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春带着她来到了一条小溪边,这里一年四季都不结冰,水质清澈见底,底下铺就了一层鹅卵石,偶有几条小鱼欢快的游来游去。
“冬梅姐,你洗把脸吧。”
说罢,便率先来到小溪边,双手掬水,酣畅淋漓的喝了起来。
杨冬梅也蹲在小溪边,仔仔细细的洗了一把脸,突然间使坏,朝着王大春的身上泼了一捧水。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王大春的衣服很快就被水给打湿了,勾勒出壮硕健美的身材曲线,转脸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杨冬梅,柔柔的阳光挥洒在她曼妙的身材上,将她整个人都衬托得闪闪发光,充满了性感的魅惑力。
突然脑子一热,随即也捧起水来,朝着她身上反击回去。
“冬梅姐,你是想和我玩打水仗吗?那我就陪你玩一玩。”
杨冬梅赶紧反击回去,但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淋成了落汤鸡,举手求饶道:“大春,够了够了,我都湿透了,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了哎呦,我的屁股好痛啊,你可要怜香惜玉哦。”
王大春见她吃痛的叫了声,立马停手,冲上前去搀扶住她,满脸关切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闹了,快让我帮你看看伤口。”
杨冬梅早就迫不及待的顺势把他给扑倒,眼神扑朔迷离的看着他,魅惑的勾引道:“大春,你帮帮我,你才是我的解药。
还不等他开口,便覆口吻了上去。
上一次之后,杨冬梅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王大春那牲口一般的身材,连晚上做梦都是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王大春面对她主动投怀送抱,体内的欲望倾泻而出,紧紧的回抱住她,两人在草地上翻滚起来。
“冬梅姐,你想要什么药,我都可以给你。”
杨冬梅双手捧起他帅气的脸庞,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薄唇,就像是一头母狮子看待猎物的样子,想要占据他整个身心。
“大春,别说话,快吻我!”
王建军带着王大龙从省城的大医院回来,满心绝望,就连专家都对儿子的子孙袋束手无措,压根就治不好了。
“大龙,我苦命的儿子啊,这笔账我会加倍从王大春的身上讨回来,一定会替你报仇。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找个人算算总账。”
说罢,便将昏睡中的王大龙送回家休养,叫上二十多个打手,气势汹汹的朝着杨耀宗的家里走去。
刚到杨家,王建军直接一脚把摇摇欲坠的门给踹开,大门轰然倒下,木屑飞扬。
“杨耀宗,赶紧给老子滚出来,欠老子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再不还,老子就废掉你另外一只手!”
说话间,二十多个打手乌泱泱的涌入屋子里,手持棍棒,虎视眈眈的瞪着杨耀宗,随时准备废了他。
杨耀宗正躺在床上休养伤势,吊著一只手,稍微恢复了点气色,看着要债的人又一次讨上门来,瞬间吓坏了。扑通一声,从床上滚落下来,疼得龇牙咧嘴,苦苦哀求道:“王老板,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等我的伤势养好些,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钱还给你。”
王建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眼便注意到他包扎固定的手,惊愕的发现断手竟然接上了。
“杨耀宗,你这手不是被我砍断了吗?怎么又给接上了?”
还不等他回答,迫不及待的上前,粗暴的将那只包扎成粽子般的手拆开,仔细的观察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断处居然奇迹般的长出来了,看来他这是命不该绝,遇到神医了。
杨耀宗疼得冷汗直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伸着手让他端详起来,心里七上八下,就跟打雷一样忐忑不安。见识过王建军心狠手辣的一面,万一又被他砍掉另一只手,那自己岂不是要活活痛死了。
王建军越看越觉得不可置信,询问道:“杨耀宗,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断手到底是谁给你治好的?”
杨耀宗不敢有半句虚言,实话实说道:“我这手多亏了王大春,在他的妙手回春下,才保住了我这只手。”
王建军惊得目瞪口呆,脑瓜子轰的一下子炸了,情绪激动的否认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湛的医术,你居然敢撒谎骗我?你找死!”
杨耀宗见他动怒了,生怕会引火烧身,急忙解释道:“王老板,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的确确是王大春把我的断手给重新连接上了,这两天长势很好,我甚至都有点知觉了。”
其中有个小弟见状,不由得心生一计,上前出谋划策道:“王老板,既然王大春真能治好他的断手,那正好可以让他给大龙哥治一治命根子,万一给治好了,我们再解决掉王大春也不迟。”
王建军眼神一亮,觉得他的话言之有理,但仍然有些担心道:“这件事可不能道听途说,我们并不能确定王大春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
小弟理解他的顾虑,灵机一动,坏笑道:“王老板,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我们不如直接把这个老东西的子孙袋给废了,正好让王大春给他治一治,如果能给他治,那一定也能给大龙哥治。”
王建军犹如醍醐灌顶,眼底透著赞许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可真够机灵啊,万一真如同你所设想的那样,一旦大龙恢复正常后,我一定会重重的奖励你。”
拿定主意后,决定亲自动手,示意小弟们把杨耀宗给左右架起来,猛的飞起一脚,命中他的子孙袋,直接给踢爆了。
杨耀宗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双目充满了红血丝,额头和脖子青筋凸起,浑身肌肉痛到痉挛,不受控制的倒地抽搐起来,裤子下流出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看上去奄奄一息。
王建军的眼底丝毫没有同情心,反而觉得很解气,既然他儿子不好过,那任何人都别想好过,冷笑一声:“杨耀宗,你现在可以给你女儿打电话,让她去找王大春来救你,我倒想看看,王大春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待王建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后,杨耀宗强撑著最后一缕意识,哆哆嗦嗦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号码,齿缝间勉强挤出虚弱的求救声:“女儿,我的命根子被王建军给踢爆了,你快去找王大春来救我,我”
话音未落,双眼一翻,当场就昏死过去。
杨冬梅刚和王大春完事,正躺在他的臂弯里,享受着翻云覆雨后的余温。当接到父亲求救的电话后,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草丛上,眼泪刷得一下子出来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大春见她整个人都慌了神,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自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急忙安抚她焦虑的情绪。
“冬梅姐,你深呼吸,冷静下来,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爸不会有事的。走,我带你回去,帮你爸治疗,片刻都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