿外侧的“足三里”穴位——那是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死穴之一,更是下肢发力的总开关。
这波啊,这波是精准制导打击!
“砰!”
一声闷响。
这不是肌肉碰撞的声音,更像是铁锤狠狠敲在了一张紧绷的牛皮上。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