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湖城机场。
苏诚推著行李车走在前头。
后面跟着王浩,腋下架著拐,右腿打着厚石膏,吊在半空。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这是前几天训练赛留下的伤,也是苏诚动手揍人的导火索。
王浩停下脚,喘了两口粗气。
“诚哥,就送到这儿吧。”
苏诚把车停稳,转过身看着王浩,思绪万千。
自穿越来到这个异国他乡后,就一直被这兄弟照顾。
本来约好一起在联盟打出名堂。
现在,只剩下自己了。
王浩脸上挤出一个笑。
他伸手锤向苏诚胸口。
“你小子,真行。”
“连马龙都认你当兄弟,这牛皮够我吹回国内了。”
苏诚受了这一拳,纹丝不动。
“回去先把腿养好。”
“国内骨科大夫手艺不错,别留病根。”
“以后有机会,再杀回来。”
王浩点点头,视线飘向安检口。
那是对梦想破碎的不甘。
但他很快扭过头,重新看向苏诚。
“我就算了,这腿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但你得替我好好打。”
王浩死死攥著拐杖,手背青筋暴起。
“让这帮老美看看,咱们不是软柿子。”
“尤其是那个巴恩斯”
苏诚笑着回话:“下次见了他,还得揍。”
“以后在场上,没人敢动咱们的人。
王浩一愣,接着咧开大嘴笑了。
眼眶发红。
“好!这就对了!”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
王浩紧了紧背包带子。
“走了。”
“保重。”
苏诚伸出手。
两只大手在空中重重握了一下。
王浩松开手,架著拐,一瘸一拐挪向安检口。
没走几步,他停下,转身。
手里的登机牌挥得像面旗。
“苏诚!干翻他们!”
周围旅客看了过来。
苏诚站在原地,微笑着挥挥手,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奥本山宫殿球馆。
虽然只是一场季前赛,但因为对手是爵士,现场依然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火药味。
底特律活塞,这支被称为“坏孩子军团”的球队,虽然巅峰已过,但余威尚在。
而在他身边,是那个头发染得像鹦鹉一样花哨的丹尼斯·罗德曼。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肮脏”和“麻烦”的代名词。
赛前热身时。
兰比尔故意把球砸向爵士队的半场,嘴里嚼著口香糖,一脸挑衅。
“嘿,卡尔!”
兰比尔冲著马龙大喊,“听说你们招了个中国功夫小子?”
“别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软蛋吧?哈哈哈哈!”
罗德曼也在一旁怪叫:“我会让他哭着找妈妈的!”
苏诚坐在替补席上,面无表情地整理著护腕。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他的目光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两个跳梁小丑。
【叮!触发系统任务:教坏孩子做人。】
【任务描述:面对恶人祖师爷,宿主需要展现出比他们更恶的一面。】
【任务奖励:恶人值2000点!】
苏诚嘴角微微上扬。
比赛开始。
场面从第一秒就陷入了肉搏战。
活塞队的动作极大,每一个掩护都带着肘子,每一次防守都冲着人去。
裁判员视而不见。
伊顿痛苦地捂著肋骨,脸色发白。
斯隆在场边暴跳如雷,冲著裁判员怒吼,但无济于事。
这就是奥本山宫殿的主场优势。
这就是活塞队的生存法则。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爵士队落后了8分,且全队士气低落。
大家都有些畏手畏脚,生怕受伤。
“嘟——”
斯隆请求暂停。
他没有画战术,而是直接看向板凳席末端。
“苏!热身!”
“你知道该做什么吗?”
苏诚站起身,脱掉训练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放心吧教练。”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苏诚替补登场。
他对位的是活塞队的替补大前锋,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兰比尔身上。
比赛继续。
爵士队进攻。
斯托克顿运球过半场,苏诚主动提上来挡拆。
兰比尔看到苏诚这个“菜鸟”上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苏诚跑位的瞬间。
兰比尔故技重施,他不著痕迹地伸出了一只脚,绊向苏诚的必经之路。
这一招他用过无数次,废掉过无数天才。
只要苏诚绊倒,他就会顺势倒下,压在苏诚身上,甚至可能废掉苏诚的膝盖。
然而。
苏诚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没有躲。
速度反而提了一档。
重心下沉,肩膀前顶。
膝盖硬生生撞开那条腿。
接着是胸口。
嘭。
肉体碰撞声沉闷刺耳。
兰比尔倒飞出去,后背狠砸地板。
两百多斤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捂著胸口,脸涨成猪肝色,半天吸不进气。
观众席躁动。
嘘声四起。
裁判员哨子叼进嘴里,刚要用力。
苏诚停步,双手一摊。
指了指地板。
“他伸脚。”
“这是阻挡。”
裁判员视线扫过兰比尔缩在身下的右腿。
位置确实不对。
那是标准的绊人动作。
哨子又吐了出来。
没响。
兰比尔还在地上蜷缩。
没人理会。
比赛继续。
苏诚接到斯托克顿的传球,直接暴扣得手!
这时,旁边的罗德曼疯了。
看到老搭档被撞飞,罗德曼虽然平时混蛋,但也讲义气。
他怪叫着冲上来,双手猛地推向苏诚的胸口。
“fxxk you!”
罗德曼想要引发冲突,把这个菜鸟罚下去。
但他选错了对手。
就在罗德曼的手即将碰到苏诚的一瞬间。
苏诚动了。
他的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罗德曼的脖子。
泰森那恐怖的握力瞬间爆发。
苏诚单臂发力,竟然直接将罗德曼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罗德曼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去掰苏诚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罗德曼的大脑。
他看到了苏诚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周围想要冲上来的活塞球员,被这一幕吓傻了。
单手提人?
这特么是终结者吗?
苏诚把脸凑近脸色涨红的罗德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这就急了?”
“这就是所谓的坏孩子军团?”
“我看,也没多坏嘛。”
说完,苏诚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罗德曼狼狈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裁判员的哨声终于响了。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