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苏清月做出一个口型，瞪了李默一眼。
李默嘿嘿一笑，总感觉自己这身体之后可能遭不住了。
嗯，得让福伯买点儿补品补补。
夜色温柔地笼罩着小区。周末的家庭聚餐总是格外丰盛，李默特意和苏清月做了几道孩子们都爱吃的菜，当然李默是打下手的。一家人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说说笑笑，气氛那是十分融洽。
“辰辰多吃点，长身体呢。”李默笑着给自己儿子夹菜。
“谢谢爸。”苏雨辰将碗抬了起来。
此刻苏雨嫣正跟一只清蒸螃蟹的蟹钳“搏斗”，弄得满手汁水。
“嫣嫣，研究生申请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清月递给她一张湿纸巾。
苏雨嫣接过纸巾，擦了擦手，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还在弄呢，推荐信、个人陈述哎呀，想想就头大。不过我们系主任说我的成绩和项目经历很有竞争力，应该问题不大。”
她说著，偷偷瞄了李默一眼，“爸，要是我真保研成功了，有没有奖励呀？”
李默被她那点小心思逗笑了：“想要什么奖励？上次不是让你挑车了吗？”
“那不算！”苏雨嫣理直气壮，“那是爸爸补给我的礼物！保研成功是新的成就，当然要有新的奖励！嗯我想想，要不等我确定了学校，在学校附近给我买个小公寓？这样我就可以偶尔自己住，不用总住宿舍了！”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温馨小窝的样子。
她到时候要买好多好多泡泡玛特放在房子里。
苏清月嗔道：“就知道让你爸给你买东西。学校宿舍不是挺好的？”
李默和苏清月对视一眼。
秘密基地养男模的秘密基地吗？
这小丫头。
李默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心里软成一团，大手一挥：“行，只要你能申请上心仪的学校，爸爸就在学校附近给你置办个秘密基地，装修风格你自己定。”
“耶！爸爸最好！”苏雨嫣欢呼。
苏清月无奈地摇头，看着李默那毫无原则宠女儿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连想象都觉得奢侈。如今，却成了她日常的一部分。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客厅设施是李默新换的，超大的屏幕，顶级的音响，舒适得能陷进去的沙发。今晚选的是一部轻松的合家欢动画电影，画面精美，笑点不断。
苏清月靠在沙发里，腿上盖著一条柔软的薄毯。李默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手臂舒展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是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
电影看到一半，苏清月觉得有些口渴，刚一动，李默就察觉了，低声问：“要喝水？”
随即很自然地起身，去旁边的小吧台给她倒了杯温水，还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她。
“谢谢。”苏清月接过，小口喝着，水温刚刚好。
“跟我还客气。”李默重新坐下，这次靠得更近了些，手臂也实实在在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清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臂弯里。屏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一种久违的、属于小女人的安心和依赖感，悄然滋生。
两个孩子在一旁，苏雨辰看得还算认真，苏雨嫣则抱着抱枕，时不时被电影里的搞笑情节逗得咯咯直笑，似乎对父母那边越来越亲昵的姿态毫无所觉。
他们身为男大女大，自然是什么都懂。
电影结束，已是晚上十点多。苏雨辰揉了揉眉心：“爸，妈，我去卧室再研究一下行业分析报告，你们早点休息。”
作为即将开公司的大学生，苏雨辰还是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他的要求是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苏雨嫣也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我也进去啦，追的韩剧今晚更新，我还没看呢。爸妈晚安！”
“晚安，别熬太晚。”苏清月叮嘱。
孩子都大学了，自然是不能像小学一样强制他们九点睡觉。
“知道啦！”
孩子们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楼下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影音设备低低的运行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客厅的灯还亮着，餐桌上杯盘狼藉，彰显著方才的热闹。苏清月起身，很自然地开始收拾碗筷。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在李默没有出现的那些岁月里，饭后收拾厨房、清洗碗碟，是她结束一天忙碌、获得片刻宁静的独有时光。
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所以不理解为什么有的女人不爱做饭洗碗。
“放著吧，我等下来收拾。”李默拉住她的手腕。
苏清月摇摇头，动作没停：“就几个碗，顺手就洗了，看着难受。”
她习惯了事必躬亲，即使现在条件好了，有些习惯也一时难改。
李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端著碗碟走向厨房，没有再坚持，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影，系围裙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种混合著心疼、爱怜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中涌动。
他跟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很大，是苏清月最喜欢的空间之一，整洁明亮，厨具齐全。
苏清月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挤了洗洁精，开始清洗沾著油渍的盘子。
水流声哗哗，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默靠在光滑的大理石料理台边，静静地看着她。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臂，手指在泡沫和清水中穿梭，动作不疾不徐。
“以前都是你一个人洗。”李默忽然开口。
苏清月的手顿了一下，泡沫顺着盘子边缘滑落。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不过有时候辰辰和嫣嫣也会帮忙。”
“以后不会了。”李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
苏雨嫣的卧室里，她正戴着耳机，沉浸在最新一集韩剧跌宕起伏的剧情里，为男女主的误会心急如焚。
忽然，她隐约听到楼下厨房方向似乎传来一点不寻常的、细微的动静，像是压抑的轻笑，又像是瓷盘轻轻碰撞的叮当声。
她好奇地暂停了剧集，摘下一只耳机，侧耳细听。隔着房门和一段距离，声音很模糊，但那种特别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的亲昵氛围，仿佛能透过门缝传递过来。
苏雨嫣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抓起手机，点开和苏雨辰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打字：
“哥！哥！你听到动静没？！”